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衣從馬車上走下來,走到一個崖邊,站在那里很久,一直發呆在想著什麼一般。
「這里一定發生過什麼對嗎?」什麼時候傅明軒已經站在身後,像是猜出了什麼,更是因為擔心她,一個人在這崖邊。
「我沒事!」落衣表現出來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可是她的眼神里根本掩蓋不住,她藏了心事的樣子。
「這里風大,小心著涼,我們回馬車里吧,要在天黑之前趕到西城,不然夜里下起雪,我們在路上會很麻煩的。」傅明軒給分析的頭頭是道,讓落衣沒辦法拒絕,只得與他一起回了馬車上。
馬夫快馬加鞭的趕往,終于在天黑前到達了西城,雖然已經接近黃昏,街上到也是熱鬧,整個長安大街上還擺滿了攤販,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果然這座城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離開而改變。
「我們先找一間客棧安頓下來吧!」衣洛轉身回了馬車上。
傅明軒卻壞壞的笑著,好像早有預謀般。「知道我們要來,所以我提前已經在這里買了一所宅院。」
落衣波光水眸眨眨,認真的看著他「你真的早就準備好要來這里嗎?」
「當然,我答應你的事情,怎麼會忘。」
「那有想過在這里開一間梧桐別院嗎?」落衣壞笑著看著他。
傅明軒長出了一口氣,雙臂環抱「唉!在來一個梧桐別院,引來的也只是一些之徒,也無秀色。」
「沒有嗎?當初別院的雅閣,好像沒少進姑娘吧?」落衣一副要揭他老底的樣子。
「算了,你如果不去,我自己去。」說話間,傅明軒就讓馬夫駕車離開。
落衣一把勒住韁繩「你,下來!」
馬夫像犯了錯誤一般,乖乖的從上面下來,將皮鞭遞到落衣的手里。
「好了,沒你的事情了,拿著銀兩走吧!」說話間落衣從懷里掏出一定銀子。
「唉!」傅明軒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落衣一步跳上馬車「駕!」揮動起小皮鞭,趕動著馬車。一用力,傅明軒險些跌倒,落衣嘴角含笑,其實她是故意的。
她努力的揮動著鞭子,讓馬車在這個長安大街上奔跑著,眼淚混著風,混著雪,咸咸的滲進嘴角。
上官浩然站在長安大街上,一望到底的街,雪漸漸的飄落,讓他想起了去年這時候的雪,金媛在那個雪天失去了他們的孩子,浩然伸出手,雪花冰涼的落在手心融化掉。
一輛馬車極速行駛而過,險些撞到浩然,還好來得及閃身,沒有跌倒,身子只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晃。當他再次站穩的時候,看著漸漸消失的馬車,心里突然一種莫名的疼,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一般。
馬車突然停下來,落衣用力的抵著自己的心口。傅明軒挑開嬌簾「怎麼了?為什麼停下來?」
落衣只是微微的搖著頭,再次用力的抓緊韁繩,可是心口處突然隱隱的痛著,微微側臉看到然鍛莊的牌匾,用力勒緊韁繩,馬車離開。
整個世界白色一片,這座城的某個角落里安靜到了極點,安靜到連呼吸聲音都可以听得到。
胭脂的墓前,上官瑾坐在那里,背靠在墓碑上,碑上那幾個字還依然清晰,他苦笑著撫模著冰涼的墓碑「胭脂,你在那里還好嗎?又下雪了,這場雪像極了去年那場,我時常在想,如果那時候我知道自己的心,我也許不會那樣做,可是如果那時候我就知道了自己的心,也許我會做出更傷害你的事情。
很快的傅明軒就在西城做起了老本行,梧桐別院的規模要大于東蜀,由于他在東蜀的名氣,加上一些商業往來的商人,別院開業那天很熱鬧。
整個紅毯幾乎鋪滿了長安大街,自從金媛走後,上官瑾幾乎不出席此類場合,但是為了生意往來,浩然代表上官家前來賀禮。
「恭喜傅爺!」上官浩然很禮貌的打著招呼。
傅明軒仔細的打量著上官浩然,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浩然有些不自然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傅爺這是?」
傅明軒尷尬的笑了一下「哦,沒事,久聞上官大少爺,幸會幸會!」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一道很美的歌聲,讓整個世界都沉浸了下來。
「等不到風中你的臉頰
眼淚都美到很融洽
等不到掩飾的雨落下
我得眼淚被你覺察
………
你帶走我的思念
卻沒說抱歉
一起走過的黑夜
變一地白雪…….」
當浩然看到台中唱歌的女子,他的整顆心髒都緊縮在一起,眼神里有驚恐,有竊喜,突然不顧一切的沖過去,像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樣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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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浩然看到的人是誰呢?我猜聰明的大家都已經想到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