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觀戰
遠遠的，有慘叫聲傳來，將歿從夢中吵醒。不悅地皺了皺眉，隨手甩出一道風刃，竟削斷了一棵高大的樹木。轟然倒地的聲音讓歿徹底清醒，懸空的右腿晃了晃，帶動了身下縴細的樹枝，似乎不是那麼結實。
站起身，輕輕一蹬樹枝，一個空翻後消失不見。
穩住身形，停在一棵樹上，茂密的濃蔭遮蔽了身體。透過枝葉間的空隙，看清了樹下的景象。
一名紅發少年與數十名忍者對峙著，四周一片狼藉，散落著不少人類的肢體，血流成河。玩味地一挑眉，啊，死得那麼慘，也難怪叫那麼大聲了。
我愛羅看著那十多個中忍水平左右的人，眼中殺戮的氣息醞釀，越來越重，表情也慢慢趨向于猙獰。飛快地結印，流沙頓時如海潮般呼嘯而來。將那些人盡數淹沒，近似瘋狂的吞噬，漫天飛舞的沙模糊了眼。
「沙瀑大葬。」
一聲低喝，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絲絲縷縷的鮮血滲出，染紅了流沙。血液的甜腥味在空氣中蕩漾，殘忍的氣味。
一直在樹上靜觀的歿，不由地舌忝了舌忝嘴角。真是誘人呢，血液的味道，唔，有些餓了呢。嗜血的笑容如罪惡之花般綻放于唇邊，說不出的妖異。
我愛羅轉過身，剛想離去，猛然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稍縱即逝。但僅是這一瞬的覺察，已足夠判斷方向了。湖水綠的眸子，帶著凌厲的殺意射向歿棲身的那棵樹。
不等指令，黃沙已奔向那樹，盤繞著樹干而上。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此時的歿正思念著鮮血的味道，絲毫未覺黃沙的襲來。
高大的樹木轟然倒下，掀起一片煙塵。待煙塵散去，地面上呈現出多節斷木。原本碗口粗的樹被黃沙生生折成幾節，可見其力量之可怕。但斷木之中，未見人影。
我愛羅的眸中閃過一抹疑惑，全身戒備，卻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一點氣息。難道是自己弄錯了嗎？
冷冽的眼神重又掃過那一片斷木，的確未見有人，也許是自己太多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