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搖著頭?拼命的攔住傅明軒「傅爺?您就別為難我了?姑娘吩咐了?誰都不準進去?您也不行……
「那里面是誰?。傅明軒的喉嚨里發出?他幾乎要抓狂的聲音。
「上官浩然。丫鬟只說了四個字?傅明軒的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兩大步?自嘲的笑著?然後離開。
天漸漸朦亮?浩然的頭痛著醒來?卻看到旁邊睡著的人兒?突然慌張的坐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落衣也睜開眼楮?有些嬌羞的裹著被子下床?然後走到屏風後面。
浩然努力的回想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腦海中的記憶幾乎只到那個傳話的丫鬟?在往後的記憶很凌亂?做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都不清楚。
「如果大少爺不想負責沒關系?付銀兩就好了……說話間?落衣已經站在面前?正在系腰間的秀帶。
浩然的眼楮里?是失望跟絕望的看著她「你是為了要錢?。
「不然呢?您當我這別院都是吃素的嗎?哈哈?。她笑的妖嬈?做作。
「金媛?你怎麼可以變成這個樣子?。浩然心疼的看著她。
「奴家什麼時候說我是金媛了啊?只是大少爺?昨晚在那個時候還要叫著她的名字?無奈?誰叫奴家只是求財呢……她伸出修長的手?攤開在浩然面前「那您是付錢?還是負責呢?。
「你為了銀兩?竟然可以如此出賣自己?。浩然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因為他始終不肯相信?她是為了錢。
「爺?奴家名喚落衣?自然是可以為了所有人落下衣衫……她說的輕佻?眉眼含春。
浩然的心卻像跌入了谷底「到底為什麼?你要變成這樣?。
落衣的臉再次湊近「爺是在生氣嗎?如果您不喜歡落衣繼續這般拋頭露面?帶我回去就好啦?。
之前浩然不肯相信?可是此刻容不得他不信了?她真的就是這個樣子的人?不是他的金媛?金媛不可能這般自甘墮落?可是她不是她嗎?為什麼她的眼像極了她?為什麼自己的心跳的如此厲害?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
落衣起身去開門?門口傅明軒鐵青著臉?瞥了一眼屋內還沒有穿好衣服的浩然?突然生氣的砰一聲關上門?氣呼呼的下樓。
落衣的心隨著關門聲砰的一聲。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真的敢?。傅明軒恨得牙直癢癢般。
「傅爺?您這是怎麼了?。突然一個嬌媚的女子?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傅明軒不屑的瞥了一眼?剛想轉身離開?卻突然轉身?身子往前一傾?把她抵在牆壁上?女子胸口的起伏?和呼出來的氣息都在挑動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你以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女人嗎?。傅明軒的腦海中還是回想起剛剛的場景?又氣又恨?使勁的吻上了女子的唇?用力的啃咬著?直到嘴唇流出血來?他也不曾停下來。
浩然走下樓梯?看到這個場景?有些難為情的別過頭?傅明軒的吻突然停下來?轉頭不憤的看著他。
傅明軒輕輕擦拭著嘴角的血跡?被他壓在牆壁上的女子?也羞澀的低下頭跑開。
「爺?玩的可盡興?。傅明軒走到浩然的面前?故意說的直白?可是他的眼楮里此刻都要噴火一般?第一次?他想揍一個人的沖動。
「梧桐別院的人?原來都是如此?。浩然的話里帶著諷刺?甚至有些嘲笑的看著傅明軒。
傅明軒咬著下唇?笑著?桃花眼彎成月亮一般。「可是上官大少爺?不是一樣如其他男人無異?。
走出梧桐別院?浩然的整個世界天旋地轉一般?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金媛的樣子?她的笑?她的哭。
上官府邸
老爺子坐在正堂上?翻看著近期的賬目?眉頭有些緊皺「最近的生意怎會如此?。
「近期然鍛莊的生意好的很?單匹的數量高出了成批數量……上官瑾也頗為疑惑的說著。
