過了好久,好久。石碑後面的人才有了動靜。
「艷兒,是我。」
一個藍衣少年從石碑後面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衣服已經與前些天不一樣了,一身嶄新的藍衣。呵呵,仿佛數日前的事情,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
司馬艷抬頭看了看張清的神色,他的衣服雖然換了新的,別人看不出來。可他整個人的氣色仍然是蒼白的很。
「艷兒,你醒了。」
張清故作不知,假意在問著司馬艷。
司馬艷點點頭,雙目突然間含滿了淚水,嘴唇輕輕地顫動著,閃著兩雙好看的眼楮,慢慢地說著︰
「嗯,我醒了,已經等你好久了!張師叔,你知道嗎,我再這里等你的這幾天有多麼著急嗎。你為什麼撇下我,獨自一人去禁地里面尋找藥草啊?!嗚嗚」
張清一听她這麼說便知道司馬艷現在一切都知道,看來他帶著滿身血跡逃出禁地時,司馬艷已經醒了。哎,看來自己的慘狀已經被他看到了。
張清抬起頭看著滿眼淚水的司馬艷,那副模樣,真的是他最最不想看到的,這個女子真的是對自己太好了。
「艷兒」
張清舌忝舌忝自己的嘴唇,思考了下,開口說道︰
「你看看我,你看,我這不是一切都還很好嗎?」
張清說著在她身前轉了幾圈,可司馬艷望著他的身子,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仍在低低地哭泣著,而且聲音還越來越響。
張清看著禁制里面的司馬艷,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了,撓著頭,思考著怎麼應對哭泣不止的司馬艷。
「張師叔,你為什麼要打暈我啊,為什麼」
司馬艷一臉不解地問道。
張清抬起頭看著陣法禁制里面的司馬艷,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司馬艷眼楮平視著張清,輕輕地舉手擦了一下滑到腮邊的淚水。
「張師叔你是不是怕我再里面受到傷害啊。」
司馬艷眼楮直直地看著張清,那樣子,讓張清一看,就滿是心酸,他其實心中就是這樣想的。
「我」
張清吱唔了幾句,想要辯解一下,可他忽然感到自己腦子空白,嘴唇也變的十分的沉重。自己該說什麼呢,既然她已經猜了出來,自己還能說什麼啊。
「張師叔,我不怪你,我知道我進去後,只能拖你後腿,也許你這樣做也是為了我的安全,也能讓我不至于拖了你的後腿。但你知道嗎,你一個人是自由了,但沒人阻攔你,你就會頭腦發昏,不知深淺,繼續前進的?」
「張師叔,你在我的心中分量不只是友誼那麼的輕,我」
司馬艷秀臉低垂,吞吞吐吐了半天,終于說了出來。
「我把你看做我最最最最看重的人,這個你懂嗎?!」
司馬艷看著張清,眼中充滿了火熱,她現在已經無法再忍受自己喜歡的人,撇下自己,而獨自地去冒生命危險。她恨不得現在讓張清知道自己的心中只有他,告訴他,不能再這麼一個人去闖那凶險無比的任何地方。她怕失去張清。
張清雖然年齡不大,但如今的他那能不曉得司馬艷話中的意思。他點點頭,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
「艷兒,對不起,我讓你為我擔心了。」
張清說完這些話,走到了司馬艷的跟前。
司馬艷抹了抹眼淚,看著張清說道︰
「張師叔,你可以先把這個禁制撤了嗎?」
張清微微一笑,點點頭。
然後嘴中默念兩聲,朝陣法內一點指,陣法中直接飛出一物,正是那塊陣眼中的靈石。
頃刻間,陣法符光一閃,籠罩在司馬艷身子四周的陣法禁制立刻消失不見,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司馬艷見四周的符光消失而去,便毫不猶豫,跨步走了出來。
司馬艷幾步就走到了張清的跟前,她看著張清,神情中滿是心疼。
