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
車子行駛到一處莊園內停了下來,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罌粟花綻放著妖冶的瑰麗色彩.
一座古老的城堡矗立在這片紅海的後面,一條石子路鋪成的花間小道直通向那里.倒是有幾分美色.
園藝工人正在精心的打理著,見有人過來並沒有分散太多的注意力,可見雷諾斯並不是經常來到這里.
他們每個人手上拿著幾株盛開茂盛的罌粟花,跟在一行人的後面.
「吱嘎——「古堡的大門被打開,發出刺耳的響聲.
明晃晃的燈光刺痛了白千亦的眼楮,奮力的睜開雙眼後,她看到客廳的中間拉起紅色的帷幔,在那之後時而傳出痛苦的尖叫聲.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不是因為那些富麗堂皇的裝飾,而是眼前那些赤果的女人.
她們每個人手中拖著晶亮的銀盤子,將豐腴的雙乳搭在上面,一旁還擺放著一只鮮艷的罌粟花.像是在邀請,可她們的臉上卻都寫著懼怕.
唇上的色彩吸引了白千亦的注意力,無論是飽滿還是小巧,都擦上了類似黑紅的顏色,詭異的讓她心里發毛.
雷諾斯邪肆的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掠過白千亦白皙的臉頰.
「那是她們下面的顏色!」
「什麼?」白千亦瞪大雙眼,仿佛還沒有听明白他這句話的含義.
「你看——「雷諾斯說著隨手拉過一個女人摟在自己的懷中.
「她嘴唇上的顏色是不是很暗沉?」
「那又怎樣?」白千亦偏過頭,這里到處都彌漫著萎靡的味道,令她作嘔.
「那正是她yin唇的顏色!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這說明每天都有很多人寵幸她!」
雷諾斯輕挑的語氣和無關緊要的態度令白千亦更加痛恨這個男人,他把女人都當作什麼了?
「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里來?」
「目的很簡單!」雷諾斯伸出手,一旁的女人膽怯的將紅酒放在他的手心里.
「我要你說出你幕後的主使者!」
「沒有!」
簡短的兩個字終于令雷諾斯惱羞成怒,深藍色的眸子中露出凶殘的光芒,擺擺手.
客廳中間的帷幔被拉開,足有十幾個男人正在折磨一個金發碧眼的女郎,那個人正是剛來不久的卡蓮娜.
她的身體被固定成一個大字,身旁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朵鮮紅的罌粟花,不知在什麼東西的作用下,罌粟花正蔓延出奇異的煙霧,
渾身赤果的卡蓮娜,身上布滿深深淺淺的淤青,男人們正樂此不疲的輪流在她身體里馳騁.她已經沒有力氣尖叫,無助的哼哼著.
當她無助的雙眼看到雷諾斯時,忍痛輕哼.
「雷少,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雷諾斯冷哼一聲,狼堡顧名思義,就是男人們發泄的地方,他們可以在這里做任何事情,無論他們如何變著花樣,只要他們喜歡,只要他們付得起錢.
「你真是個變態!」白千亦終于感到恐懼,慘白著一張臉,雙眼怒視著這個可怕的男人.
「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
雷諾斯性感的薄唇輕啜一口紅酒,手一松——酒杯落地的那一瞬間,四個保鏢迅速的向白千亦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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