「歷年來從沒有過的?去查一下-?免得有心人從中作梗……老爺子一副了然的樣子。
「是?。上官瑾很謙卑的回答。
老爺子抬起頭?看到正邁步進來的浩然?突然生氣的柱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昨天去哪里了?竟然徹夜不歸?。
浩然無力的抬起頭?看著上官瑾?看著老爺子?又看了看桌上的賬目?比起來?也許他更像老爺子的兒子?永遠把商業放在第一位。浩然的腦海里還想著落衣說過的話?負責還是付錢。
突然抬頭看著老爺子「爹?我要成親……他說的肯定?老爺子突然愣住?錯愕的看著他「然兒?你是怎麼了?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
浩然又抬頭看了看上官瑾「既然二叔也在?那麻煩您幫我爹準備一下-?。
「浩然?為何突然要成親?之前沒听你提起過?是誰家姑娘?二叔幫你參謀一下……
浩然微微一笑「我已經決定了……
「胡鬧?。老爺子生氣的拄著拐杖「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連親都沒有去提?你就要成親?起碼你也要告訴爹?對方是誰家女兒?家事如何……
「她叫落衣?家事?我還沒有問……浩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著。
上官瑾突然震驚的看著浩然?因為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最近經常出現在鍛莊的明細上。而自己更知道她是什麼人。「浩然?如果你要成親?二叔跟你爹都會精心為你準備?可是這個落衣?是不是梧桐別院那個落衣?。
「二叔也見過?。
上官瑾微微搖著頭「沒見過?最近她經常到然鍛莊購買布料?但是她出身青樓?不配進我上官家門?你還是好好考慮下……
一听兒子要娶一個青樓之人回來?老爺子氣的咳嗽不止?上官瑾馬上扶住「兄長?不要動怒?小心身體……
「孽子啊?。
「不管你們怎麼看?我決定了……浩然簡單的丟出一句話?便離開?一副已經下定了決心的樣子。
「瑾?你知道落衣是誰?。老爺子一副很著急打听的樣子。
「我沒親自見過?但是她最近經常出入然鍛莊?與秦掌櫃熟悉的很?也是長安大街新開的梧桐別院里的頭牌?听說生的美艷?很多達官貴人為了一親芳澤不惜親家當產?在東蜀的時候?已經有多個商貴為了她傾盡財產……上官瑾按照他听到的一些流言?簡單的敘述著。
老爺子的心情更加難以平復?氣急敗壞的說「你去?現在就去?不管用什麼辦法?讓浩然斷了這個年頭?我上官家絕對不允許讓青樓女子進門?絕不可以因為一個女人敗壞了我的家風……老爺子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上官瑾有些錯愕的看著他?那為什麼當初那個受到萬人唾棄的女乃娘?竟會讓她入上官府?難道是因為要嫁給自己不是上官浩然嗎?也許在這個家里?他終究是一個外人。
上官瑾苦笑著?轉身退了出去。
梧桐別院
落衣輕輕的幫傅明軒擦拭著嘴角?他卻痛的咧著嘴巴。
「有這麼痛嗎?是你狂吻的人家?竟然還把自己弄受傷……說話的時候?沒好氣的使勁一擦。
「啊?。傅明軒痛的捂著嘴巴「你干什麼呀?。
「到是你?想做什麼……
「我怎麼了?。口是心非都寫在了臉上?傅明軒還故意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你啊?自己每天請美女上雅閣?我有說過一個字嗎?我只不過留了一個男人過夜?你至于把臉拉的這麼長嗎?。落衣委屈的把手帕摔在桌子上。
「我和你那一樣嗎?你是女人?是我傅明軒的女人……傅明軒突然生氣的站起身?幾乎是咆哮的說出來。
落衣錯愕的看著他。
「你不要忘記你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只要我幫你?你就要做我的妻……丟下一句話?傅明軒生氣的踱步出去。
「昨天什麼也沒有發生?我用了**香……落衣只是低著頭?簡單的說出幾個字。
傅明軒的腳步突然停住?嘴角上揚?笑的如三日?轉頭大步跨回來?一把將她拉回懷里「以後不準這樣?知道嗎?。
「哦?那下次我不用**香了?就直接讓他上樓……落衣裝作一副很听話的樣子。
「你敢?。傅明軒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想要拍她的腦袋?卻只是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後緊緊地?將她摟緊懷中。