「張師叔。你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嗎?」
張清听到司馬艷此話後,神色中滿是為難的樣子,雖說在修仙界並不怎麼看重男女這些問題,自己可是曾在私塾中讀了好幾年書本知識的,知道些男女禮儀之事,他就這麼呆立了一會兒。
司馬艷眨著一雙美麗的眼楮看著張清,過了好長時間,她見張清沒什麼反應,心中埋藏數天的擔心焦慮立刻都涌上了心頭,眼中又溢滿了淚水,隨著她暴漲的情緒,眼淚也慢慢地順流而下。
張清看著司馬艷滿臉的淚水,他實在是無招了,口中說道︰
「艷兒,我真的沒什麼外傷,身體上全是拍打傷,傷勢在體內,你看不到的。」
司馬艷一听,也就不再說別的,沖張清微微一笑。
「張師叔,你在里面找到‘五葉草’藥草了嗎?」
張清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了‘五葉草’藥草,往司馬艷身前一送。司馬艷很自然地往這個藥草上看去,仔細一看,確實就是「五葉草」。
「張師叔,既然已經完成任務,我們現在回去吧。」
張清微微一笑,輕聲地說道︰
「好的,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兩化成兩道光點,頃刻間就消失在附近區域內。
數個時辰後,張清和司馬艷便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這幾日,張清在洞府內弄了些內傷藥,服用完後,便去了法堂長老呂博光那里討教些比法大賽的知識。
數日後,張清將自己所有的東西準備了一番,從洞府內走了出來,經過這些天自己的配藥療傷,身上所有的傷痛幾乎已經好了大半。算算日子比法大賽已經臨近,只要在比法大賽前,稍稍注意一點,應該不會對自己的比法之事有太大的影響的。
哎,這幾日事情太多,離比法大賽也沒幾天了,根本沒時間煉化「五葉草」,看來給虎妖內甲加注防護的事情,只有等到比法大賽歸來,再說吧。
張清直接飛向了觀中大廳,半路上正好有一人直向自己這邊飛了過來,張清見其樣子急促,放出神智觀察了一下,居然是煉靈十二層的修士,他如此的急匆匆而來,到底要去往何方啊,自己先停下來看看,張清便稍稍將前進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隨著光影的靠近,這個飛遁來的身影越來越讓張清感到熟悉,呵呵,居然是草藥園的司馬艷哦。
司馬艷正欲越過張清往前飛去,正好用眼一掃,看到了張清。
「咦,張師叔,你怎麼會在這里啊,我正好要去看看你呢,你這是要去那里啊。」
張清正雙眼看著司馬艷,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艷兒,我要去參加比法大賽了。」
司馬艷眉頭一皺,臉上略有不解,口中問道︰
「張師叔。你此時去,恐怕已經遲了,觀中選拔賽恰巧就在我們進入觀中禁地的那幾天開始了。你已經錯過報名時間了。」
張清看著她那十分合理的解說,哈哈地笑了起來,他順手拿出了呂博光送給他的那副竹簡,往司馬艷身前一送。口中說道︰
「艷兒,你看,這是法堂長老呂博光長老在兩個月前送給我的比法大賽的竹簡。」
司馬艷伸手接了過來,只是翻看了兩眼,就將這個比法大賽的竹簡轉交給了張清。
司馬艷似乎猜到了什麼,抬起頭看著張清,口中說道︰
「哦。張師叔,我知道了,你一定和他們不一樣,呂長老一定是特批你直接參加大賽吧。」
張清點點頭。
「你說的很對,艷兒,確實是這樣的,不過我感覺不經過觀中大賽的選拔,自己對這個比法大賽陌生的很,恐怕很難在比法大賽上贏啊。」
司馬艷呵呵一笑。對張清說道︰
「張師叔,你認為我們參加觀中比法就能從里面學到管用的東西嗎?」
張清十分奇怪地看著司馬艷,樣子十分的不解。
「艷兒。這怎麼說?難道我們觀中沒有高手嗎?」
