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的眼楮里是震驚,喜悅。突然扔下手中的東西,幾個快步走上前去拉住落衣的胳膊「胭脂,你回來了,太好了。」使勁一拉,她整個人小小的跌進他的臂彎中,一股熟悉的味道侵入鼻息「原來,他沒變。」
「胭脂,你回來了,太好了。」上官瑾還自顧自的說著。
「您認錯人了。」落衣努力的想要掙月兌開,上官瑾低著頭,很親昵的樣子「胭脂,你回來了。」他笑著,很開心的笑著。
「二老爺,二老爺?」秦掌櫃見狀急忙上去拉開,「二老爺,這不是胭脂,是梧桐別院的落衣姑娘。」
秦掌櫃話音剛落,上官瑾突然松開她,然後很認真的打量著「你就是落衣?」他的眼神里滿是質疑。
落衣莞爾一笑「久聞二老爺名字,今日得見,是落衣的榮幸。」她說的寒暄,卻一副極力撇清關系的樣子。
上官瑾定楮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明明就與胭脂生的同般容貌。
「落衣姑娘,抱歉,您別見怪,實在是您跟我們二夫人長得太過酷似,我們二老爺才會如此。」秦掌櫃連忙解釋著,生怕得罪了財神爺。
「原來如此。」落衣又轉頭看向上官瑾「與尊夫人生的同般面容是落衣的榮幸,不過可惜落衣沒有尊夫人的好命可以嫁的二老爺這般。既然沒有其他事情,那落衣先離開了。」與他相見完全在意料之外,並未按照預期的樣子,現在多一秒鐘她都不想在呆下去,正如連一眼都不願意在看他一樣。
上官瑾一直緊緊的盯著秦掌櫃「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秦掌櫃恭敬的低著頭「對不起二老爺,我也是怕您見到會觸景傷情,畢竟她不是二夫人。」
「你看到了嗎?她的眼楮,跟胭脂一模一樣,包括眼神。」上官瑾不自覺的咧嘴笑著。
秦掌櫃無奈的搖著頭,轉身到後面收拾布匹。
幾日後
然鍛莊對面開起了一家名為衣鍛莊的綢緞莊,一時間成為西城一個熱議的話題,畢竟這里,除了第一莊以外就屬上官家的然鍛莊,還沒有誰敢在這里開鍛莊,竟然還大膽的開在了然鍛莊對面,對于這個鍛莊的老板,大家都議論紛紛。
池映寒站在長安大街的一端,看著這些圍觀等著看熱鬧的人圍滿了整條街,他打趣的說著「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這座城最矚目的。」
「是啊,她的名聲恐怕遠在西王之上。」西辰染也迎合的說著。
「那怎麼辦呢?」池映寒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還好我們沒愛上她,不然…」西辰染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下去,只是與池映寒互相看了一下,然後哈哈的笑著。
鞭炮聲震耳欲聾,一直都是誰家娶媳婦或是西王大婚才可以放這麼響的鞭炮,而她現在只是開個鍛莊便放了滿地的鞭炮。
鞭炮聲停止以後,落衣著一身華服,長長的托擺在後面,驚艷的紅色,一襲紅妝,猶如一個即將出嫁的新娘子,美艷動人,一群圍觀的贊嘆聲,然鍛莊門口,上官瑾愣愣的看著,一襲紅衣之下,更加像極了她。
「落衣在此感謝各位今日來參加衣鍛莊的開業,今日凡在本店挑選綢緞的客官,只要您購買一匹綢緞,我們店里就會相應的搭配一匹綢緞,相當于買一送一哦。」
「好?」此話一出很多人開始跟著起哄。
「二老爺,她們這樣……」沒等秦掌櫃把話說完,上官瑾便一抬手讓他別繼續說下去。
上官瑾微笑著走到對面「恭喜你?」
落衣微微側臉,看到上官瑾,也很禮貌的點頭「謝謝二老爺。」
「你說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西辰染瞥著衣鍛莊門口問。
池映寒只是笑著搖搖頭,因為在他心里,只要金媛活著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一陣鼓掌的聲音,落衣歪頭看過去,池映寒笑著走近「恭喜落衣姑娘,榮登莊主之位。」
「你們認識?」上官瑾質疑的看著,可是心中卻是百轉千回。
「池莊主與我們傅爺是世交。」落衣隨口解釋了一下,便迎池映寒進莊。
「為恭賀衣莊開業,我決定在你莊里訂購一批上好的綢緞,做為進宮御用。」池映寒突然停住腳步說。
全場變得鴉雀無聲,大家沒有听錯嗎?池映寒親自上門與衣莊做生意。很快就開始有人議論。
「听說沒,之前池莊主在梧桐別院當眾求親被拒。」
「听說了,難不成他還想挽回什麼?」
「誰知道呢,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一來就勾搭上池莊主了。」
「你們別這樣,池莊主一直為人正派,也許只是一時被迷惑。」
「你們都說夠了沒有?」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冒出來,冷的讓人不自覺頭皮發麻。
聲音的來源竟然是上官瑾,落衣很震驚的看著他,他是在維護自己嗎?