「對不起?明軒?我的心滿了……她在心里說著?不停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掉下眼淚?為這個男人哭?是他陪自己走過那些難熬的日子?那些痛?那些恨。可是自己卻不能愛他。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
「傅爺?樓下一位自稱是上官家二老爺的人?點名要見落衣姑娘……伙計卑躬的站在門外。
「現在還不是時候……落衣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她知道?上官瑾來了。
「如果不想見?那我去-?。傅明軒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樣子?自始自終?他都不知道落衣要的到底是什麼?來西城到底是要做什麼?可是他從未問過?因為他知道?如果她不想說?他問在多?她也不會說?而過去無疑對她是一種傷害。
剛到一樓轉角?傅明軒就拍著巴掌?表現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今日是吹了什麼風?竟然讓聞名已久的上官二老爺親自登門?真是另別院蓬蓽生輝……
見對方說了客套話?上官瑾也很禮貌的站起身「想必您就是傳言中的傅爺?果然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傅明軒听得出他是在諷刺?想自己何來的美名。「二老爺過譽了……
「既然如此?瑾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今日來到?是為了貴院的落衣姑娘而來……上官瑾很快表明來意?因為他對這種場所厭惡到了極點?多一刻鐘都不想在呆下去。
「哦?難道二老爺也是慕名而來見落衣的嗎?不過很不巧?落衣剛剛出門……既然如此?傅明軒也跟著打起馬虎眼。
「這麼巧?。上官瑾疑惑的看著他。
「對啊?這麼巧?。傅明軒笑容嫣然?比一個女人還要嬌艷。
「姨夫?你陪我玩兒?陪我玩兒……志賢突然跑出來?吵鬧著抓住傅明軒的手臂。
「乖?先到一邊玩?姨夫還有事情?等下在陪你玩好不好?。傅明軒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我不?。小家伙突然生氣的撒著嬌?轉過頭嘟著嘴「你不陪我?我就找姨娘去……說話間?又要奔樓上去?傅明軒急忙一把抓住他「好了?姨夫怕了你……
小家伙做著鬼臉「我就知道?姨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姨娘……
上官瑾用拳頭堵著嘴巴?干咳了兩聲?可是明顯的掩蓋不住笑意?原來這麼聞名的花少?竟然也怕夫人。
「志賢?听話不要去吵姨夫……突然一個熟悉的女生?上官瑾的心突然咯 一下?轉過頭?看到一個面紗女子正走近?女子似乎並沒有看到自己?視線一直在志賢身上?可是就要走近的時候?突然看到上官瑾?面紗女子突然有些驚慌的想要別過頭?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傅明軒看到?一眼便可以看出?他們之前發生過什麼。
上官瑾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看著眼前的面紗女子?而她卻一直躲閃?不讓他看到。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上官瑾突然冒昧的出口相問。
面紗女子只是更努力的別過頭「您認錯人了?我不認識您……然後急忙的拉著志賢離開。
「既然落衣不在?還是請二老爺改日再來……傅明軒站起身?一副要下逐客令的樣子。
上官瑾有些尷尬的笑著「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先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上官瑾還忍不住回頭朝二樓打量了一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跳會開始加速?這里究竟有著什麼樣的魔力呢?
