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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沈雲沫知道,有破法效果的妄神破真訣被成乾用于計量數據不知會有何感想。
第二日清晨,騎著影豹的成乾在山路上飛馳。影豹不愧是以速度著稱的潛力型魔獸,僅僅一夜的時間,它滿身的傷痕就好了八成,只剩下臉上的腫還沒消,畢竟大多都是皮肉傷。
影豹的速度之快,讓成乾乍舌。妄神破真訣顯示的最高時速度竟達到了兩百七十九公里的時速。這可不是在公路上,而是在蜿蜒崎嶇的林間。
成乾此時的盔甲殘破不堪,肋下的甲葉已經基本報廢,要不是還有護身軟甲的保護,很可能就被影豹開膛破肚。但現在絕對是物有所值了。
如果這頭影豹拿去出售,最起碼能賣上十五萬金幣。又能當坐騎,還能輔助戰斗。絕對是野外殺人冒險的必備之物。
夕陽的余暉灑遍重巒,遠處一方平原展現,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遙遙可見地平線線上扭曲的光影。
影豹在大地上飛馳,如一條黑色的閃電。成乾趴在影豹的背上,寒風如刀片一般擦肩而過,厚重的鎧甲上結滿冰凌。
當夜幕降臨時,成乾風塵僕僕地出現在一座冒險者城池中。
奧庫城。
此處與古魔遺地入口相距不過三十里,天空中一道亙長的陰影匍匐在大地上,吞噬所有星辰月光。
奧庫城的城牆就是一圈七八米高的圓木圍成,鋒利的尖刺上還掛著一具具尸體,大多是入侵的魔獸,少部分是違反城規被處決的人。
物以類聚,這座典型的西方小鎮似的城市大多匯聚的是西方職業者,當然,也不乏一些武者和修士,只是相對數量較小。
卡米修斯旅館算是這座邊塞小城中不錯的下榻之處了,成乾花了一枚金幣叢乞丐那里打听得知此處,來到這里之後,卻發現這里已經人滿為患。
冰天雪地之中的城市人聲鼎沸,這旅館里也一樣,一樓是酒館,這里到處充斥著種種狂野的味道和喧嘩,不由讓靈識敏銳的成乾皺眉不已。
鋼靴踏著木質地板,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成乾帶著風雪走進旅館,卻沒有酒保招呼,而他的身影頓時引起了酒館里的一些鋒銳的目光,成乾毫不避諱,立在門口四下搜尋酒保的身影。
片刻之後,成乾一把抓住一個匆匆忙忙的瘦小身影,用標準的大陸通用語說道︰「嘿!小子,我需要給我的坐騎找一個睡覺的地方。」
酒保聳聳肩,點了點下巴,聲音還很稚女敕,說︰「找那個胖子,他會給你安排。」
放開酒保,成乾目光沿著酒保所指的方向望去,紅木櫃台後邊,一個忙碌不堪的胖子正在收錢找錢。
成乾說「給我來杯酒,要烈一點的。」
「好的!」酒保向櫃台處一聲吆喝︰「給這位先生來杯烈酒,要帶勁兒!」說完端著托盤消失在人群中。
成乾來到櫃台前,櫃台里的酒保的動作很快,橘紅色的酒漿散發著醉人的味道盛在酒杯中,成乾抿了一口酒,低聲贊了一句,感知悄悄放開,暗運妄神破真訣,目光掃視一下,酒館里的大部分數據呈現于腦海。
酒館一層的面積不小,足有四五百平米,這里的冒險者最低的也有五級,能量顯示最高的是一個坐在角落里的黑發男子,成乾估計,這人起碼有十三級,是個風屬系職業者。
「老板,我需要一間客房和食物,還有我的坐騎,它需要個睡覺的地方,要不然,恐怕會有麻煩的。」成乾笑嘻嘻的說,同時扔過去十枚金幣。
老板身量不高,一雙肉里眼時刻閃爍著精光,听到成乾的話,笑著道︰「門口往左邊走就是馬廄,那里有人會替您照顧坐騎。」
成乾聳聳肩,鎧甲之間頓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它可不是馬,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老板聞言,低聲驚呼道︰「魔獸坐騎?」
成乾點點頭,將烈酒一飲而盡,說︰「一頭成年影豹,你的酒很不錯,再來一杯。」
「好吧好吧,城里的魔獸都必須集中管理,昨天還有個倒霉鬼被自己的魔寵咬破了腦袋,那是一頭雪獅,花了好大勁才再掉它。」老板親自將酒倒滿,能有一頭影豹坐騎的重裝騎士已經足以讓人尊敬,他們的實力同時意味著金幣︰「一會兒我讓人帶你去獸欄,我得提醒你,那里是的收費的,還要交保證金。這是你的房間鑰匙,飯菜我這就讓人準備。」
「最好來點東方菜色。」
「沒問題。」
「送到我房間。」成乾遞過十枚金幣。
「樂意為您效勞。」老板臉上的分肉一陣顫抖,對身旁的酒保說︰「拉迪,讓卡蒂娜帶這位先生去獸欄,動作要快。」
很快旅館老板口中的卡蒂娜出現在成乾身邊,這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身上的衣服非常粗糙,簡直就是用破麻袋拼成的,小臉通紅,眼神清澈,淺棕色的披肩卷發亂蓬蓬的,還有幾顆枯黃的草葉。腳上的鞋子還是破的,露出兩只腳趾。
「先生,我帶您去獸欄,門口的影豹是您的坐騎嗎?」卡蒂娜對成乾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說︰「那真是很漂亮的坐騎啊。」說著,便引著成乾出了門。
