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起床了,桓錡先生已等候多時。」夏雨輕喚道。
「哦,哦。再睡五分鐘。」眼楮漸漸睜開,已是已經恢復地八九成反應過來問道︰「夏雨,現在幾時了。」「現在剛過辰時。小姐今天可真貪睡。」
我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來不及洗漱,便出了臥室來到外堂。王爺父親嚴肅的臉,桓錡大哥輕輕沖我點頭示意。我走進很抱歉地說︰「爹,吃飯了嗎,盡早不知道怎麼了睡過頭了。桓錡大哥讓你久等了。」
「習武之人哪有像你這樣的,本身開蒙就晚還不勤于訓練。」王爺雖是嗔怪的話但他並未生我的氣,眼神中充滿了寵溺。他越這樣我就越不敢說出我不是淳于紫蘭的事實,剛開始我只是為了保命,可現在也許我也是舍不下這一切。我是淳于紫蘭,感覺整個京師都是你的地盤,全世界都是你的,可離開王府,只是以一個未來闖入者的身份的話這是個孤獨悲涼的世界。原諒我沒有勇氣說出我的真實身份。
「知道了,以後不會了。」我認錯的說。
「嗯,要知道,我們秦人要的就是武藝高強。如今你又身為王室女子就更應該習武。」王爺有點厲聲道。
「哦,哦。我會的,放心吧。」我應道。
桓錡今天教的是騎馬,我們去了騎射場。王爺父親沒有跟來。我松了一口氣。騎射場不是王府私有的,是個公共場所。桓錡帶我去挑馬,知道我是初學給我挑了匹溫順的馬。棕色的皮毛,大大的眼楮,眼睫毛超長的那種。我拉著將繩一邊走一邊和它說著話,我按照桓錡說的姿勢騎在馬背上,有種征服的快感。漸漸地不知怎麼的它慢慢快了起來,起初還覺得刺激但後來有些害怕,怕它停不下來了。我精神有些恍惚,頭嗡嗡地響,大概沒吃早飯。我怕它會將我甩出去便先慢慢趴在它背上滑下來落地之後由于緊張一直手還拖著馬鞍,整個身體被拖了一段距離,感覺皮膚漏出來了。我立馬反應過來放開手,上半身重重的摔在地上。又一匹馬跑過來,我驚魂未定不知如何是好。只覺腰被人抱住避開了那批馬,桓錡見我摔下馬正趕忙跑過來。我看了眼扶在的腰上的手,我抬眼往上看。啊,是甘羅。我握拳重重地打在他身上。桓錡更好看到呼道︰「紫蘭」
「對不起」甘羅看著我眼里沖滿了愧疚,那小樣我見尤憐。
我是不是太不講理了,我是因為還沉浸在那個夢里所以才打他的。他為什麼對我說對不起,剛才明明是他救了我。我又打了他,據我所知的甘羅的個性一定會跟我耍會兒嘴皮子的怎麼會…
「師弟,你怎麼樣。紫蘭她不是有意的。」桓錡為我辯解。等一下,桓錡叫他師弟難道他們是同門師兄弟?怎麼有這麼巧的事,怎麼到哪都能和他扯上關系。
「沒事,是我不好。」甘羅依舊是愧疚地說。怎麼回事,難道他也做了和我一樣地夢。我一想起來就覺得羞愧,吱吱唔唔說了句︰「謝謝。」說完便示意桓錡趕緊陪我回去吧。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不論夢中還是現實我一次次被甘羅佔了便宜,心有不甘。要是嬴政哥哥我願意啊,他莊重開朗,氣宇軒昂,一言一行透漏著霸氣。他可是我接觸歷史以來的重點研究對象,甘羅雖聰明絕頂,為百姓做事,以前我也是崇拜地要死,可誰想到這麼壞嘛,這麼不正經。還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未經世事的懵懂少女。
回到碧海閣,桓錡招呼春風︰「請大夫過來看看,小姐從馬上摔下來了。」
「啊?小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快到榻上去。」夏雨趕緊過來扶我。
「沒事,就擦破點皮,沒什麼大問題。別掛心。」我寬慰夏雨說。
「桓錡大哥,你先回去吧,這兒有夏雨他們呢。」我對一旁桓錡說。
「明天再來看你。」桓錡應道。
大夫來上了藥,說是過幾天便好了。看來這幾天得辛苦一下側著身子睡了。
「紫蘭……」白衣少年直接跑到我房間說。
「明月?今兒怎麼有空來看我呀。」我受寵若驚的語氣說。
「听春風說你今天去騎射場從,馬上摔下來了。」明月打量著我似在尋找我身上的傷。
「沒事,只是擦破點皮。並沒有摔傷。」剛說完上身疼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涼氣。絲…….
「幸好甘羅在,我都听桓錡說了。」明月眉頭緊鎖地說。
「哦,是啊。」我心不在焉地說。
「我覺得你應該請甘羅吃頓飯了表謝意。」明月建議說。
「啊?還得請他吃飯啊。」此時我心里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是啊,甘羅救了你。你請他吃飯也是應該的。」明月繼續勸道。
「他…….你和他認識?」我若有思索地問。
「當然。」明月一幅驕傲的樣子,真不知道認識甘羅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那你通知他吧,後天請他吃飯。地方你選。」我下定決心對明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