司馬艷呵呵地一笑,開口說道︰
「張師叔,你知道嗎,我們觀中這一批築靈期弟子中沒幾個能順利闖入四強的。大部分都是一大批的新手啊,就算你能從他們身上學上一些比法的技巧,可那在真正的比法大賽中真的很不足為道的。」
「艷兒,你說的很對,呂長老也是這麼說的,他說我去參加比法大賽,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不如好好地去請教下他們呢。」
「那就對了。」
司馬艷從懷中拿出了一包東西,看樣子是一些丹藥。
「張師叔,這是一些專治內傷的丹藥,我找了幾天才好容易找齊的。你收下吧。」
司馬艷邊說邊將這包治傷丹藥遞到了張清的面前。
張清伸出手正欲婉言推辭,司馬艷立刻看出了張清的心思。口中說道︰
「張師叔。你可不要推辭哦,這是我費了好大的勁氣才找到的,你知道嗎?」
張清看了看司馬艷那超級夸張的緊張模樣,就知道她定是怕自己推辭啊。哎,真沒想到禁地之行,都過去幾天了,這個司馬艷仍然惦念自己的傷勢,為了自己不知為了多少辛苦才弄到的這些治傷良藥,自己還是不要拒絕人家的好意了,點點頭,滿臉現出高興的模樣,說道︰
「艷兒,真是太感謝你了。那我就收下吧。」
司馬艷看著他答應收下這包治傷丹藥,心中很是高興,點點頭,看著張清繼續說道︰
「張師叔,你現在吃一粒吧。」
張清一听,眉頭一皺,這也太急迫了吧,正拿著藥思考著。
司馬艷往前邁了一步,從張清手中藥包里取了一顆治傷丹藥,對張清說道︰
「張師叔。來,我來喂你,張開嘴。」
張清趕緊搖頭,擺手,可這粒丹藥已經送到了他的頭前。張清趕緊伸手接到了手中,他知道自己再推辭就太沒意思了,還不如先服一粒,讓她高興一下。想罷,他就將這粒丹藥送入了口中。
張清原來只是隨意應付,對這些藥草的效用也並不以為然,心中思量,呵呵,不就是幾粒丹藥嗎。能有自己從那些醫藥書中找到的藥材強嗎?
一股極為陰涼的感覺直沁心扉,張清體內的余傷立刻感覺好了不少,好厲害啊,張清不由低頭將丹藥包打開,細細地端詳起來,開口沖司馬艷問道︰
「艷兒,這是什麼藥啊。怎麼如此的神效?我配了好幾種,雖然效果也不錯,可遠遠不如你配的藥草哦。呵呵,真的不錯。」
司馬艷抬頭看著張清,滿眼高興的神色,開口向張清說道︰
「呵呵。張師叔,其實這些藥在我們修仙界也是很普通的,是專治拍打傷的,我知道你是散仙出身,深受凡間之人的影響,你肯定不知道,我們修仙者的身體雖在皮肉上與凡人的身體並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可是身體的結構和靈氣的滋養,已經發生了不可察覺的變化了。我們在受傷後,所承受外部的打擊力和自身的抵抗力是遠遠要大于凡人的,而凡間的藥物是遠遠解決不了我們的體內傷痛的。這就要求我們得重新研究一種治傷的丹藥。」
張清一听,也大覺有理,原來是這樣啊,呵呵,自己以後還真得對那本從玄冰門奇草錄中所學得治療傷病的知識,重新的審視一下了。司馬艷抬起頭看著張清,認真地說道︰
「張師叔,你現在是不是要去參加比法大賽了。」
張清點點頭,輕聲地說道︰
「嗯,是的,艷兒,我現在正準備去參加比法大賽。」
司馬艷捋了下額前的秀發,沖張清微微一笑,一臉誠摯。
「張師叔,比法大賽中高手如雲,你可要千萬小心,我祝願你能在比法大賽中為自己。為我們觀中再次贏得更加高的榮耀,我也相信你能辦到。比法大賽絕對不同于符咒大賽的情形。如果遇到十分厲害的高手。如果不敵,我希望你千萬不要強撐。要不然你會真的就此把自己毀滅在比法大賽中的,他們各個修為高深,只要出手後,是很難控制住情勢的發展的。一般見血之後才能收手,或者將你誤殺後,才知手腳重了,當然也有很多人是完全不願意放過滅殺敵對大派的高手的。他們都是很害怕對方出現比法的高手,從而影響自己的門派在晉國中的排名位置的。」
張清听他如此一說,才知道原來門派大賽中還有這麼多奧秘哦!