二樓
「你看到他了?。落衣沖對面的面紗女子問到。
女子只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可他並沒有認出你……落衣故意的說著?像是別有目的一般。
「如果你接我回來?只是為了這些?大可不必……女子像是猜到什麼一般?抬起頭看著落衣。
落衣只是笑?笑的不顧一切「沒想到?如今?你依然對他執迷……
「愛就是愛了?沒有痴迷不痴迷?只有愛或是不愛……她答得干脆?讓落衣不在有插話的機會。
「那你明知道我要做什麼?剛剛為什麼不拆穿我?。落衣疑惑的看著她。
「失去孩子的痛?別人不懂?我懂。那種恨不是三言兩語能表達清楚的?但是我相信愛會改變一切恨……她說話的樣子?像是一切皆空?無愛無恨般。
落衣苦笑著「你又真的放得下了嗎?。
胭脂墓前
上官瑾蹲在那里?小心的擦拭著墓碑「胭脂?我今天去了一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你好近?近到我就快觸踫到?那種心跳感很強烈?就像你站在我身邊一般……然後說著說著就笑了。
「有一天做夢你回來了?就在上官府門口?浩然扶你下的馬車?我當時很生氣的走過去拉起你的手?可是就當我要感覺到你體溫的時候?夢醒了?今年的冬天很短?只下了兩場雪?現在又快回春了?記得你離開那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說著說著?他靠在那里就睡著了?夢里他走進一個很黑很黑的山洞?胭脂的手腳被繩子捆著?一個女人手里拿著一把長劍?就要砍下去。「不要啊?。上官瑾突然驚醒的呼出聲音來?醒來?四周還是空地?背後是胭脂的墓碑。「胭脂?你回來好不好?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這里所有的人都是冷冰冰的?除了你?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待我的……
「好感人的一幕……不遠處?傅明軒突然很感慨的說著?嘖嘖著「真看不出這個二老爺還挺痴情?這個胭脂也真夠幸福的……
「幸福?幸與不幸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上官瑾永遠不會有真心……她說話的時候?眼楮里全是恨。
「喂?你等等我啊?。傅明軒緊跟在落衣的身後「那接下來你要怎麼做?是不是要出現在他面前了?。
下山的路上?看到帶著香火上山來的池映寒?落衣急忙拉住傅明軒擋在前面。
「傅爺?。池映寒有些意外的打著招呼。
「別讓他看見我……落衣小聲的在他身後嘀咕著。
傅明軒很不自然的說了一句「好巧?池兄怎麼在這里……
池映寒的表情突然變得難過起來?低沉著聲音「今天是我一個朋友的忌日?所有人都認為她死了?但是我始終覺得她還活著……
「哦?那池兄為何還來祭拜?。傅明軒不解的問著。
池映寒無奈的笑著「是啊?我還來做什麼?。他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傅明軒身後站著一個人。
「傅爺?您後面是?。
「哦?她是我別院的姑娘?最近感染了一些風寒還是什麼?臉上起了一些紅疹?听說這里的朝露很好?陽氣重?多吸收下?有助于恢復……傅明軒臨時編了個理由出來?忍不住拍著胸口?第一次這樣騙人?還是騙朋友?心里難免有些過意不去。
池映寒卻不自覺的再次看向傅明軒身後的人?總覺得有些眼熟?雖然只是身形?卻很像一個人。
落衣隨手從袖口里掏出手帕蒙在臉上?緊跟在傅明軒的身旁?好不容容易離開了他的視線?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傅明軒卻一直緊盯著她看?落衣有些沒好氣的看著他「看什麼?。
「我越來越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什麼人?。
「我是落衣?你認識的第一天不就知道了嗎?。
傅明軒質疑的眼神看著她「是嗎?那你的本名是什麼?你過去發生了什麼?。
「傅明軒?別忘記?我們約好的?對方的過往不得追問……落衣故意抓住這個理由不放。
「好-?當我什麼都沒說……傅明軒隨意的擺了擺手?自己下山去了。
落衣自己站在半山的位置上?風吹著?發絲凌亂的在她面前晃著?吹著。
「胭脂?。突然有一個聲音?像穿越了幾千年一樣?深遠而悠長。落衣轉過頭看見?是上官瑾正欣喜的沖這邊奔跑過來?慌張的拋開。
「胭脂?我求你?不要跑。上官瑾在後面一直追著?一邊喊著。
突然一個強有力的手臂?一把捉住落衣?使勁一拽?她便跌進一個溫暖的懷里。
「噓?。傅明軒把手指放在他好看的嘴上。
落衣也舒了一口氣「你不是下山了嗎?。還有些生氣的別過頭。
「你要是不讓我管你?那好-?我現在走……傅明軒表現出一副馬上要走的樣子?昂著頭。
「等等?。落衣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好了……
傅明軒壞壞的笑著?轉過頭「把落衣的衣服往下月兌。
「你干嘛?。落衣突然慌張的雙手捂住衣領。
「放心?你早晚是我的人?我不會急在一時……說話間加快了解開她衣衫的速度。
「胭脂?胭脂……。聲音越來越近。
樹林里突然跑出來一個人?上官瑾馬上追了上去?直到追到崖邊才停下來。
「胭脂?小心啊?。上官瑾已最快的速度沖過去?一把拉住他跌進自己的懷里。
上官瑾突然有些驚恐的眼楮放大?一把推開懷里的人「怎麼是你?。
傅明軒有些難為情的低著頭「所以我才不想讓你見到?否則傳出去多影響我傅爺的形象?可結果二老爺您就一直追一直追的……
上官瑾不肯相信?一直搖著頭「不可能的?我剛剛看到的明明就是胭脂?怎麼會?。
「如果二老爺沒什麼事情?那傅某告辭了……說話間傅明軒就要離開?因為披著這身衣衫讓他快要瘋掉。又突然停住腳步?轉頭看著上官瑾「今天的事情?還希望二老爺替傅某保密?如此?傅某他日也定當回報……
上官瑾滿腦袋的心思都是剛剛的身影?怎麼會突然之間變成了男人?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太過思念而產生了幻覺嗎?可是剛剛的幻覺為什麼那麼真實?
