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啟皇朝最美的季節,春寒已盡,萬物復蘇,所有的生靈盡情地舒展著自己的生機,一草一葉,一蟲一蝶,都是新生的開始,整個皇城都被這種氣息所感染,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賊女賴上俊王爺第14章(追一章林家的幸福生活)章節。
四月初八,正是當朝丞相林文秀的正夫龍清明的壽辰,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里,男子即便是作為正夫地位也是有限的,然而龍清明作為當朝丞相的正夫,又得當今聖上仁宗女皇龍清若的疼愛,他的壽辰自是其他男子不能比的。
說起龍清明,許多人都會誤認為他是當今女皇的親胞弟,實則不然。傳言他是先皇的親胞弟水月殿下的親子,自小跟父親生活在宮中,沒人知道他的母親是誰,所以也就沒人知道他究竟姓什麼。
先皇曾因為水月殿下的事大發雷霆,將他們父子二人軟禁在汀瑯殿中,幸而得當時的皇後也就是當今女皇的父後靳逸染的照料,才得以在宮中安穩度日,龍清若與龍清明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龍清若還一度想要納龍清明為夫。
然逸染皇後雖然也對龍清明疼愛有加,卻一直對他不明的身世懷有芥蒂,再者就是當時的龍清若深得先皇的寵愛,繼承皇位已是不爭的事實,新皇想要在朝中站穩根基,自然需要一個強大的外戚支持,所以最終他們並沒有走到一起。
也幸而如此,龍清明才能遇到此生疼他愛他極致的林文秀,龍清若也沒有錯過自己金玉良緣。
當朝林丞相寵夫那是出了名的,這天四月初八,正是丞相正夫龍清明的壽辰,天還未亮,丞相府內就已經呈現出一派忙碌的景象,從府門口一直延伸到後院的每一個角落,處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幾個手捧花瓶的童兒,穿過亭廊匆匆而過,手中的花瓶里插著剛從花園裁剪下來的玉蘭花,因為拂曉剛過,花瓣上還殘留著幾滴晶瑩的露珠,襯得那童兒手中的花瓶也多了幾分生氣。
「大家都走快點,一定要趕在主夫起床之前將花擺到屋子里去。」說話的是主夫房里的大童兒潤竹,家主昨天千叮萬囑,就是為了博主夫今晨一笑。
後面跟著的幾個童兒不禁加快了腳步,臉上卻始終是輕松歡快地笑。
「潤竹哥哥你就放心吧,咱們幾個可是天還沒亮就爬起來,保管誤不了事!小的們都知道家主的心意,咱們主夫可真是有福氣,踫到家主這麼好的妻主。」
「染楓弟弟這是羨慕了,改明兒讓主夫給你指個好人家,天天在你房里插花哈哈……」
林府的家規本就開明,幾個主子又都是和善的主兒,底下的下人們說話自然沒那麼拘謹,倒是在前面領頭的潤竹听了這話不禁皺了皺眉頭,回頭交代道︰「你們幾個小蹄子,平日里主子對你們寬松些就不知道規矩了,今天是府里的大日子,來賀壽的可都是咱們盛啟皇朝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個個都得把你們的嘴巴管好了,誰要是失了規矩讓主子難堪,可別怪我潤竹沒提醒過你!」
「潤竹哥哥,小的們都記住了。」幾個童兒異口同聲地回道,紛紛停下來向著潤竹垂首保證,潤竹用警告的眼神將大家全都掃視了一遍,才又重新回轉過身,匆匆向著內院深處走去。
此時的如音園內,林如音還沉浸在她的夢境里沒有醒來。
「這個西冷牛排,三份小塊的。」
「對了,還要一瓶梅洛賊女賴上俊王爺第14章(追一章林家的幸福生活)章節。」
……
「哇塞大姐,你看那個男的好……」
「嘿嘿,盡情地玩如玉,在這里,你比女的吃香,娘都得听你的,你才是咱家的頂梁柱!」
……
「娘的爵位是要大姐繼承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要做米蟲,我不要做官!」
……
「林如音,你再敢帶弟弟出去鬼混,我就把你抓到太學里給董夫子抄——哈……」
「不要啊娘親,人家不要抄書,人家只要書里的顏如玉啦……」
……
清瀾撩開床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家小姐一如既往地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傻笑。
真好,又看到小姐這般輕松的神情了,前幾日不知怎麼的,清瀾總覺得小姐無人的時候會微微蹙眉,像是遇到了難事。
「小姐,該起了,今兒要去花廳陪家主和主夫用早膳。」清瀾一邊將床簾撩起來固定好,一邊沖著床上的林如音喊道。卻見床上的人兒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清瀾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家小姐什麼都好說,就是叫她晨起有些困難。