司馬艷見張清听明白了自己的話語,心中略微地高興起來,看了看張清,認真地對張清說道︰
「張師叔,我祝福你,我等你載譽而歸哦。」
張清點點頭,朝她微微一笑。
「嗯。呵呵,我會努力的。」
數天後,張清出現在了觀中大廳。
大廳已經聚滿了人,一個肥大的黃衣老修士,驅身飛出了觀中大廳,他要去找找自己的徒弟,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其他十九名弟子已經等他等了兩個時辰了。他是不是記錯了日子啊,這可是很耽誤事的。
正在這時一個藍衣少年出現在大廳外,正好與鄺悟撞了個滿懷。
鄺悟一看是張清,立刻呵呵地笑了起來,嘴中立刻大聲地問道︰
「徒兒,你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過來的這麼遲,如果還沒解決好,告訴師傅,我先替你解決下。對了,你先進去露個面,然後再說。」
張清呵呵呵地一笑,趕緊對師父說道︰
「師父,我途中遇到了一位煉靈期的同門,和我攀談了一會兒,真是對不住大家啊。」
鄺悟一听,心中一寬,沖大廳一指,立刻對他說道︰
「清兒,那就好,我們現在快快地進入里面,呵呵。其他十九位代表已經早早地來了。」
張清點點頭,在鄺悟的牽引下,進入了觀中大廳之內。
張清進入里面後,法堂長老呂博光對他們講述了下比法大賽的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後指著一男一女說道︰
「大家注意了,這是內堂長老童妮,這位是外堂長老李賢春,現在由他們給你們講下他們對你們的要求。」
兩個領隊朝大家微微一笑,外堂長老李賢春開口講述起來。
「大家注意了,我們一會兒就要離開我們的真玄觀,去居仙宗參加比法大賽,你們二十位參賽修士可都是我們經過層層選拔,特意選派的擁有超高,超強能力的修仙者,我們選拔你們去參加比法大賽,除了讓你們能有一舉成名的機會,還有就是」
過了一會兒,他們講完話後,外堂長老李賢春,內堂長老童妮各拿出了數件法器,法寶。
「大家看,我現在有幾件還算不錯的法寶,專為你們準備的,希望在你們在比法大賽時,遇到別的門派拿出了我們無法應對的法器,法寶時,能有個自保,自護的能力。還有在你們遇到對方死守或者不功,只是一味不爭不斗,拖延你們耐心,或者直接浪費時間,消耗你們法力的時,能夠成功打敗他們,解月兌出來。我和童妮長老一起湊了些不錯的防御和攻擊法寶,來專供你們使用,當然這些都是我們從實戰中獲得的戰利品,以前都是和我們拼殺過的,每個法寶的厲害,我們也是嘗試過的,呵呵,管保威力驚人。只是看各位的修為和操控的能力了。呵呵。」
「你們看,這里有防御的,呵呵。你們看,這個是元天盾,風雨袍,光照牆,黃紅簾,鬼天關,淡氣盤。」
「這是有攻擊的,呵呵。你們看,子午劍,葫蘆絲,雨劍,黃龍吼,大長刀,骨刀,細尖槍,吸靈風。」
「大家就請各自挑選吧,每人只能挑選三件哦。」
說完後,外堂長老李賢春,內堂長老童妮將他們準備的法器,法寶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讓他們挑選起來。
張清滿臉好奇地看著他們放在桌子上的法器,法寶。
哈哈,滿桌子都是寶貝哦。
