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月影婆娑。
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夏天的夜晚靜的仿佛一切都以停止,偶爾的微風吹過給人一種刺骨的感覺,皎潔的彎月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隨心趴在窗戶邊依舊露出那抹隨意的笑。
她來到這里已經有半個月了,兩次的生死更加的讓她確定自己想逃離這里,今晚,等她在次醒來,老大早已不在,自從來到這里老大就沒有一次不是抱著她睡的,也不管他到底去了哪里,就感覺有點不舒服,不是疼痛,而是,睡不著,少了些什麼東西,低眼望著左纏右綁的繃帶,笑意消失,「哎。」外面的天空她何時能開始翱翔,何時能天空任她飛,海闊憑她躍,不經輕嘆一聲,完全忽視房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不知她是故意忽視,還是根本就沒看見。
「如此良辰,如此美景,姑娘,為何在此輕嘆他媽的呢?」白楓溫柔帶有戲謔的聲音傳入隨心的耳里,可某人卻連看也不看一眼,白楓很好奇,這個為當家連生命都不要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喜歡當家,他還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可為何感覺她想從這里出去,對當家主母這個位置也並沒有提過,這個女人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很適合當家,看著隨心隨性的笑,他也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他想想有多久沒這樣干淨的笑了?
「容嬤嬤,原來,你也會笑的,可你不知道進來要先敲門嗎?」她眼楮看著彎月,可背後傳出微微的笑聲她不看也能听出來,真沒禮貌,這麼晚不睡跑來她房里做什麼?是來看她死了沒嗎?
「我叫白楓,我敲了好多次是你沒听見。」這丫頭真會記恨到現在還忘不了那一針,他其實根本就沒有敲門,門本來就是開著的,雖然她穿的是睡衣,可還是能隱約的看到她胸口繃帶隱隱的印出桃紅,綁帶綁的怎麼這麼怪?他來就是看看當家有沒有把某人給弄死,正好當家在開會。
「你可以出去了。」她管他叫什麼,現在除了老大,誰也別想叫她低頭,不經有點心煩意燥,明明困的想睡,可就是睡不下去,怎麼回事?吱呀!窗戶一關,抓起被子就蒙起頭,逼迫自己快點睡,好不容易沒有老大的禁錮,她一定要美美的睡。
白楓一听隨心趕人的話,脾氣倒是不小,除了當家還沒人敢這樣說他,嘴角抽了抽,算了,看在她擋了那一槍的份上,在次看了一眼床上蒙頭的隨心,慢慢的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媽的,這到底怎麼回事?」還是睡不著,在不睡她明天怎麼受的了老大折磨,忽然,隱隱約約听到淒美悅耳的歌聲, 嚓,打開窗戶一看,誰會不要命在這里唱這種強烈母愛的歌?
多少天花兒才會
開放得嬌艷
多少年用愛滋養泥土
不曾被發現
當悲傷化作
滿天紛飛的雨點
回頭望卻看見了
昨天想你的時間
一瞬間
多少委屈都化作雲煙
下一秒
只想看見你那
可愛的笑臉
當眼淚讓心變得
堅強更勇敢
想著你卻變成了
生活的一種習慣
委婉,淒美,無一不在表達著濃烈的母愛,在看了一眼那個穿著病服的女人,可是那人是背對著隨心,像是知道有人在注視她,一回頭,隨心「啪」的一聲,快速的關閉窗戶,靠!她知道是誰了,連拖鞋都忘了穿,捂著疼痛的胸口,艱難快速的跑出房間,有點嚇人啊!老大呢?老大在哪?現在她只能想到狂銳,下意識的。
來到樓梯口,看見幾個人都在大廳,掃視到老大正一臉陰沉的看了她一眼,就繼續看手里的資料,不管了,嘶——胸口,還是好疼,還滲出血了,手攀附著樓梯,手有點抖的慢慢往下,背後全是冷汗,一臉蒼白的緊盯著狂銳。
「怎麼回事?任隨心,你想死嗎?這時候不在床上躺著來這里做什麼?」威廉一看吃勁下樓梯的隨心,有點難以理解,他們還在開會,這女人想做什麼?傷口還滲出血,蒼白的臉證明她有事,起來欲要上去準備要扶她。
「別——踫我。」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似是賭氣,似是埋怨,感到有點委屈的感覺,倔強的不想任何人踫她,黑瞳就只盯著就只看了她一眼的狂銳,一步一步艱難的移步到狂銳的身邊。
胸口的血跡已經開始蔓延,威廉,孤狼等人都驚訝的望著那倔強的女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此刻他們腦中都在想同一個問題,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有這種舉動?受了什麼刺激?
隨心舉步艱難的終于走到狂銳的身邊,不顧眾人的注視,身體一斜,就往狂銳的懷里躺下,一切都是那麼隨意,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感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隨心悶哼一聲,對上冰冷的鷹眸,不經有點後悔剛才的主動︰「咳咳——老大——我看見你母親了,我是不是——要死了?」都看見鬼了啊,說完捂住胸口,頭往他懷里靠了靠,這個位置剛剛好,安穩,防躁。
狂銳听到母親兩個字身體一顫,看見懷里都已經滲出血的女人,還一臉大膽倔強的對上他警告的視線,臉上的怒意更甚,大掌有力的包住她傷口的地方,霸道陰狠道︰「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上。」狠狠的按住她胸口流血的地方,除了他,誰都沒有這個權利來拿她的命,鬼魂?他從來不信。
「媽,三日回魂來看兒媳婦的。」威廉一臉感傷的低著頭說道,好似一個乖孩子一樣,除了那個女人,相信誰也不能讓他露出這等可愛的模樣。
孤狼等人一臉黑線!原來這個女人是受了這個刺激,看來她是活不長了,孤狼,風揚,面面相覷,就算這個女人想死,當家好像還沒同意吧。
「嘶——疼,咦——你,媽,三日還魂來看兒媳婦?可——這還沒到三日——老大——別在踫那里——行不行?」現在才知道你媽真愛你,做鬼都不放過你,可你媽愛你找你就是了干嘛還來看我?而且,他的手又那樣了,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老大的懷里她會安心的睡覺,沒有任何的煩躁,天啊!自己得了受虐待癥嗎?
狂銳一臉陰沉的看了一眼懷里蜷縮的女人,胸口的血跡讓他冷酷的輪廓更顯得森冷,冷哼一聲,抱起她開始顫抖的身體,不管幾人驚訝的眼光,踱步往房間走去,隨心知道自己又要承受某人的揉弄了,自作孽,不可活。
------題外話------
昨晚煩了一晚上,今天遲了,在過個幾章節,男女主會暫時分開,因為那個跟男主並排的男人出現了,不安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