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點點頭,我明白靈犀的話,今年又是一個三年,麒麟密使又來了。
他們每次來時聲勢造的極大,不僅是因為超光馬的緣故,更是因為他們每次來,藥王谷都會敞開大門迎接,由于藥王谷特殊的地形和構造,在山上看麒麟密使進入藥王谷,我就會自然而然聯想到前朝那句有名的詩句︰「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
藥王谷建在巴蜀的天台山上,天台山的主峰玉霄峰海拔1812米,山體由西南向東北傾斜成馬蹄鐵形,山勢亦由低到高,形成三級台地,這三級台地由低到高分別被冠以與天際或者仙境有關的名稱︰落鳳台,棲霞台和至仙台。因此整個藥王谷也就是由這三個部分組成。
整個藥王谷在江湖上也算是名聲赫赫,倒不是因為藥王谷的武功多麼出神入化,而是因為藥王谷不僅掌握著絕大多數名貴中草藥的種植與交易,自東晉以來更是培養了不計其數的名醫,其中有很多人更是名垂歷朝歷代的青史。更加讓人嘖嘖稱奇的是,從藥王谷的現任谷主往上數5代,所有的谷主都還健在。這麼長的壽命使得江湖上早有一種傳聞︰藥王谷擁有一種鮮為人知的長生秘術。朝廷也曾多次派人來藥王谷追問長生秘術一事,但軟硬兼施未果以後,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叫寒若水,是藥王谷最新的一代。我的父親寒天,就是藥王谷的現任谷主。我還有一個哥哥叫若冰,此外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前面說道,藥王谷總共分成三個部分,由低到高分別是落鳳台,棲霞台和至仙台。事實上,每一台都有自己的分工,最底層的落鳳台,是專門提供給前來藥王谷學藝的外姓弟子的。前後各有兩扇巨大的花崗岩石門,要想進入藥王谷,就要先通過最前面的兩扇大石門,才可以進入藥王谷的第一層空間︰落鳳台。落鳳台分為九九八十一進院落,每進院落分為9個廳,其中一廳是食堂,三廳是專門學藝的地方,剩下的5廳每廳又再細分為10間房,是弟子們住宿的地方。80進院落全都向台中央開門,對半分給修文和修武的弟子,供其學藝和居住。余下的一進建立在台中央,是召集弟子進行集會,宣布事務,聆听訓誡的大殿。
之後要想再往上走,必須要再通過後邊的兩道花崗岩石門,然後就到達了藥王谷的第二層空間︰棲霞台。這里是我們藥王谷寒家一個家族所居住的地方。這里分成七七四十九進院落,台中央最大的一進院落是給當任谷主居住以及辦理族中事務的,現在住在這里的是我父親。此外圍繞的48進院落分給了歷代谷主的一眾兒女。我給自己的這一進院落起名鳳儀閣,還被哥哥若冰取笑。
在棲霞台背後是另外兩扇鑄金鐵門,上面用平雕,浮雕和透雕的手法刻著三層滿花地紋,打開後就可以到達藥王谷的最高台︰至仙台。那里住著的是除當任谷主以外還健在的老谷主們,比如資格最老年歲最大的太祖谷主就住在里面。這兩扇鑄金鐵門絕少打開,只在谷主們有需要或者麒麟密使造訪時才會打開,平時戒備森嚴,爹又嚴禁無關人等靠近,所以我從來沒有進去過,也不知道里面具體是什麼樣子的。但無論站在藥王谷的哪個角落,都可以看見至仙台中有一個六角形的建築,遠遠高出其他建築物聳立在那,9層鎏金飛檐驕傲地挑出來劃破青天,那是一個叫做長生天的閣樓。但我並不知道這個神秘的閣樓到底是干嘛用的,問身邊的下人他們自不知道,問哥哥他也不知道,問爹……還是算了,不要自討沒趣。
那些麒麟密使每次到藥王谷,都會直奔至仙台而去,他們要接連通過6道石門,所以如果站在棲霞台比較高的地方或者通往至仙台的山路上望下去,真的會有「山頂千門次第開」的錯覺,我能想象到那是一種「所向披靡」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