半個時辰後,終于輪到張清去挑選法器,法寶了。張清隨意選了三件稱心的法寶,然後站回了廳中的隊伍中。
外堂長老李賢春,內堂長老童妮便對他們宣布起出行的計劃。
數日後,他們離開了真玄觀,向舉辦比法大賽的第一大門派,居仙宗走去。
遠處群山疊嶂,萬物郁郁蔥蔥,瞬息間眾人落在了高大的一座山們前。
外堂長老李賢春拿出一張符咒,朝前一拋,送入了宗門,不一會兒,便青光一閃,宗門前出現一跳通道。眾人魚貫而入,里面已經是人山人海,街坊,市面熱鬧不已。看來這里不但是比法大賽的各派聚集地,也是晉國所有修仙者,買賣絕佳法寶法器的交易地哦。
這時從遠處飛來幾個煉靈期的小修士,他們看到了張清這幫隊伍後,立刻迎了過來。
「各位是?哦,這不是真玄觀的李前輩嗎。咦,還有童長老哦,呵呵。」
李賢春點點頭,沖他呵呵一笑,回道︰
「正是在下,不知你們是不是居仙宗的迎客執事啊?」
這些人點點頭,躬身沖李賢春說道︰
「請兩位老前輩和各位參賽代表,隨我前行,我們已經為您們真玄觀的所有參賽人員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
他們隨著這幾人一陣飛行後,來到一處平地,為首的人沖李賢春和童妮說道︰
「前輩,前面那處滿罩藍符的圓形住所,就是為您們眾位安排的歇息地,希望你們能夠滿意,我們在每個住所的外面都會安排專人服務的,如果有什麼需要的,盡可以吩咐他們。嗯。對了,還有這個玉牌,這是進入這個圓形住所的二十二塊玉牌,請您收好。」
「這個玉牌的使用方法是」
這個為首的執事停頓了一下,將玉牌的使用方法講明白了,繼續對李賢春和童妮說道︰
「呵呵,對不起了李前輩,童前輩,對不起了各位參賽代表。我們還有其他事情,我們就此先告辭了,呵呵。」
李賢春和童妮呵呵地一笑,對他們說道︰
「呵呵,你們先忙去吧。」
這些執事走後,李賢春往前走了幾步,站在禁制前,轉身沖後面的人說道︰
「大家注意,這是進入我們臨時住所的玉牌,每人一塊。」
然後轉身給每人發了一塊,之後繼續水哦打哦︰
「大家看,根據剛才那位迎客執事所教的方法。」
之後他們幾人便進入了這個圓形之內。
張清看著這個臨時的圓形住所,這個可比他在展靈谷見到的住所,簡易多了。在外面,張清偷偷地試了下,自己的神智居然無法探入分毫。張清在里面也試著放出神智,試著朝外探測而去,居然沒有半點阻隔,完全可以探查出好幾里地之外。呵呵,好神奇啊,這種住所如此簡單,居然能這麼厲害的阻隔外面人的探測哦,自己要是有這麼厲害的空間防御住所多好啊。自己在里面就可以安心的修煉啊,什麼的,外面的高期修士也不會發現自己,自己也能很安全的在里面做自己的事情了。
張清打量著屋中的擺設,清香則會南關街,真令人舒爽,便倒在船上想著明天的的比賽。
第二日,一個執事出現在閣樓下。
他們往真玄觀人們所在的圓形住所內投入了一張紅色傳音符咒,便在外面靜靜地等待著里面的反應。
數刻後,張清他們出了住所,在這幾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居仙宗的比法賽場。
張清往四周一看,啊。好多人啊!!!
看來其他幾個門派的參賽代表都來齊了。
其中還有一些別的小的門派和修真家族。
張清望著高大十丈,寬約好幾丈的大擂台。
看著這個高台,張清心中大大地澎湃起來!!!