「你們看,這個女人長得多像西胭脂。」突然有個婦人這麼一說,馬上一群婦人又圍上來,爭先仔細看著。
落衣真的是厭惡了這里的人,相對比較起來更喜歡南城的人,因為那里民風淳樸,更因為那里有…
「勾引我相公,去死-,賤,貨?」突然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在人群後冒出來,然後一個東西極速的飛過來,上官瑾驚慌的看著,想都沒想,一個飛身撲了過去,將落衣緊緊的捆在懷里,一個瓷罐一樣的東西正好砸在了他的後腦,很快便流出血來。
「二老爺?」落衣驚慌的呼喚著。
「你…沒….沒事就好?」上官瑾關心的說著,讓落衣的心里咯 一下。
「光天化日之下,沒有王法了嗎?來人,將這刁婦抓起來。」西辰染一聲令下,馬上沖出一些侍衛,將婦人按住。
「你個賤,貨,勾引別人相公,你不得好死。」婦人依然不依不饒的罵著。
落衣轉身走出人群,奔著婦人而去。「不可以。」西辰染突然伸出手攔住她。
「我沒事的。」落衣笑著,笑容讓人沒辦法拒絕。rBJo。
落衣走到婦人身邊「你們放開她-?」
「這?」侍衛們很為難的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西辰染。
「呸?不用你假好心,賤,貨。」這婦人到是不依不饒的。
落衣更走近了一些「落衣不知做錯了什麼,讓嫂夫人如此動怒,非要置我于死地。」
婦人眼神凶狠的瞪著她「你竟然有臉問我為什麼?你勾引他,讓他每日沉迷于你的別院也就算了,你竟然讓他變賣所有的家當,你知道不知道那一切都是我一起跟他熬過來的,才有今天,結果因為你,他傾盡了所有財產,最後我的孩子因為沒錢治病而死,你問你做錯了什麼?你說你做錯了什麼?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婦人突然發瘋一般,使勁的沖向落衣,被侍衛狠狠的壓制在那里,她的眼楮還一直緊盯著她,一刻未曾放松過,眼楮里滿是憤怒跟仇恨。
是啊,她只顧斂,財了,只想著自己報仇,卻忽略了這些,正有多少家庭因為她的關系而破產,自己又跟那些壞人有什麼差別。
「是你相公自己願意把銀兩拿出來的,之前我們曾做勸慰,可他執意不听,我們打開門做生意的,難道有錢賺會不賺嗎?」傅明軒大概擔心落衣會婦人之仁,及時出現,將手搭在肩上,「別怕,有我在。」
「你這兄弟,每次都這麼會挑時候出現嗎?」西辰染有些醋意的問著。
池映寒呵呵的笑著「這樣不好嗎?難不成你還要在出手,辰殿下。您沒看周圍人的眼光嗎?」
西辰染這才瞟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無奈的搖著頭「原來八卦早在這麼多年前就有了。」
「今日鍛莊開業,希望嫂夫人可以給在下一點薄面,不要在此鬧事,您的事情,稍晚一些,別院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說話間,他走過去,輕輕扶起婦人,眉眼含春。婦人眼巴巴的看著,一副口水就要流出來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囂張跋扈。瑾老池開。
「那我叫人先送您回去?」傅明軒試探的問著。
「好?」她的眼楮全神貫注的看著他。
「麻煩你們先送這位婦人回去。」傅明軒沖著旁邊侍衛說著,侍衛拉起婦人,那婦人的嘴里竟然還不自覺的說著,好,好,好。
「二老爺,二老爺,您醒醒啊?」秦掌櫃焦急的驚呼聲,大家才反映過來,還一位受傷的。
「我來處理-?」傅明軒像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一般,握住她的手。
落衣乖乖的點著頭。
開業之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很快圍觀的人也都散去,場面變得冷清。
「胭脂,胭脂……」上官瑾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夢見胭脂回來了,在他床邊照顧他,可是他就要伸手觸踫到她的時候,她突然走了。「不要…不要走,胭脂……胭脂……」他猛然驚醒,後腦一股很強烈的疼痛瞬間襲來,他本能的捂著後腦,疼的臉部肌肉開始扭曲。
他的意識漸漸恢復,想起了鍛莊門口的事情,擔心落衣會出什麼事,急忙想要下床,卻被剛進門的丫鬟攔住「二老爺,您傷的很重,哪里都不可以去。」
「胭脂……胭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