梧桐別院
傅明軒生氣的把衣服仍在了落衣前面的桌子上?見狀?落衣還忍不住掩面而笑。
「你還笑?。傅明軒一副委屈十足的樣子。
「好好?我不笑?不笑?可是我忍不住啊?哈哈哈?。落衣捂著肚子?笑到快要抽筋。
「為了你?我傅爺的顏面今日可算盡失?不過看到你的笑?我想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傅明軒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隨手拿起旁邊的茶壺倒起茶水來。
落衣的笑容也突然僵住?然後很認真的看著他「你難道不想問?我為什麼要躲著那個人嗎?。
傅明軒停住了手里的動作?面容也變得深沉起來?不在嬉皮笑臉。「如果你想說自然會說?如果你不說?今後我不會在追問……
「我會告訴你的?等我整理好思緒以後……落衣低著頭?笑容也已不在。
「好?我等你。傅明軒起身走出去。
第一莊
「莊主?您回來了?辰殿下等您多時了……管家小心的稟告著。
池映寒將手中的東西交與管家?便踱步朝前廳走過去。
西辰染手中正把玩著金媛以前最喜歡的水晶琉璃球。
「從前金媛也喜歡坐在這里?玩著琉璃……
西辰染將流離收好?放進懷中「她從小就喜歡琉璃……然後瞥了一眼他的裝扮「怎麼?又去祭拜了?。rBJo。
「今天是忌日……池映寒有些凝重的說著。
「你我最清楚?她沒死?祭拜何用?。
「只是想跟她說說話?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直心神不寧?感覺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但是剛剛?在山上我感覺很強烈?就像金媛出現在那里一樣……
西辰染的眉頭緊皺了一下「你的感覺沒有錯?金媛回來了……
「她在哪里?。池映寒突然激動的站起身來。
「如果你知道她現在在哪里?估計你也不會相信?如果我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池映寒迫切的眼神看著他。
「她現在是梧桐別院的落衣?。西辰染肯定的說出。
池映寒有些錯愕的看著他「那你為什麼不帶她回來?。
「她不肯認我?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是啊?她所唱的是他們那個時代的歌?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池映寒突然踱步出門?西辰染不用猜都知道他要做什麼?馬上跟隨其後。
梧桐別院內已是歌舞升平?人人流連忘返。打從開業以來?重金求見落衣的已經不計其數。
「兩位爺?里面請?。跟班的伙計很熱情的將他們二位請到了里面?安排了一個臨近的位置。這的伙計不光勤快?還比較有眼力?單憑他們的裝束就看得出非富即貴?馬上熱情招待。
池映寒就坐在那里?一直看著台上的落衣?沒錯?這一顰一笑錯不了。
「伙計?一會落衣姑娘唱完?請她過來坐一下……池映寒說話間拿出一定金子。
伙計笑呵呵的接過金子「誒呦?爺?叫過來到是可以?不過咱們姑娘是……。
「我明白?。西辰染在懷里掏出了兩張銀票「這次夠了-?。
「夠了?夠了?。伙計馬上樂顛顛的過去稟告。
池映寒瞥了一眼看著他「殿下果然夠氣派?出門還帶這麼多銀兩……
「就知道?我要是跟你說了?你準會來?所以我要做足了準備才行……西辰染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
