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將自己身體的骯髒洗掉,她寧願躲在里面一輩子。
抬頭,迎上他那布滿深邃欲|望的雙眼,錢小米連忙地開口,「韓媽讓我提醒你,不要忘記吃晚餐。」
這只是一個蹩腳的借口,她害怕和眼前的男人單獨相處。
看著錢小米遠去的身影,軒轅璽澤沒有任何地阻攔。
雖然沒有將小白兔吃到,不過,日子還長著呢!
她躲得了一時,能躲得了一世嗎?
走到餐桌前,有些昏暗的燈光,讓錢小米有些不適應。
腳步有些趔趄,錢小米伸手扶住了桌檐,指尖的濕熱,卻是讓她的心猛然地跳動。
這是……
燈光倏然將她的視線籠罩,張大的嘴,合不上。
「人體壽司,還合你的味口吧!」
他記得她喜歡橙子味,巧克力味,看她每次被自己愛的時候都是那麼的難受,他覺得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讓她不要害怕自己。
這樣的畫面讓錢小米的小心髒依舊有些受不了,這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只用壽司將身體的重點部位遮住了。
「啊……張嘴——」
錢小米只覺得自己的背後隱隱地浮現出一絲嫉妒的光芒,她的身體倏然顫抖,下意識地躲開剛想迎上來的薄唇。
「軒轅璽澤,對不起……」
看著她閃躲的羞怯神情,眼底浮現一層溫柔的光芒。將她摟提更緊,對于溫順的女人,他一向不排斥。
「你倒是說說,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不要在這里,好不好?」
幾乎是乞求的目光,錢小米握緊了他的衣角。
「我不要。」
游戲的主人是他!
「韓恩珠她……」
錢小米無力地閉上了雙眼,剩下的話語,被眼前的男人全部地吞入喉頭。
「軒轅璽澤……」
淺淺的抽泣聲,讓軒轅璽澤的身體倏然的停住了全部的動作。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真敢!
錢小米低下頭,不敢直視眼前男人憤怒的目光。
洗澡之前,她本來打算偷偷溜走的,可是沒有想到,在門衛那里居然踫到了韓恩珠,她一時心軟,讓她進來。
之後的事情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錢小米!」
軒轅璽澤第一次想要將一個女人的喉管掐斷!
「璽澤,不要怪錢小姐,是我……是我讓那個模特離開的……」
韓恩珠坐起身來,壽司全部地掉落在地,錢小米別過臉去。
「你是誰?誰準你叫本少爺的本名的!」
不僅是錢小米,就連一|絲|不|掛的韓恩珠也呆住了。
他……居然不記得自己的名字,韓恩珠緩緩地站起身來,她已經徹底地輸了。
輸給了一個沒有心的男人。
軒轅璽澤的眼光冷的嚇人。
……
當錢小米的背部倏然地被男人扔入柔軟的床塌時,她想要躲避他渾身的怒氣,卻被他厚重的身體覆蓋,沒有一絲的空隙。
「軒轅璽澤,你的衣服是自己挑的嗎?」
錢小米泰然自若地開口,想要轉移眼前男人的注意力。
「是W.P的設計師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