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等卓衍說完後，司徒衣才像是才回神一般抬起臉看他，一雙眸子難得的沒有帶上素日的清明，反是有些迷蒙。
看著這般的司徒衣，卓衍覺得好笑，心里也起了逗弄心思。只見他往司徒衣的方向走了幾步，在她面前一步處停住，而後緩緩低下頭，俊朗眉目含著戲謔笑意，「美人啊，你方才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出神？」
司徒衣瞧著近在咫尺的俊眸，微微仰頭，錯開他的目光。
卓衍笑，繼續挑逗她，「難不成是在看我？忽然發現我也是個美男子吧。」
听到這話，司徒衣忍不住笑了，一雙鳳眸輕輕揚起，眸中清光如水，「你意思是你還會變臉？忽然變成了美男子？那之前是什麼？」
沒料到一句話把自己繞進去，卓衍愣了愣，正要說話，司徒衣卻轉移了話題，「你剛剛說，從韓兄那里得到了什麼消息？」
聞言，卓衍清了清嗓子，先是疑神疑鬼般看了看四周，方低下頭低聲對司徒衣說到，「昨兒你走後，我和韓兄又喝了幾杯。大約是喝的多了，他便說了些話。」
「什麼話？」出于打听消息的關鍵時刻，司徒衣也懶得計較某人離自己離得太近，而是有些著急的問到。
卓衍笑，一雙眼微微眯起，眸中掠過不知名的光，「他說，他會留在通州，是為了一個人。」
「一個人？」司徒衣低聲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再問，「是他心里的那個人麼？」
卓衍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道，「誰知道呢？或許是吧。」
眼波一轉，司徒衣目中拂過光澤，「我覺得應該是。還記得那日他醉酒的模樣，多半和他心目中的那個‘她’有關吧」
卓衍笑了笑，接著挑了挑眉梢，用一種研判十足的目光打量著她，「小衣衣啊，還敢不承認，你瞧你對韓兄的事多上心。連番追問我，我可是會吃醋呢。」
雖然知道卓衍是在開玩笑，但司徒衣還是難得的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沒有特別關心。只是隱隱覺得韓兄可能和第七個宿主有關系。」
听到司徒衣的解釋，卓衍本是帶笑的臉似乎變了變，那笑容漸漸淡了下去，眼眸里浮起看不透的色澤，「韓兄是第七個宿主麼？」
「不是。」司徒衣搖了搖頭，右手下意識地覆上左邊手腕。隔著袖子，她能感覺到鐲子圓滑的形狀，「我只是個人感覺而已。隱隱覺得從他身上，或許能得到第七個宿主的消息。」
晨日的陽光從碧藍的天空中鋪撒下來，落在司徒衣的發上、臉上，像是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
卓衍站在一旁凝視著她的側臉，只覺得這樣一張明艷動人的臉被陽光照的的極為溫柔。可為什麼，這個人對他，卻永遠不能溫柔呢？
「在看什麼？」
見卓衍視線停留在自己臉上許久，司徒衣抬手模了模臉，有些奇怪地問到。
卓衍笑，收回目光，「沒什麼，覺得小衣衣越來越美了。」
司徒衣瞪了他一眼，听見他說，「也不早了，你還空著肚子呢，去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