歌罷?伙計上台湊在落衣耳邊說了什麼?只見落衣的眼神撇向這邊?池映寒定楮的看著「真的是她……
落衣附在伙計耳畔好像說了什麼?只見伙計點頭哈腰的離開。
「池兄?你來為何不叫人通知我呢?。傅明軒雙臂一邊一個美人?笑的開懷。
「你們認識?。西辰染有些意外的看著。
「認識?。
「你們兩個好生伺候兩位爺?知道了嗎?。傅明軒吩咐著懷里的兩個美人。
「是?。然後分別坐在了他們二人旁邊。
「爺?您喜歡吃什麼?奴家夾給您……
「爺?奴家為您滿上一杯……
「傅爺?听說您這里有位落衣姑娘……池映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被身邊的兩個女子纏的幾乎要抓狂的地步。
「這個…。傅明軒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傅爺?您就不要在找說辭了?今日我可是花了銀兩的……西辰染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傅明軒突然笑了?笑的很大聲?很夸張「這位爺?真是說笑了?哪位到我這里的爺不是付了銀子的呢?。
「這是怎麼了呀?。突然一個嬌嗲的聲音?池映寒和西辰染全部震驚的回過頭。
落衣很自然的坐在了傅明軒的腿上?手臂環住他的頸部「傅爺?您這是怎麼了?。
傅明軒表現的也很自然「沒有?只是這兩位爺想見你……
落衣轉過頭?只那驚鴻一瞥?引來了旁邊桌子的嫉妒?跟一群起哄的聲音。
池映寒幾乎差點把嘴里的酒噴出來?震驚的看著落衣「金媛?你怎會如此墮落?。池過就這。
「金媛?。落衣一副很意外的樣子「金媛是誰?傅爺?該不會是你又在外面找的……落衣一副質問的口氣?用手指點著傅明軒的下頜。
「哪有?我有你就夠了?怎還會找別人呢?。傅明軒也故意把話說的曖昧?將她摟的更緊。
倆人這一來一去的眉目傳情?就快要羨煞旁人?更惡心到了一桌子上的池映寒和西辰染。
池映寒不自然的干咳了兩聲?落衣瞥了他一眼「這位爺?您喉嚨不舒服嗎?來嘗嘗我親自煮的梨汁……說話間扭動著曼妙的身姿到了池映寒的身邊。
池映寒明顯不悅?用手擋在前面「不必了……
落衣順勢一閃身?險些跌倒?池映寒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手被手腕上的什麼東西咯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定楮看著落衣。
傅明軒見狀連忙起身?一把將落衣拉回自己的懷里「謝謝池兄了……
池映寒明顯的心事很重的樣子?沒有在開口說過一句話。
次日?池映寒騎著高頭大馬?奏著喜悅?停在了梧桐別院的門口。
引來一些圍觀看熱鬧的人?傅明軒聞聲從里面趕出來?很意外的看著池映寒「池兄?您這是?。
池映寒淺笑了一下?跨步從馬上下來?一抬手?身後的隨從抬了兩箱珠寶上來?沒錯?是兩箱珠寶?沉甸甸的。落衣好奇的從傅明軒的背後伸出頭來「池爺這是發財了嗎?。
「這都是給你的聘禮……池映寒隨口一說?落衣好懸嗆在那里?嚇得她一下子站直在那里「你說什麼?。
池映寒淺笑著?他笑起來眉眼很好看。
落衣和傅明軒都很震驚的互看了對方?又轉頭看著池映寒。
「池兄?你是不是在說笑啊?。傅明軒笑的皮笑肉不笑的。
「怎麼?傅爺嫌池某的彩禮不夠是嗎?來人?。他只是輕輕的拍了兩巴掌?又抬上來兩大箱子。
落衣這次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了?池映寒他瘋了嗎?