成乾不以為意,伸手一招,遠處正在對著幾批戰馬垂涎的影豹就跑了過來,溫馴的趴在地上。成乾三兩步跨上豹子後背,拍拍影豹厚實的柔順皮毛,說︰「降服這家伙可讓我吃盡了苦頭。」
女孩一笑,遠遠避開影豹,轉身向北跑去︰「先生,跟我來,獸欄就在城北。」
不用成乾命令,影豹便緩步跟上女孩,在近百圍觀冒險者或艷羨、或嫉妒、或閃爍的目光中行向城北。
沿途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過影豹,幾聲驚呼響起,大家才知道這是極為稀缺的影豹。
女孩跑動的速度很快,地上的積雪對她來說形同虛設,顯然是經常做這種事。
幾分鐘後,到了所謂的魔獸圍欄,女孩又對成乾行了一個貴族禮︰「先生,這里就是獸欄了,管理員就在那里。」女孩指著城牆下的小屋說。
成恰點點頭,從腰間取出一枚金幣丟給女孩,女孩頓時驚喜道︰「謝謝先生,願好運與你同在。」
目送女孩消失在街角,成乾跳下影豹,走進小屋。
這是一間狹小的木屋,里邊是一個僅有一米多點的櫃台,幾張椅子和一些雜物,櫃台後邊坐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已經通過窗子看到了成乾的影豹,老人一見成乾進來,便問︰「寄存還是出售?」
老人的目光非常平靜,絲毫沒有為影豹而驚訝,成乾也不在乎︰「寄存一夜,怎麼收費。」
老人說︰「五十金幣,另外繳納五百保證金。明早九點來取。」
成乾搖頭說︰「真是貴啊。」但還是掏出了一張一千金幣面值的金券。
老人收起金券,找給成乾一張五百面值的金券和一塊銘牌,笑著說︰「當然,也可以放在城外,可誰也不能保證您坐騎的安全,畢竟魔獸坐騎的價值可不便宜。」說著,起身走出小小的櫃台︰「我帶你去獸欄。」
兩人出了小屋,老人帶著成乾來到緊鄰著管理員小屋的獸欄,這里和城牆連為一體,都是由兩人合抱粗細的圓木圍成,敞著棚頂,地上的積雪已經被清理干淨,一座座大小不一鋼鐵囚籠中正臥著零零散散的魔獸。
老人打開一個囚籠,對成乾說︰「我建議您還是給坐騎配上鞍具和籠頭,我這里就有,是矮人工匠用精鐵和暴蜥皮做的,當然,也有高級的奴獸空間裝備,只是太過昂貴了。」
成乾一抖身上殘破的盔甲,不由笑道︰「呵呵,我都要窮死了,哪買得起。」
出了獸欄,成乾一邊領略著這座邊塞小城的風光一邊不急不慢往回趕。一些街邊的建築里已經開始傳出女人毫不避諱的嚎叫,黑暗的巷子里偶爾會傳出打架聲和斗氣的光芒。
十幾分鐘後,成乾回到旅館,卻被旅館左側的門洞中傳來的異樣聲音吸引。走近一听,成乾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掀開厚重的簾子,出現一道短短的台階,下了台階馬廄便出現在眼前,這是一處地下室,還算暖和,牆壁上的火把不算很亮,隱隱約約可見這里已經停滿了各色馬匹。從高級魔駒馬到兩百金幣一匹的棗紅馬應有盡有。
吸引成乾的聲音,便是從地下室入口右側的木屋中傳來的。
啪啪啪~
這聲音讓人很熟悉,其間夾雜的幾聲脆響也很耳熟。
男人粗獷的低吼謾罵和女人的申吟求饒混在一起。
又是一聲脆響,木屋中的男人大笑罵道︰「臭婊.子,給我老實點!」
女人的音調隨著節奏變得很亂︰「嗚嗚~先生,求求……您輕……一點……」
成乾的手驟然握緊,因為女人的聲音正是年幼的卡蒂娜!
成乾往前一沖,一把拉開木屋的門,眼前的一幕瞬間將他心底的怒火徹底點燃。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赤.果著身體,正瘋狂聳動著腰部,他身下,卡蒂娜臉上幾道通紅的指印已經搞搞隆起,眼角淚光閃動。
小屋不過十幾平米大小,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本厚重的《聖典》和兩枚金幣。
床側對著門,兩人頓時都發現了成乾。
男人的動作一頓,僅僅兩秒之後,便再度開動了起來,還伸出雙手抓著兩只縴細的腿,放在肩頭,示威似的狠狠挺著腰,笑道︰「嘿,伙計!要排隊的!出去!」
可他話音未落,便感覺渾身一輕,緊接著渾身劇痛,當男人視線恢復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飛出了木屋,木屋破了個駭人的大洞,顯然是自己就是從那出來的,把自己丟出來的人正從木屋里緩步走出。
男人一模臉,滿手通紅,頓時罵道︰「噢!該死的雜種!你都干了什麼!」同時掙扎著爬起
而回答他的是泛著寒光的鋼靴,短時血光迸濺。
被重甲鋼靴踢中面門的滋味可不好受,就算是八級戰職也挺不住。
男人被成乾一腳踢蒙,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一只眼楮已經被踢爆的他怎麼也爬不起來,滿嘴的牙都掉了大半。
男人終于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吐出血水和碎牙,口齒不清的叫道︰「噢不……住手,我……付了錢的,她已經……收了我的錢。」
成乾沉默著一腳將他踹倒,右腳踩在男人的胸口,不慌不忙取出兩枚金幣扔在地上,平靜的說︰「我替她還給你,收好。」
噗!
鋼靴深深陷入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