張清和觀中其他人就這麼靜靜地在台子下面靜等著居仙宗的主持的出現。
大約半個時辰後,遠處飛來一只仙鶴,速度奇快,在仙鶴的背上,坐了數個高期的仙士。
只有眨眼間,這個飛鶴就來到了他們的眼前。
從這個飛鶴的上面跳下來幾個人。他們各個神態自若,猶如仙人,其中兩人修為極高,在場的所有人無一個人可以看出他們的修為。
一個是飛升中期的人,個頭中等,有丈七的個子。眉清目秀,長的英俊瀟灑,一表人才。講起話來,一副中性十足的男性嗓音,帶有極強的磁力,不用高語,落地有聲。觀其年齡在二十歲左右。
一個是丈九高的個子,道士的裝扮,滿臉的憨相,時不時在他的兩道濃眉下面露著和藹的慈祥模樣,手中握著一把紫金鐵桿做的拂塵,拂塵的毛是用九級妖獸的體毛所做,閃著耀眼的符光,一看就是相當厲害的攻擊武器。觀其年齡,這個道長足有六十多歲。此人名叫岳不凡
張清不知,這兩人可是在張清所去的飛升之地出現過的岳不凡和龍林兒。
他們幾人出現後,微微一笑,朝台下略一掃視,忽然看到了張清的身影,他身子上的內甲立刻被這兩個高期修士發現了。他們也立刻回想起了數月前在飛升之地所遇到的事情,他身上有九級虎皮內甲和虎妖的腰帶,龍林搖搖頭,不會吧,他們在飛升之地的幻覺難道是真的嗎?這就太不可思議了。岳不凡雖發現了台下真玄觀的張清有些不尋常,可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仿佛沒有任何事般得和龍林兒站在後面。
他們兩人看到張清的身上的奇特之處後,都各自打起了他們自己的算盤。
這時最後那下來的那個人,滿頭灰發,身子不高,九十多歲得年齡,修為簡直是無法預測深淺的,給人一種十分尊嚴的模樣。
這三個飄身而下的人都是極為厲害的人物,並排站在那里,如同三尊雕像一般,無人可以看出他們的修為深淺的。
最後下來的那個人是三人中最最年長的,也是最最有派頭的,他哈哈哈地笑著,仿佛世間根本沒有任何煩惱的樣子。往前走了幾步,緩緩開口說道︰
「呵呵。大家好,我是居仙宗的宗主,我叫孔無雙,很感謝大家能騰出這麼多的時間來支持和參加我們晉國的第一大賽事,比法大賽啊。」
他晃動著自己的身子,只是那麼輕瞄了一下台子下面的情況,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然後他哈哈哈地大笑幾聲,繼續說道︰
「不錯,不錯,這屆比法大賽,參賽人士,居然如此之多啊,哈哈哈居然有七千多人哦。」
「呵呵。現在我介紹一下隨我一起下來的其他兩人。」
說著他遙手一指站在他後面左側的道士的裝扮,滿臉的憨相,手握紫金鐵桿拂塵的老修士說道︰
「這個是我的小師弟,他的名字,只要是晉國的老一輩修士,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名叫岳不凡,修為十分高強,達到了飛升中期,他是除我之外,大有可能沖入飛升後期,能夠成功飛升的修士。」
說完後,他又遙手一指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右側的另一位修士,個頭中等,有丈七的個子。眉清目秀,長的英俊瀟灑,一表人才的修士,看他的年齡只有二十多歲。
「呵呵。這個是天星院院主,他名叫龍林兒,他也是很厲害的人物,現在也順利沖入了飛升中期。」
他介紹完後,站在台下的人們頓時驚呼一片,有些膽子大的,正低語著。
「啊,好大的場面哦,上幾次我們可沒有見過這麼大場面哦,呵呵,居然有兩個飛升中期的頂級修士壓陣哦,難道有什麼重大變故嗎?」
「嗨,你們這些剛升入築靈期的小修士,知道些什麼啊。哈哈哈」