想起昨天晚上小姐還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保證,清瀾惡作劇般地彎腰趴在某人的耳朵上很是溫柔地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除了見某人的哈喇子又多了點,傻笑又深了點,其他的一無改變。
「哇塞,有帥哥!」
「哪里有帥哥?帥哥在哪里?帥哥在哪里?」林如音興奮地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東張西望了半天才發現只床前的清瀾。
「清瀾,你又耍我。」說完倒下去又要睡,忽听外間由遠及近一朗潤的男聲︰「帥哥在這里呀!」
林如音轉身看過去,卻是林如玉踱了進來。
「哇塞,果然是大帥哥!天下第一極品美男!」林如音一邊極盡夸張地表現自己的驚艷,一邊笑臉嘻嘻地吹捧道。說是吹捧,卻也有半數的事實,林如玉在這盛啟皇朝,確實是數一數二的美男,與當今女皇的兩位皇子龍雪意、龍雪麟,還有太尉之子司馬蘭瑾並稱為盛啟皇朝的四公子。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誰的弟弟!」對于如音的稱贊,如玉全數接納,還不忘恭維大姐一番。
「哈哈,我林如音的弟弟當然不會差啦!只不過如玉,你確定要呆在這看為姊更衣?」
「怕什麼,我可是連花滿樓都去過了。」林如玉一臉的得意,那說話的氣勢甚是豪邁,當真有幾分女子的架勢。
「這樣啊,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說著,林如音嘩地一下就把蓋著的錦被掀將開來,說時遲那時快,如玉的身子刷地一下就背對了過去,臉頰燒的跟熟透的蝦子一樣紅,還故作鎮靜地給自己打著圓場︰「那個,我先去叫林如月,那個家伙比較懶!」說完,蹭地一下就跑了出去,剩下如音主僕二人笑得前俯後仰,誰都知道林府三個孩子里邊最懶的就是林如音了,而林如月剛好是最勤快的那一個。
如音洗漱完畢到了花廳,如月如玉早就在了,只不過這兩個人互相背對著對方誰也不理誰,一看如玉撅嘴的模樣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又拌嘴了,真不知道她這個幾近完美的妹妹究竟是怎麼搞的,對誰都是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模樣,但就是對如玉例外,兩個人幾乎是見面就掐,無一例外,但實際上,她疼如玉的心,絕不比自己差。
想到這如音就決定將二人的冷戰視而不見,只壓抑道︰「咦,怎麼只你兩個,母親跟父親呢?」
如音一問如玉就樂了,一臉的幸災樂禍的模樣,還神秘兮兮地將如音拉到自己的跟前,趴到她耳朵上說道︰「母親被父親罰站呢哈哈……」
如玉一邊捂著嘴偷笑,還一邊拿眼楮不住地往花廳門口瞟,生怕被當事人逮個現行,可他也不想想他剛才那聲音,看似說悄悄話,估計連門外站的侍女都听見了。
「怎麼回事?」另一個腦袋頂著一雙同樣骨碌亂轉的眸子盯著門口問道。
「嘿嘿,母親為了哄父親開心,把父親最喜歡的那幾株大玉蘭給剪了,虧得幾個童兒天還沒亮就幫她去花園里摘花,結果好心辦壞事,笑死我了哈哈……」
「哈哈……母親這就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姐弟倆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幸災樂禍,殊不知他們口中的母親跟父親大人不偏不巧這個檔口就站在花廳門口的一側,林文秀此時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惱羞成怒來形容了,那熊熊的怒火,簡直就能把如音如玉這倆姐弟烘干烤焦一點骨頭渣都不剩,只不過林大人這廂剛要發作,忽感覺一記冷光從自己的身側傳來,轉頭一看,才發現是自己主夫大人警告的眼神,擺明了就是說你要是敢發作有你好看,嚇得我們堂堂丞相大人不得不將滿腔的怒火都壓了下去,假意咳了一聲才又踱著莊重的步子進了花廳。
如音如玉兩姐弟心里惴惴不安,思忖著母親是否听見了兩人的對話,又在母親進屋後沒有發作的情況下放下心來,暗自慶幸著自己逃過了一劫,只有剛才一直坐在花廳一側的如月早就看見了站在門外的母親跟父親,將幾人的動作神情都收于眼底卻又不挑明,暗暗等待著後續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