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不由分說拉著我跑出了公寓,我沙啞著嗓子,想喊他卻喊不出來,風嘶吼著割過臉頰,他跑的快,我幾乎都要喘不上來氣了。」我們走吧,就是現在,去哪里都好。」
我心里一驚,這是夢中的話,還是真實的他站在我面前?
他跑的那樣快,我听見他也氣喘吁吁,可是他不停下來,拽著我的胳膊都疼了。」林辛,林辛。」我聲音沙啞,小聲叫著他。」就是現在,我們走吧。我不要再等了。我等夠了。」」林辛,林辛……」我喘息著,發現自己已經帶著哭意,」林辛,不要這樣啊。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我終于小聲哭出來。
林辛停了下來,轉過身攬過我,一只手撫著我的頭發,俯輕吻著我的額頭,周遭都是刺骨的寒意,只有被他安撫的地方浸著暖意,」無雙,我們走吧。」」林辛,不要。」」我受不了你跟別的人在一起。就這一天這一次,已經夠了。」」林辛,不要……」我用力搖頭。」不要逼我。」
林辛的眼神閃過一絲游移,下一刻,我卻被他用力收進懷里,我吃痛地仰著頭,不得不踮起腳,他伏在我的肩窩,圈著我讓我無處可逃。我只能看著遠處黑沉沉的天空默默地流眼淚。
過了很久,他松開我,眼神恢復了平和,」你心里,真的想跟我分開?」
我低著頭,仿佛掉進了不知名的巨大漩渦里,腦子嗡嗡叫著,分辨不清他說的話。可是我還是點了點頭。
停頓半晌,我在迷蒙中看到他轉過了身子,」既然你想這樣,那就這樣吧。」」林辛,對不起。」
他再也沒有開口,漸漸走出了我的視線。我知道,相較我的沉默,這句話會讓他更難過。可是,該說的終歸要說。
第二天起來,拉開窗簾看向外面,一夜之間,c市被雪花覆蓋,樓下的小花園,座椅,健身器材,停泊的車子,遠處的樓頂,都被覆上了一層白色,就連天色,也泛著惱人的白。紛紛揚揚的雪還在下,齊寶兒已經被劇組的車接走了,我找出一條厚重的大圍巾裹好自己,吸著冷氣出了門。
在火車站出站口來回踱著圈子,下雪的天氣,其實並不是很冷,靄茹一直在南方生活,不知道來了c市,會不會不習慣,這樣想著,我抬頭看到門外的大屏幕上顯示靄茹所乘的火車到站了。
想想我們竟四年多沒見了。
最後還是靄茹先看到我了。我還在人群里搜尋者記憶中那個瘦瘦弱弱的身影,靄茹突然抓了我一下,我回過頭,看到她還停留在惡作劇的戲謔表情。」姐姐。」
眼前的女孩子,穿著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搭著一條紅色圍巾,白皙的面龐,眼楮大大的,仿佛靈動著一汪清水。」姐姐,你不認識我了?」靄茹看我還在發愣,在我眼前試探著揮了揮手。」靄茹,你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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