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賊賊地笑著,小聲地道︰「我剛才看到你跟一個人在這里說話,他是誰啊!」我洗衣的手微頓了一下,道︰「沒什麼,一個朋友,剛說了兩句話,他就走了。」
「你放心吧,沒有人看到的,這麼晚了,她們都睡著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不是人啊?笑得那麼賊干什麼?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干什麼?」
她蹲在地上挪著過來,挨著我,神秘莫測地笑道︰「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剛出來就看見你在和別人說話,所以我就順便替你把把風啦!」
「你有什麼好消息啊?弄得神神秘秘的。」我把手里的衣服拎干水,扔進桶里,洗了半天,還有一大堆呢。
「我們房里的一個送衣奴生病了,何嬤嬤讓我明天代她出去送衣,所以——」我看著她,專注著她的下一句,「也就說明我有機會出去,這就代表我可以為你傳口信給你想念的人。」繞了一大堆,她終于一口氣說完了。我激動地抓著她的手,高興地道︰「言言,這真是個太好的消息了。這一月來沒有比這個更讓我高興的事情了,言言,你真是太棒了,謝謝你!」
言言也喜笑顏開,「涼意,能幫到你我很開心,而且我終于也可以到這個院了外面走一走了。」
「恩!」我重重地點著頭。
自從目送走莫言言走出浣衣局開始,我就不停地看向浣衣局的大門,因為太過頻繁,又被何嬤嬤的鞭子抽了幾下,但我依然用眼角偷偷地瞄著,只是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看。終于,在我的翹首以待中,莫言言回來了,我欣喜地看著她,她朝我點點頭,悄悄地做了個首勢,我知道她是說等晚上再告訴我,我微微點了點頭。
一天在我的焦急等待中度過了,再次的夜深人靜,我依舊在洗著衣服時,莫言言悄悄地溜出來了。「怎麼樣?」我急切地追問著她。
她低著頭,有些難過地說道︰「對不起!涼意,我沒有見到蘭兒姑娘,雲澤殿的小太監不讓我進,也不給我傳話,我求了半天他們都不理我,我——我太沒用了。」
我一听,倍感失落,心里有些酸楚,又慢慢地勾下腦袋瓜子在盆里搓著,但手上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莫言言看著我失落地樣子,又抓著我的手道︰「但是,涼意,你別擔心,我遇到以前認識的一個人,他也在雲澤殿當差,我求他幫我打听了一下,他說蘭兒姑娘一切很好,依舊在外殿做事,雲貴妃也並沒有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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