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寶兒這兩日的行程都安排在m市,就連小年,也是在那里度過,收工後我們便連夜飛回c市,到達中街里時已經凌晨兩點。我們倆都很累,想到公寓里的大床,便感覺兩只眼楮隨時都要閉著了,兩腿也是酸痛。
推開房門,齊寶兒便踢掉了鞋子,光腳走在地板上,徑直回了臥室洗澡。我走回自己的臥室,卻發現侑生的房門是開著的,他說好前天搬過來,我以為他也是徹夜未歸,便順路去幫他關房門。
客廳里的燈光灑進來,我模糊看到床上似乎躺著人,但是我記得他睡覺從來都是關好門的,不禁有些奇怪,便打開燈看床上是什麼。
我怔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後來听到齊寶兒開門的聲音,我倏地清醒過來,一轉身進了房間關上門。
凌亂的被子包著兩人,我卻看清了女孩的發絲,長長地鋪在男人的胳膊上,侑生光著上半身,女孩一只手正好搭在他的肩膀上,腦袋伏在他的下巴,我看不清女孩的面龐,侑生的臉卻沐浴在燈光里,睡容極其安詳。
都是我的疏忽!我以為靄茹單是崇拜侑生,哪里知道他們兩人竟到了這種關系,可是侑生,他怎麼可以輕易就和靄茹這樣。我只是答應了她來這里玩,哪里料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麼跟爸爸交代,又怎麼跟繼母交代,還有靄茹自己,她和侑生,又會是什麼結果,我抓著門把,手心滲出了汗。
齊寶兒找了一圈見找不到我,便試探著敲侑生的房門,她邊敲邊喊著,「青炎姐,你在里面嗎?」。
我頭皮發麻,趕忙又看床上的兩人,女孩似乎醒了,搭在侑生肩膀上的胳膊動了一下。
我迅速打開門走出去,不等齊寶兒反應過來便闔上門,「我在里邊找東西。」
齊寶兒狐疑地打量我,「找了什麼東西啊,怎麼手上空空的?」
「我,我沒找到。」我沒意識到自己一直抓著門把,齊寶兒看出了端倪,一把推開了門。
我知道為時已晚。
卻听到齊寶兒狠狠地說,「沈靄茹。」
我回身去看,原來靄茹已經被吵醒了,正在揉眼楮,她只穿著件薄薄的睡衣吊帶。
靄茹漸漸清醒過來,看到齊寶兒身後的我,跑過來抓著我說,「姐姐,我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成這樣了。」
齊寶兒冷冷地說,「沈靄茹,你沒喝醉吧。」
「姐姐,你要相信我。」說著,靄茹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醉了的那個人還在床上躺著呢!」齊寶兒一只手抓住靄茹薄薄的睡衣,一只手指著床上,因為過于用力,她的表情已經變得扭曲。
我關上房門,推開齊寶兒的那只手,拽著靄茹走到我的臥室,「你跟侑生現在是什麼關系?」
「沒,沒有關系。」睡衣太薄,靄茹開始哆嗦。
我閉上眼楮,感覺呼吸被緊緊壓迫著,終于,我還是睜開眼楮,不得不問她,「你們今晚到哪一步了?」
靄茹抱住頭,凌亂的頭發披在單薄的肩上,「姐姐,你不要問了。都是我自願的,你不要怪侑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