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西城的大街小巷張貼出皇榜,西王親自下旨賜婚西胭脂于上官瑾。並澄清西胭脂非水性楊花女子,並譜寫了一段與上官瑾之間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金媛看著都要感動哭出來,苦笑著「西王文采還真是好,要是二十一世紀,估計會是一個很好的言情作家,會比二姐寫的還要好。」
轉身,上官浩然正矗立在那里,眼神空洞。
金媛的心疼了一下,像被人狠狠的抓住一般,轉身走過他的身邊「真的要嫁給他嗎?」
「西王已經賜婚,難道還有假的嗎?」金媛完全沒有顧及到,這句話會傷到他,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神,就這樣慌亂的逃開現場。
暗處,上官瑾站在那里,撇著嘴「上官浩然,從此刻開始,我要奪回我所有的一切。」
金媛踏出上官府,門口圍了好多人,她大月復便便的踏出來,竟然有人過來攙扶著她「小心啊!」
金媛意外的看著,果真輿論很有效果,只不過小小一張皇榜,這些人的嘴臉全都變了。
金媛突然冷眼撇著那些人,對于世界,她從沒有如此漠然過,看到這些人前後不一的嘴臉,金媛真的相信了,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甚至這個世界現實到讓自己害怕。
這時候上官瑾就像一個救星一樣及時出現,還是那好看的俊顏,還是那一貫的笑容,可是現在看來,好假,假到心寒。
上官瑾走近,小心的攙扶這金媛下台階「小心,不要摔倒我的兒子。」
金媛驚訝的看著他,什麼時候說是他兒子了?還有他那副笑的那麼自然的臉,難不成這個現成的爹他到是做的很開心?
「二叔!」身後傳來上官浩然的聲音,金媛的心不自覺咯 一下。
上官浩然竟然破天荒的笑著,完美的45度角。門口守望的那些圍觀的上官瑾黨,竟然哈喇子快流下了三千尺。金媛無奈的搖著頭,原來腐女無處不在。
很自然的走過來攙起金媛的手臂「我來扶就好了,鍛莊還有雜貨鋪很多事情等著二叔去處理,您先去忙吧,這里交給我,放心。」他的笑容好誠懇。
金媛詫異的看著。
上官瑾看著一群圍觀的人,不好意思發出火來,確實鍛莊的危機還沒解決,自己要先去處理,西王已經賜婚,不信上官浩然能搞出什麼名堂,他也好放心的離去了。
「我們走吧!」上官浩然很溫柔的說著,他的眼里不在是冷漠冰霜,而是柔情盡付。金媛以為自己看錯了,在仔細的看一遍,沒錯,他在笑,他的眼楮里是她的倒影。
第一莊內
池映寒忍不住發笑,金媛疑惑的看著他「笑什麼?」
池映寒看著門口站著的上官浩然「你是怎麼做到的?」
「做到什麼?」金媛一副完全不解的樣子。
「這座冰山都能被你融化了,看來我沒小看你是對的。」池映寒一副猜中事情般竊喜著。
金媛歪頭看著上官浩然「他的心本來就是暖的,只是喜歡把那層厚厚的冰包裹在外面。」
「看來你很了解他。」說話間池映寒拿起茶壺在金媛旁邊的碗里倒著。
金媛伸手擋住,微微的搖頭「我不喝茶,謝謝!」
「這不是茶,是給你安胎的補品。」池映寒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