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雪夫人便命人帶來好吃的來碧海閣和我一起用飯,看得出她也是覺得很對不起我的。
她陪了我一上午,直到王爺回來。
「紫蘭,大王封你為紫蘭公主。旦日受封後。後日就要啟程了。」王爺的眼上有很重的黑眼圈。我看了他幾秒。王爺以為我是在怪他,半天說了句:」紫蘭……為父…「
「爹,等待會兒讓人取幾個水煮蛋擦擦眼,您看您昨晚一夜沒睡都有黑眼圈了。」
王爺父親沒想到我會說這個,更添愁緒。我轉身對雪夫人說︰「義母,正好明月這幾日不在王府,別告訴他我是替他去的。此事他必會听別人說起,到時候就說我是很願意去的酒行。」
雪夫人未說話,重重地點了頭。氣氛很是沉重。我突然說︰「爹,我想走之前趁今天去咸陽的街上逛逛。爹陪我去好不好。」
「好,好,爹依你。」
在街上我很努力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不去想離開嬴政哥哥,不去想這兒的朋友。一心傾注在吃上,王爺會說我像個小饞貓。不一會兒手上已經有好幾樣東西了。
「不要啊,再寬限幾天吧。我還有八十老母。」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跪在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人面前哀求道。周圍圍了很多人,我下意識地走近看。原來是一個人欠了另個人錢,沒錢還就拿房子抵債。旁邊確實有個瞎眼的老婆婆還有個年輕的少婦都快哭成了淚人。這要是沒了房子這一家人可就要露宿街頭了。我轉身看向王爺父親問道︰「爹,您帶錢了嗎。好可憐,幫幫他們吧。」王爺看了我一眼回頭一招手,一個身穿綠衣的和王爺差不多年紀的大叔走過來說︰「王爺有何吩咐。」原來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我們,我這才意識到王爺不同于其他普通人家的父親。他是萬金之軀不能有一點閃失。王爺拿著一定金子給我說︰「去吧。」我怯生生地過去去那個身穿華服的人說︰「咳,這位大哥欠了多少錢,我還替他還。在場的人皆是一驚,有揣測的傾佩的各種目光像我投來。那個身穿華服的男人說︰」小姐和他是什麼關系。」
「別問那麼多,他欠你多少錢。」我問道。
「十兩。」他一副你還得起嗎的樣子說道。
「找錢。」我拿出那定金子說。
絲…華服男子倒抽一口涼氣,接過金子放在嘴上咬。確定是真的後吩咐他的侍從找了我錢。把房契交給跪在地上的男人。我拿著找回的前走到那個男人身邊又拿出兩錠銀子給他說︰「先生,這錢你收下給大娘買些補品。」
那個男人攜他的妻子一同過來剛欲跪在我面前我及時攔下說︰「先生,夫人,你們只是做什麼,受不起。」
「不知這位小姐尊姓大名啊。」那個男的怕是要報答我啊。
「尊姓大名可當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我並不想讓他們還我錢或是報答我,只是看到他們一家如此淒慘所以心生惻隱而已。
我與王爺父親消失在人海。
「紫蘭,你作為王府的小姐如今又貴為公主卻還能如此真不愧是本王的女兒。」王爺面帶贊許的道。
「這還不是因為有你這位王爺父親嗎,如果紫蘭只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兒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那你要是尋常家的女兒你就不管了?」王爺問道。
「嗯,管不了,怎麼管。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王爺重復了一遍我的話,似是在咀嚼其中含義。
「爹,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應該沒背錯吧。據我所知這句話在這時候還沒有出現。
「紫蘭,你像我秦國的公主。為父為你驕傲。」
「嘻嘻……我們去吃飯吧。」我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說。
進了和順酒樓,有專人領我們去清淨的包間,是王爺長年包下的。剛入座不就各種五花八門的菜就樣樣備齊了。著實讓我大飽口福。
回到碧海閣,春風夏雨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洗澡水,待到春風夏雨都去休息我月兌光衣服鑽到水里,鼻子一酸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下來。這一天我極力控制我的情緒,不讓別人看出我的悲傷。我慢慢地往下沉閉上口鼻讓水淹沒我的眼楮,企圖用水來掩飾我的眼淚。我從水里出來躺在榻上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很快我睡了過去,這一天確實有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