「你們知道什麼啊,你們知道哪位最最年長的,也是最最有派頭的,滿頭灰發,身子不高,九十多歲年齡的老修士,修為有多高,人又多厲害嗎?」
「哦,有多高啊?!」
「他是我們晉國現在唯一一個飛升後期的大修,他的一身修為厲害到如何變態你們知道嗎?」
「飛升後期」
「這個修為就夠變態了,你繼續說,我看看他的修為能力能怎麼變態啊。」
「你們听過曾經在二十七年前滅殺鎮魔谷魔修谷主的是誰嗎?」
「呵呵,這個我知道,他外號叫殺無雙,哦。」
這個人拍了下腦門,恍然大悟,繼續說道:
「我知道他是誰了」
「對,他就是這個人孔無雙。呵呵,當時鎮魔谷出現了大亂現象,魔修聲勢大震,出來了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九頭蛇修,它被眾魔公推為魔修的代表。直接率領上千多魔怪,沖殺出了鎮魔谷,準備勾結我們周圍的幾大魔修國來大犯我們晉國的修仙界。幸好被我們提前發現。孔無雙,帶著劉風龍,岳不凡等三十多個高修闖入了鎮魔谷,幾番沖殺,將他們是打的倒退而回。九頭蛇修逞強打傷了許多化靈期和飛升期的高修。最後被孔無雙一劍穿喉而死。這個九頭蛇修可是十級的妖修哦,眼看就要進入化魔返神界,成為飛升上古魔界的唯一一位魔修高人啊。」
「啊。原來是他啊。」
「劉風龍,劉風龍是不是劉家那個愛出風頭的老修士嗎,呵呵。他當時只是一個化靈期的老修士,我們這麼多化靈期的高手不去,他怎麼去了啊。「
「哈哈哈。你們正是新人啊。誰相信他是化靈期的就是個大笨蛋,我告訴你們吧,他的修為絕對在飛升中期.」
「那他為什麼老自稱化靈期哦,弄得好多快進入化靈期的高期修士們,都以為是真的呢?」
「呵呵。你們真笨哦,那個高修願意別人知道他們的修為哦,他們只是降低自己的修為,讓你們覺得他們可愛可近罷了。呵呵。」
「算了,你就別說了,我早就知道。你們知道他們這屆為什麼出來嗎?」
「呵呵。是啊,他們只是些小修士,他們不知每次在居仙宗快到排名到期的時候,他們這些老修士就會出來壓陣,以防出現什麼混亂的場面。」
「哦,什麼居仙宗快到排名到期哦,你給大家說說。」
「哈哈。看你們都是新人,我就先說說吧。事情是這樣的晉國修仙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什麼叫不成文的規定呢,就是說這個根本是很少出現的,幾十年才有那麼一個人物冒出來的。這個規定是年齡在二十歲之下,同時能在符咒大賽和比法大賽中出現一個奪魁,一個不低于第三名的排名,然後又能在十年之內,順利地沖入凝氣期的,那麼他們門派就可以連續三十年自動排名第一的機會。無須經過晉國大賽的繁瑣比賽去搶奪名次。哈哈。至今也只有居仙宗能夠做到,因為他們真的很強大。算算日期,十年後,他們的三十年排名第一的期限就快到了,這幾年他們又活躍起來了,正為下一個三十年做鋪墊呢。這樣就有不少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會不擇手段的。」
「哦,不低于第二名的排名,這屆符咒大賽的第一名是居仙宗,第二名是真玄觀,第三名是天星院,那不就是說,只要這三派比法大賽的奪的魁首,就能闖入這個規定內,再苦練幾年便可以讓自己門派一躍而起哦。」
「你這麼一說,我們便想起來了,楊飛今年二十九歲,岳峰二十八歲,張清十八歲。呵呵。你們是說他們三人都有可能與真玄觀搶奪比法大賽第一的好手哦。對不對。」
「看來他們是怕出現暗害修士和比法大賽出現違規不正常的手段了。」
「你們猜的真對,他們也正是為此而來啊。」
「哦,呵呵我就說呢,我參加了兩次比法大賽了,還是第一次將到這麼大的場面哦。」
