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著的女人勾起了雷諾斯的好奇心。
他慢慢走近,想要更清楚的看清她的容顏。然而只一眼,便覺得那麼熟悉,靈魂深處被某些東西輕輕勾扯一下。
好像感受到他專注的目光,女人猛地睜開雙眼。
「你是誰?」白千亦一臉驚恐的望著雷諾斯以及周圍陌生的環境。
「這里是哪里?」
雷諾斯唇角彎起一絲弧度,迷人的雙眼緊緊打量著她,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
她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輕紗長裙,看上去更像是睡衣。一張絕色的臉蛋上寫滿了恐懼與不安。她的肌膚如同牛女乃般白皙而富有光澤,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腦後,清澈的眸子同樣也在看著自己。
雷諾斯俯子用力捏起她的下巴。這雙眼楮太過于清澈,有種想要毀掉它的沖動.
下巴的疼痛迫使白千亦皺了皺眉頭,掙扎著想要擺月兌他的束縛,胡亂中雙手忽然踫到黑色的水晶盒,通體的涼意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傾世之眼?這個東西怎麼會在這里?"
"你認識這個東西?"雷諾斯如鷹般的眸子忽然變得犀利起來.嘴角彎扯出狠毒的弧度.
"是誰派你來的?"
白千亦固執的偏過頭,冷哼一聲.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
她的話並非虛假,她不過是在沙灘上享受美好的日光浴,卻不知怎麼的突然來到了這里.
「很好,既然你不肯說,我自然有辦法撬開你的嘴!」
「帶她去狼堡!」
雷諾斯一擺手,身後的保鏢不由分說走過去架起白千亦。
「雷少……」喬治站在一旁,似乎有話要說。
「明天來我辦公室取支票!錢一分不會少你!」雷諾斯說著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出門去。
喬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今晚的事情太過于詭異,還好雷諾斯並沒有遷怒于他。只要有錢賺,剩下的便不是問題。
勞斯萊斯的車廂內,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可怕,白千亦偷偷打量著身旁的男子.一頭簡短的黑發如刀子般根根頂在腦袋上.一張妖冶的臉蛋兒與他渾身散發出的凜冽氣息有些不符,唇角無論何時始終彎扯出一絲邪惡的弧度.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白千亦壯著膽子問道。
雷諾斯坐在後座上翹起二郎腿,嘴里叼著煙卻並未點燃。手中的打火機依舊發出-擦擦-的響聲.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他的聲音冰冷到極點,他才不相信那些靈異的事情,唯一可以解釋這件事情的理由便是,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是刻意來接近他的。更何況她認得這件寶貝.
白千亦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雖然我並不認識你,可你這個人未免也太自大了些吧,派我來做什麼?勾引你不成?"
她說著故意聳了聳前胸,兩顆小兔子在這種力量下雀躍的跳動了幾下,依稀可以看到兩個凸起的圓點.
雷諾斯忽然將她一把摟在懷中,偏過頭越過她的耳際,溫熱的氣息帶著酥麻的感覺吐在她的耳垂處.
"別著急,會給你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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