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木訥的點了點頭,推門下了車,喬赤炎又不知道想到什麼,同她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誒,你干嘛去啊?」丁子冉詫異,扯著他的衣角往後拉,喬赤炎依舊淡淡道,「去你家。」
「啊?!」丁子冉還在懵懂狀態,一時間沒弄懂他說啥。
「去你家。」
丁子冉抿了抿唇,萬分糾結的想著他為什麼要去自己家的原因。
喬赤炎也就站在那里,那冷冽的氣息與這繁華的街市閑的格格不入,他的背影,總是那麼的遙不可及,他的氣息,總是那麼的讓人畏懼。
丁子冉咬著牙愣是拽著他的袖子直接拽回了車上,喬赤炎看著她那憤怒的臉,有些想笑,丁子冉把他塞到主駕駛,塞好車鑰匙,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喬赤炎,你丫丫的還是回自己家吧,我家不歡迎你!」
喬赤炎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莫名的汗顏,他只是想去她家,見一見那個叫做喬漠然的男孩子,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罷了,竟然被她誤認為思想齷齪?
喬赤炎別有深意的看了那地址一眼,然後發動車子,銀白色Aventador就像利劍一樣疾馳而出。
喬赤炎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五味雜拌,說不上來喜怒哀樂,他握著手機給令狐憂打去了電話。
「喂,金毛,AIHI夜總會,過來陪我喝酒。」話音剛落,只听到那邊炸毛了的小狐狸暴躁的吼道,「小橋,你不是抱著美人兒在懷嘛!干嘛還要去夜總會找女人!」
喬赤炎揉揉被震到的耳朵,依舊淡淡道,「金毛,我去喝酒,不是去找女人,你想什麼呢?」
AIHI,A市著名的夜總會,男人女人都有,而且調酒師也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而且那里的女人處子很多,個個都是美的勾人,更是數不勝數,以前喬赤炎經常來這里找女人,所以金毛才間接地理解成了這樣。
小金毛坐在AIHI的包間里,看著已經空了的兩瓶白酒瓶,實在是無奈,「小橋,你雖然號稱千杯不倒,但是再這麼喝下去,明天起來一定會頭疼的啦!」
喬赤炎兩根手指捏著杯子,透過那波紋看著與自己同坐的令狐憂,以前年少,因為女人,確實來這里宿醉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迷迷糊糊中訴苦,除了用哭來發泄,別無他法。只是今天,他兩瓶白酒已經見底,但是卻無比清醒。
他有心事。
令狐憂從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一些呆滯,不解的搶過他的酒瓶,「小橋,你怎麼啦?想什麼呢?怎麼一整晚都傻不拉幾的?」
喬赤炎抬眼看他一眼,手指搭在桌上,輕輕地磕著,發出不輕不重的叩叩叩的聲音,令狐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金毛,我沒醉。」他很平靜,很淡然的說著這句話。
令狐憂傻傻的看著他,把懷里的酒瓶抱得更加緊了緊,「醉了的人也會說自己沒醉!」
喬赤炎看他,輕輕搖頭,嘴角蔓延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包含著太多令狐憂讀不懂的訊息。
他又拿了一瓶。
一杯接著一杯,毫不猶豫,不同于嘗酒時小口小口的回味,而是豪放的,爽朗的,一杯喝盡。
令狐憂看不下去,想搶過他的杯子,卻紋絲不動,他一只胳膊搭在桌上,一手拿著酒瓶撐著雙腿,腦袋微微垂著,手腕處青筋暴露。
「夠了,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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