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米靜靜地閉上了雙眼沒有意料之中的怒氣,她居然感受到他的嘲諷語氣,「錢小米,我可以把它當成你吃醋的證據嗎?」
吃醋?
他究竟是哪根筋不對勁,究竟听出酸味了?
她再怎麼沒有骨氣,也不會愛上一個總是強迫自己的男人!
錢小米得出結論,這個男人的大腦和普通人不一樣。
「女人是男人生活的調劑品,缺少了女人,男人的生活會變得很乏味。」
言下之義就是讓她將他和其他女人的各種親密當成透明嗎?
青絲從軒轅璽澤的指縫中劃過,錢小米轉過身直視眼前的男人,眉頭不自覺地擰緊。
一抹狡黠的笑意從軒轅璽澤的嘴角輕輕滑過。
回家的旅程似乎變得格外的短暫,錢小米安心地窩在他的肩頭,放縱自己的軟弱。
一抹得意的笑容在軒轅璽澤的嘴角滑過,征服一個女人對他這樣的貴公子來說,根本就是小CASE!
看來,三個月是高看她了。
「我懂。」回到家中,她緩緩開口,臉頰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錢小米強忍住內心的澎湃的吼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戀的男人!
他逢場作戲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過,她斷然是不敢將這句話說出來,否則一定沒有她的好果子吃!
「乖……」
軒轅璽澤將她攬入懷中,臉頰輕輕地蹭著她的。
有些過分親昵的場景,讓錢小米有些莫名地尷尬。
她不是吃醋,只是氣,一想到他用吻過其他女人的唇,吐出莫名的話語,心底一陣煩燥。
手沒有任何意料地推開眼前的男人,當她真正做出這樣的動作時,就連錢小米自己都是驚呆了。
「錢小米!」
震天的怒吼,讓錢小米站在原地的姿勢沒有任何的改變,除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遠了。
滿桌的食材被軒轅璽澤狠狠地踩下去,看到自己精心準備的晚餐就這樣地毀在自己的手中,他一點也不難受。
難道,眼前的女人真的感受不到自己在討好她嗎?
還是,她打心底的恨自己嗎?
淚珠啪啦啪啦地往下掉,錢小米如同石像一般地呆愣在原地。
直到韓媽將所有的殘局收拾干淨了,她才被韓媽推進浴|室。
「錢小姐不要生氣了,大少爺本來脾氣就不好,你不要去惹惱他,一切都會好好的……」
一陣苦澀在她的心底蔓延開來,她還不夠討好那個男人嗎?
他說一,她從不敢說二。
他讓她往東,她絕對沒有膽子往西。
一個人安靜地呆在浴|室之中,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當耳邊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時,錢小米連忙抹掉了眼角的淚滴,穿好衣服。
推開門,門外佇立的高大身影讓她有些失神。
是軒轅璽澤。
「有這麼髒嗎?」
他身著休閑的服飾,雖然簡單,從手工制作的扭扣中,依舊可以看出衣裳低格的不菲。
手中的毛巾微微地顫抖,錢小米不看眼前的男人。
如果,可以將自己身體的骯髒洗掉,她寧願躲在里面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