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城鎮 正文 第三十章 宋哥哥出手幫忙

作者 ︰ 筆筒

听了李遠的話,晁蓋並不感到奇怪,常年累月,來他莊上請求援助的漢子,沒有一千,也是八百了。但李遠是即將和自己謀大事的人,又極為聰明,會是甚不情之請?不由奇道︰「這里並無外人,但說無妨。」

宋江也豎起耳朵洗耳恭听,從一個人的言語,便能判斷他究竟是做什麼的。簡單說,有沒有可利用的地方。

李遠今天一路上思量了很久,其實十個游戲美女的事,很難說清。若要編造謊言簡單,但有些話現在說出來,以後就很難圓謊了。晁蓋和宋江又不是傻瓜,豈會當真?倒不如不能說的不說,能說的便講真話,否則容易被人誤以為口是心非、待人不誠;名聲一臭,在江湖行事就履步維艱,再難立足。

「實不相瞞,我被官府通緝了。」李遠有點郁悶道。

「被通緝?」晁蓋大吃一驚,每年來他莊子避難的強盜賊匪也不少,但李遠明明要干大事了,這會兒怎麼還去犯事?于是道︰「李兄弟且慢慢道來,究竟怎麼回事?」

宋江卻是一怔,似乎想了什麼,皺眉道︰「卻道如此耳熟,莫非李兄弟就是那個——」

李遠苦笑連連道︰「押司想必已經知道了。正因為被朱仝雷橫二都頭緝捕,才不得已星夜趕來保正莊上。」

李遠便把自己藏有十個美女,卻被村里之徒發現,並且告發群眾,令自己被迫離開村子的經過細細陳述一遍。末了嘆道︰「我本以為事情就此作罷,誰知愈演愈烈,竟會被衙門下令緝拿。」

「你真個藏納了十個女人?」晁蓋瞪圓了雙眼,要知道他莊上一個女人也無。

李遠道︰「不錯,她們口不能言,都是啞巴。我知道,保正和押司依舊疑惑重重。可有些事情,我不好向保正和押司解釋清楚。就是鄉民愚昧,越抹越黑,而這些事又是我個人私事,實在是無力辯解。」

「唔……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獨自前來,阮氏三兄弟卻是不在。」晁蓋唏噓不已,李遠解釋不清楚的事情也不想去追問。對于女人這些東西,別介……在他眼里,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女人就是東西,他是不會在意的。

「押司,依你看,此事如何是好?」晁蓋轉向宋江道。

宋江略微沉吟,說道︰「李兄弟一事,當時是另一押司接的手,具體細節宋某還未來得及過問。既然知縣大人已下令緝捕,想要月兌身便也不易。唯今之計,近期李兄弟切莫輕易出門,待我回鄆城後,看看究竟是何情況再說。」

「這好辦。」晁蓋拍拍胸脯道,「李兄弟只管寬心,這些日子便住敝莊,絕對沒人能發現的了你。只是雷橫、朱仝二都頭偶爾會上門坐坐,屆時需要藏身便是。」

「沒問題。」李遠感動不已,抱拳道,「大恩不言謝,李某定當銘記于心!」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李兄弟無需客氣。」

宋江想了想,又道︰「是了,如今那十個啞女作何處置?」

李遠道︰「押司放心,已被我安頓好了。」

這安頓一詞隱藏的信息比較寬泛,在宋江和晁蓋兩人想來,安頓一般是賣到青樓去了。宋江點了點頭,心中有了些注意。他雖然同晁保正一樣仗義疏財,方被江湖人士美稱為「及時雨」,可錢財疏通,也極有講究,並不是隨便什麼人投奔他,他就饋贈。否則,不就成了江湖人的搖錢樹麼?

李遠面相俊俏,看似一個無所事事、游手好閑之徒,卻受晁蓋看重,想來其中有些貓膩,他才有意結交。

不管宋江出于什麼野心目的,反正李遠目的已成,只要不妨礙他建設城鎮就好。臉皮厚者無恥,無恥者無敵。他藏著十個美女,卻沒說來處,雖然有心不誠之嫌,但也保持了一份神秘感。擁有神秘感的人,更能給宋江一種極力結交的沖動。因為他看不透,想往死里看。

不過,將來宋江可能會踏足梁山,到時候允許的話,最好斷了他的後路。背景深厚的人,危險!野心勃勃的人,更危險!梁山,梁山也是你黑三郎上的嗎?你好好做你的押司就可以了。反正各懷鬼胎,李遠無所謂做這個壞人。

事情暫時定論,三人坐好繼續把酒言歡。晁蓋和宋江大多說些江湖上的趣聞軼事。李遠對這些事情不甚了解,只在旁傾听汲取營養,不到必要時刻絕不多說一句,以免被視作江湖新手而遭輕視。所以每次他說話時,都是語出驚人,宋江心里頭對李遠的來歷更為留意。

三人談話到深夜方才去臥房歇息。次日一早,宋江洗漱完畢吃過早飯便要回衙門,李遠和晁蓋送他到村口大路上。

「李兄弟且在晁保正莊上靜候佳音,宋江告辭!」宋江說道。

李遠從懷里取出五兩銀子,遞給宋江道︰「押司要替李遠打點,必當勞累。聊表心意,請勿推辭。」

這五兩銀子還是上回晁蓋贈送的。請人幫忙,破費在所難免。宋江得見,正色道︰「莫非李兄弟拿宋江當外人麼?」

晁蓋也道︰「正是,李兄弟,快將銀子收起來。」

說罷,從身後莊客手里接過兩錠銀子,笑嘻嘻地遞給宋江道︰「要,也是要我的。」

我暈,你二十兩拿出來,卻顯得我小氣了!李遠忙道︰「萬萬不可!」

「有什麼不可以的!」晁蓋瞪了李遠一眼,對宋江道,「押司回縣衙打點此事,沒些銀兩使喚也難成功,收下吧!」

「為兄弟辦事乃天經地義,你們把我宋江看做什麼人了……決難從命!」宋江怫然不悅,扯過韁繩,踩著馬鐙,跨上馬背走人。

動作如雲流水,李遠和晁蓋都阻止不及。望著他策馬離去的背影,李遠臉皮再厚,倒真的有些尷尬,都怪晁蓋,雖然人家也是好意。

「真乃義士!」晁蓋感嘆了聲,對莊客道︰「你去請吳先生來,就說有遠客到!」

莊客領命而去,晁蓋自和李遠二人回到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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