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傅明軒的眼皮突然很沉一般,無力的眨動著。
伶瓏雨失措的松開繩子,慌亂的跑過去「明軒!你有沒有事?」
傅明軒還只是努力的搖著頭,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快點來人,把傅爺扶到我房間。」落衣慌張的叫人。
很快便有護院圍了上來,將傅明軒抬起,伶瓏雨的身子被撞到打晃,她像失神一般站在那里「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嘴里不停的叨咕著。
落衣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張天真的容顏下,竟然也有這麼一顆歹毒的心,即使她不說,也知道,那根繩索是她放下來的,為了配合演出需要,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那機關在什麼位置。
後背灼熱般的疼,讓傅明軒的意識時而清晰時而迷糊,他朦朧間看到落衣焦急的神情,嘴角竟然不自覺扯動著。
「好了,把他放床上!」落衣小心的吩咐著,然後看到傅明軒後背被灼傷,漏在外面的血肉,馬上拿起剪刀將衣衫剪開,傅明軒卻用力的推開她,然後躲在一邊。
「干什麼?不會是害羞了吧?傅明軒不是自稱女人對你沒有殺傷力嗎?趴好!」她很不客氣的說著,多半是在命令。
傅明軒也就乖乖的趴好了,衣衫扯碎的聲音,傅明軒痛的幾乎失去知覺,嘴角不自覺的咧著。
落衣小心的為他清理著傷口,傅明軒偷偷的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然後不自覺的笑著,漸漸的也就忘了疼,漸漸的就睡著了。
把他的傷口清理好後,落衣打著哈欠,也困的難受,卻還不放心他,只好靠在床邊。
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像是睡了好久好沉,做了很長一個夢一樣,感覺身子一直搖晃著,在搖晃中醒來,揉著睡眼惺惺的眼楮,感覺沒有錯,是在搖晃。
「你醒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落衣急忙回頭,傅明軒正招牌式的微笑,桃花眼含情脈脈。
「這是哪里?」落衣忍不住質問著。
「去西城的路上。」他說的到是簡單。
「你瘋了?你身上還有傷,怎麼可以?」落衣很擔心他的樣子,想要看他的傷口,傅明軒卻有些不好意思的側了一「不要踫我,不然我會懷疑你留戀我的身體。」他故意把話說的露骨。
落衣使勁的白了他一眼「看來你是死不了了,還知道耍流氓。」
「耍流氓是什麼意思?」傅明軒不解的問著。
「去里面坐著去。」落衣突然很生氣的推了一下傅明軒,結果他的身子往後一傾,踫到,痛的他嘴角不自覺的裂了一下。
「傷口又疼了是嗎?」落衣馬上又露出關心的深情,完全不是剛剛的狀態。
「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變化那麼快呢?」傅明軒有些委屈的模著自己的後背,卻踫不到患處。
距離西城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落衣的心也跟著更加起伏不定,坐立不安一般,忍不住挑開嬌簾,想看一看外面的景色,心卻咯 一下,命令馬車停下來,自己忍不住走下來,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