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媛這才看到,碗里有很多珍貴的藥材。
「以前的西胭脂不懂藥理,不懂經商,她的眼里只有上官瑾,而你的眼楮里看到的只有上官浩然。」池映寒小心的吹著熱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想說什麼?」金媛一副心照不宣的樣子。
「很簡單,如果這件事情單純的幫助上官家,我幫。如果是為了替上官瑾處理危機,這忙,我斷不會幫。」他義正言辭的說著。
金媛只是淺笑著「莊主,上官瑾也是上官家的一份子,不是嗎?」
「在我眼里從來就沒把他當過是上官家的人。」他的口氣強硬,完全不給人回旋的余地。
看到他眸子里的冰霜,金媛不好在說下去。
上官浩然轉過頭,跨步進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說話口氣,完全像一個小跟班一樣。
池映寒笑著「上官大少爺,怎麼,就這麼著急,難不成還擔心我跟胭脂會怎樣?」爽朗的笑著,站起身「如今西王已經下旨賜婚,你們二人的命運,我還真是擔心,我想,你們現在有時間擔心鍛莊的事情,莫不如想想你們的將來。」
「謝謝莊主關心,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們先走了。」說話間拉住金媛,就往外走。
「莊主!」管家剛要上前,便被池映寒伸手擋住。
「莊主,他們如此不知好歹,我們為什麼要幫他們?」管家一副很難理解的樣子。
池映寒只是坐下來,自己斟茶,房間里茶香裊裊「我只不過想成全一對有情人。」
「莊主,您的意思是?」管家一副恍然的樣子,看著金媛和上官浩然離開的背影。
「這出好戲,只不過少了一個人。」池映寒臉上一抹邪魅的笑。
皇城內
「陛下!」尉遲千尋滿身綾羅,頭上插滿了寶石鳳釵,沉甸甸的就進來了,聲音嗲到頭皮發麻。
西王放下手里的筆,抬頭望去「愛妃,何事?」
「您怎麼可以賜婚呢。」尉遲千尋一副發嗲的樣子,坐在西王旁邊。
西王擺了一下手,太監宮女們都退了出去。
「孤王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嗎?」西王眼楮瞥了一眼尉遲千尋,看樣子,內心並不是喜歡。
「那個西胭脂,罵名滿天下,她憑什麼有資格嫁入上官府。」尉遲千尋完全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那也是上官瑾自己的選擇,是他說非西胭脂不娶,孤王也只好成全。」西王一副也很為難的樣子。
「那也不行,為什麼要為她平反,還編造出來那麼故事。」尉遲千尋完全一副窮追不舍的樣子。
「放肆!孤王說這是真的就是真的。」西王突然震怒的站起身,眼楮瞪著尉遲千尋。
尉遲千尋嚇得身子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別以為你做的事情孤王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礙于你父親的面子,你明知道西城的命脈還要仰仗上官家的生意往來,你還要處處針對。現在這個結果是孤王想到的最好辦法,如果你在繼續下去,上官家跨了,我看你這個王妃還做什麼。」西王生氣的拂袖而去。
是啊,她怎麼忽略了這一點,上官家的實力怎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