「哎。看來我們這些小門派只能靠邊站了。楊飛,張清,岳峰那三人絕對是會在比法大賽出現的。而且他們身上絕對帶了很多寶貝,他們肯定能打敗我們這些小修士,順利闖入前八的。」
「你這麼一說,我們小修士能進正賽就算成功了。呵呵。」
「哎……是啊。早知道這屆比賽這麼復雜,我們還不如回去好好地修煉修煉功法,學些有用的東西,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哦。」
「是啊,是啊。我們這些小修士怎麼能從這些高強的人手中奪到任何的名次哦。」
「大家看,孔無雙,孔大修士,又要講話了,大家安靜哦。」
台上的大修孔無雙又往前走了幾步,一聲長嘆,打斷了台下熱鬧的談話,朗聲繼續說道︰
「好了,大家先靜一下,現在,眾位能受邀來此,我孔某真是感謝眾位的捧場,這屆比法大賽的全程和往常一樣呵呵。我先說說比法大賽的賽事規則。第一輪是外圍選拔賽。也就是說是由我們晉國七個大派之外的一些小門,小派,散修,還有修真家族們之間選拔出二十人,讓他們來一齊組合成一支外圍參賽修士組,來參加我們晉國比法大賽的正賽。呵呵。第二輪之後是正賽,呵呵。正賽第一輪是內資格選拔賽,從第一輪的外圍選拔賽到最後一輪的比法大賽的魁首爭奪賽都是采取的單淘汰制度,只要你敗一局,就無任何資格去參加下面的比賽了,呵呵。雖然有點殘酷了,事實上,這更有助于大家認真地把握住每一次的機會,你們說對不對,呵呵。我也不說了。」
台上的大修孔無雙一副派頭十足的樣子,微笑地看著台下的眾人,緩了緩,繼續說道︰
「比法大賽的正賽首輪是內資格賽,三十二強賽,之後是比法十六強賽,比法八強賽,比法四強賽,魁首爭奪賽,請各位準備下,我孔無雙和岳不凡,龍林兒三人已經多年沒出來看看後輩新人了,現在想站在一旁為大家壓陣,呵呵。既然這次仍在我們居仙宗主辦比法大賽,做為東道主,那麼我就不客氣了,現在讓我們宗門內的一位長老來主持吧。現在由第八百六十九屆比法大賽的魁首,凝氣後期的張一送長老為大家主持這次比賽吧!大家先歡呼一下他吧,呵呵」
他的話剛一說完,只見從台下眾人中飛躍出一人,輕輕地落在了這個大修孔無雙不遠處。
大家立刻將眼神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只見這人個頭不高,滿臉都是褶子,但人卻長的十分的精神,全身黑衣,頭發黑如墨色。
張一送剛一上台就連忙沖身前的大修孔無雙深深地施了一禮,嗓音不高不低,但恰好能讓台下所有的人听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多謝孔老祖,我定會努力地主持好這屆比法大賽,不會讓您失望的。」
孔無雙哈哈一笑,點點頭,朗聲說道︰
「呵呵。主持之事,本來不是我的長項,尤其我又如此高齡,與他們相差甚多,恐怕驚嚇到他們,還是你們這些人主持的好,你不必在意我們三人的存在,只管認真地主持就可以了。你記住不管是別派,還是本宗內的人都一律視之,不要為了私利而失了公道,畢竟我們是在為大晉打造優秀的修仙者的,派別本可以合為一家的,呵呵。好了,我也不多說了,我先帶兩位同道之人退到後面,下面可全看你的了。」
大修孔無雙剛一說完這些話,人便如輕煙一般,飄然退到了後面。不知他怎麼一施法,立刻在台子之上,臨空出現三個高座。隨後他身子一躍坐到了高座的中央。而岳不凡和龍林兒也緊隨他,一左一右飛到了他的身邊,轉身坐在了臨空出現的座位上。他們三人落座後,立刻他們的下半身淹沒在了雲霧中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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