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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三,深夜拜謝各位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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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任在南薰殿中,又與鳳初暗談半日方才離去。窗外細雨停著,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的陣陣清新,朱紅的琉璃在微光中反射顯襯的晶瑩澄澈,似如浴血滴紅。
流動的氣息吹亂散落一地的花瓣,攪亂一世的繁華。
他站在那里,通透雪白的玉簫顯得皮膚越發白暫,毫無瑕疵。
簫鸞聲聲,低沉委婉,甘美悠長。
遠遠地看著,畫面美好的像是一幅精美絕倫的書畫。
長長的睫毛輕輕翕合,眼眸看去更是深沉如夜,流轉著清澈而柔和的光。絢麗綻放的光彩,恍若嫡塵仙子,風引萬意落花弄,輕紗疊黛墨,雲淡寒煙輕。
一曲簫畢,余音裊裊,懸梁三日。黝黑的泥土深掩落花片片,玉簫綴掛腰際之間。他忽然含笑低頭,漆黑濃密的睫毛折下一片陰影,遮擋住他的眼底任何情緒。
「宮辰」
瞬間,一道黑影閃過。他的身後出現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單膝跪地聲音低沉。「殿下,有何吩咐。」
他自嘲般笑了笑,微微搖頭。「人生在世,能有幾何。就算坐享榮華富貴,但卻時時置身殺戮之中。有人恨你,有人利用你,有人更想置于你死地。」
俯身拾起一片殘落的花瓣,輕輕吹落沾染著泥土。「像這落花,無論如何繁華,最後終歸于塵土淤泥中消散。」
一聲長長的嘆息,掩藏不住的是那溢滿的哀傷與愁思。
「戒心防備,計策權謀。高處不勝寒,追其權勢,個中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他眼楮終于緊緊閉起,一陣清風吹散隨意垂下的秀發,清俊的眉宇間透出淡淡的光,沉默半餉。
「我恨自己身在帝王家。」
身後的暗影沒有任何言語,一動不動,安靜的跪在那里。過了好久,宮辰才听見讓他起來的命令。
此刻,眼前之人已然讓人察覺不到剛剛感傷,俊朗的臉龐浮現著,一如往昔平淡的表情,渾身上下依舊是強大的壓迫力和讓人畏寒的冷意。
「那五箱珠寶,杜庸收下了?」雖然是尋問,可是他的語氣卻是肯定。宮辰立刻回道︰「不出主子所料,杜庸已經把它們全部收下了。我按照您吩咐,已經將兩個線人送去杜府作為歌姬。」
「由此看來,杜貴妃已經開始動搖。」鳳初嘴角露出一絲譏笑,「色衰愛弛,她也是清楚的。自己沒有子嗣,支持我或是鳳璋還不都是一樣。她沒有蘇昭儀的本事,卻爭得都是一個男人。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算再完美的搭檔,一旦生出間隙,裂縫可就合不攏了。」
「主子,」宮辰接著說道︰「我們暗藏內宮中的線人回報,蘇昭儀最近與士林大臣們走的很近,右權使金安承已經賄賂跟皇上身邊的近侍們。似乎準備彈劾太子太師玄末私相授受官爵一事。」
「晉賢王知道此事?」鳳初問道。「屬下已經派人向晉賢王稟報。」
他冷笑一聲,「什麼以國家先驅為己任,士林派這些人,不過也是貪圖富貴,想在我們邊上求個安穩。現在他敢行我的船,那就試試看禁不禁得住我的浪。」停頓片刻,鳳初又問,「還有什麼事?。」
「屬下已無事稟告。」霎時宮辰忽然停住,沉寂片刻。「主子,徵音回報說,顧姑娘已經醒過來了。」
鳳初低頭勾弄掛在腰間的玉穗,看似漠不關心,手卻頓了一下。他淡然吩咐道︰「你下去吧。」
黑影如陣旋風般瞬間消失于眼前,只剩他一個人獨自待在那里。過了半餉,他從懷中掏出一根已經斷損微污的紫色發帶。向著遠方,喃喃自語。
「顧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