傅明軒笑的很不自然?卻笑的很夸張「池兄?如果您看上別家女子?傅某一定豁出去幫你達成願望?不過您今個看上的女子?對不起了?恐怕傅某不能割愛?。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孤傲。
池映寒只是盯著落衣的眼楮看「你確定嗎?。
落衣像是突然被看穿一般?不敢看他的眼楮?池映寒只是湊近?在她耳畔說「如果你決定了自甘墮落?那我就陪你墮落……
「你?。落衣轉頭瞪著池映寒。
池映寒只是笑聲更大?傅明軒一個閃身隔在他們中間「池兄?君子有成人之美……
「那傅爺是想清楚了?要將落衣嫁出……
「是嫁?但是我娶……說話間他把手搭在落衣的肩頭?摟在懷中。
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好一個峰回路轉?這個落衣姑娘還真是遠近聞名?不但人漂亮?丑事也多?如今兩人竟然為她較上勁。
池映寒忍不住的笑「傅爺?您別開玩笑了?您弱水三千?會為這一人?。
傅明軒笑著從懷里掏出一把折扇「我傅明軒曾經立誓?他日我如折扇?必定選一女子廝守……說話間他用力?扇子在中間折斷?在場所有人都驚呼出聲音來?這個聞名依舊的花少傅明軒?竟然真的為了一個女子而折扇?更有人說?傅明軒早就愛上了落衣?也是因為她才開的這間梧桐別院?瞬間整個場面就只剩下議論紛紛?根本無人理會這幾個主角?更沒有人注意到落衣。
等池映寒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沒了蹤影。
傅明軒一把攔住他的去路「我們談談-?。
雅閣內
傅明軒生氣的將斷扇仍在桌子上「你是誠心的對嗎?為什麼?。
池映寒只是輕輕抬了一下眉眼「我只是想帶她回到她本來該有的生活……
「什麼生活?你的女人?。傅明軒質問著?但是眸子里充滿了期待。
「她不是我的女人……此話一出?傅明軒突然釋懷的松了一口氣。
「那你為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娶她?安的什麼心?。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與金媛非男女之愛?只是單純的互相在乎?關心……池映寒說的雲淡風輕?好似多余之事與他無關一樣。
傅明軒嘲笑著「池映寒?男女之間除了還有什麼?。
「傅兄?你能為一個女子折扇?我該恭喜你?只是這個人不該是金媛。她的心注定了只為另一個人跳動?曾經她說她的心是滿的?滿到整個心里都是他……
傅明軒從一開始就在懷疑他們相識?所以落衣才故意躲著他?只是他不曾想?他不追問過往?而過往卻會自己找來?還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掀開。
傅明軒像是思考了很久?終于抬起頭看著池映寒「池兄?不管落衣的過去怎樣?現在的她是落衣?從我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所以不管她的心在哪里?我還是要守護著她?同時守護她一切想要守護的?所以你不要來破壞她想做的事情?不管這事情是什麼?只需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不需要的時候站在一邊就好了……傅明軒說的動情?池映寒甚至用震驚的眼神看著他。
「認出她的不止我一個人?還有辰殿下?也許我們愛她的方式跟你不一樣?可是我們想保護她的方式跟你會一樣。你好自為之-?不許傷害她……池映寒拍了拍傅明軒的肩膀?長嘆一聲氣。
「謝謝?。傅明軒很誠懇的說了一聲。
剛走到門口的池映寒?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看著他「好好保護她?想要傷害她的人?如果知道她還活著?一定會再次下手的?也許你就不該帶她回來……
池映寒說了一半沒有說完的話?剩下讓傅明軒自己琢磨。走出梧桐別院?圍觀的人還沒有散盡?池映寒只是沖著大家樂著?其實他自己笑什麼?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因為確認了金媛還活著-?還是高興自己的兄弟終于找到所愛。
「落衣姑娘?您來了?。突然冒出一個聲音?打斷了落衣的思緒?腦海中還浮現著剛剛池映寒的神情。歪過頭看去?竟然是秦掌櫃?在抬頭打量了一下?是然鍛莊的牌匾?自己竟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這里?看到秦掌櫃喜上眉梢的樣子?真有點想捆他兩巴掌的沖動?這個人太勢利眼?想當年是多麼看不起自己?如今竟然可以笑的如此開懷?如此若無其事。
落衣只是淺笑了一下「秦掌櫃……
「落衣姑娘?您來的正好?莊里新到了綢緞?您要不要過來看看?。見他如此誠懇的邀請?落衣也不好拒絕?想想這個時間上官瑾通常不會來的?進就進。
秦掌櫃馬上端茶倒水的伺候著?落衣看見他忙里忙外的忙活?突然想念以前的日子了?最初?他不是這般折騰自己的嗎?
「秦掌櫃?今天鍛莊生意怎樣?。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鍛莊內回響?落衣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