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第十六章心中的痛
明熙看到他醉意朦朧,一直在盯著自己,便倒了一杯酒,又給他也倒滿,「佟鋼,敬你一杯,謝謝你幫助我。」佟鋼回過神,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東方,你說,當初如果我一直追求你,你會不會給我機會?」她莞爾一笑,「不知道,一切都是意。有些事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唉,都怪鄭雲逸,白幫他那麼多忙了,你當初怎麼就看上那個窮小子了呢?你不知道,咱班好多男生都喜歡你,但你太冷,太高傲,誰也不理。」
「我傲什麼?只是不愛說話,不太合群,你知道,我不喜歡熱鬧,喜歡清靜。」「是啊,想想當年的學生生活,多有意思,每不知在瞎忙什麼?在瞎想什麼?理想遠大,有雄心,有壯志,意氣風發。可一走上社會,就全都不一樣了。來,東方,為我們的學生生活,再喝一杯。」「佟鋼,不喝了,我吃好了,謝謝你,我要走了。」明熙看到佟鋼有些喝多了,語無倫次,就不想讓他再喝了,自己也好馬上離開。「別走,再坐一會兒,要不,把鄭雲逸叫來。」佟鋼不知怎的,今就想和她多呆一會兒。「佟鋼,不要找他,你讓我跟他說什麼呀?」明熙一听到這個名字,心里就猛地一緊,躲在心靈深處的那個痛又冒出來,她不知該怎樣去面對他,面對他們曾經轟轟烈烈的愛情。「東方,別生氣,不說他了,其實,他也挺苦悶的。」
兩瓶酒喝完了,佟鋼還要再來兩瓶,明熙阻止了他,他已經喝多了,眼楮通紅,舌頭漸打團。明熙起身要走。「我送你,」「啪,」一個趔趄,佟鋼絆了一下,身子前傾。明熙上前一下子拽住了他。他順勢反手,緊緊握住了兩只小手,嘴里噴著酒氣,似醉非醉的眼楮包含著深深的情意,「東方,我喜歡你。」沒等她緩過神來,手臂一伸,佟鋼便抱住了小巧玲瓏的身體。「佟鋼,別這樣,你醉了,快放開。」明熙使勁掙月兌他的懷抱,心怦怦地跳著,她知道他的心思,可她一直把他當做兄長、好朋友,沒有其它的感覺。佟鋼想多抱一會兒,可是大腦不听使喚,頭有點暈乎乎的。明熙使勁兒掙開佟鋼的懷抱,看著東倒西歪的他,小臉熱得發燙,真是拿他沒辦法。
明熙穩穩神,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佟鋼,我走了,你在這兒歇會兒再走,你喝多了,千萬不能開車。」「你不理我,我也走。」看著他搖搖晃晃地起身也要走,明熙有點擔心,這可怎麼辦呀,喝這麼多酒還要開車,萬一出事怎麼辦?她真是不放心,「佟鋼,你這樣還開車?我不放心。」佟鋼睜大通紅的眼楮,看著明熙,繼而笑了,「你還是很關心我,我沒事,這點酒不算啥?」明熙一轉眼看見佟鋼的手機放在桌子上,眼楮一轉,有主意了,她伸手拿過他的手機。「東方,你干嘛?」明熙沒理他,翻著他的電話目錄,忽然,他看到鄭雲逸的名字,想了想,便按了下去,通了,里面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喂,小子,找我有事嗎?」明熙的心跳加速,強裝鎮靜,大腦在快速運轉著,「先生,你好,你的朋友喝醉了,在鴻賓樓酒店,請你過來一下好嗎?」「好的,我馬上到!」
熙熙!怎麼是她的聲音?她怎麼在那里?和佟鋼在一起?不可能啊?是自己太想她了,出現的幻覺?
鄭雲逸打車直奔酒店,在門口,他看到佟鋼的車,此時,有一雙眼楮在不遠處看著他。他有種感覺,回身四處望了一下,沒人。他急忙來到佟鋼喜歡的包間,敲門進去,一看,只有佟鋼一人,醉醺醺地坐在那里。「剛才,是誰給我打電話?」鄭雲逸迫不及待地問。佟鋼抬起頭,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一翹,「誰,呵呵,誰……服務員啊!」鄭雲逸看到桌子上擺著兩雙碗筷,「你和誰吃飯?」他盯著佟鋼。「一個朋友,她走了。」看著佟鋼躲閃的眼楮,他明白了,「不對,是熙熙,對嗎?她人呢?她怎麼在這里?」佟鋼看到瞞不下去了,便說︰「她走了,剛走。她不讓我跟你說。」鄭雲逸上去一下子掐住佟鋼的胳膊,「告訴我,她來干什麼?」佟鋼咧咧嘴,「哎呀,疼?使這麼大勁干嘛?上輩子我欠你倆的,我全說,都告訴你……」
夜幕低垂,喧囂了一的世界漸漸消停下來。深邃的夜空蒙上了一層令人迷惑的色彩。陽陽已經睡了。明熙躺在床上,看著韓劇,不知從何時起,她晚上總是睡不著覺,有點神經衰弱。每晚都靠看電視打發時間。她什麼節目都能看進去,文藝的、體育的、考古的、探秘的、綜合的都能看進去,尤其是韓劇,特愛看。韓劇和美國大片不同,它表現的都是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家長里短,愛恨情仇,以及韓國的民風民俗,飲食文化。演員們演的也很細膩,有些韓國演員看起來不是很漂亮,但卻很耐看,招人喜歡,讓人割舍不下。就是廣告太多,煩人。
明熙手拿遙控器,一到廣告就換台,估模時間差不多了,再撥回來,有時候餃接不上,也接著看,看一會兒就能自己鏈接上。可氣的是,遙控器按了半,廣告還沒結束,便賭氣地去看另一個台,有時看上癮了,就不由自主地多看一會兒,等著再撥回來,一看,這集演完了。令人哭笑不得。
突然,手機響了,清脆的鈴聲把明熙嚇了一跳。這麼晚了,是誰來的?她以為是那種詐騙電話,沒在意,可這次不一樣,它不像以往的樣子,響一下就停,而是接著響,明熙下床,拿過手機,「喂,你好,哪位?」「熙熙,是我。」明熙的心一驚,是鄭雲逸,一定是佟鋼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他了,不然,他不會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的。「熙熙,你在干什麼呢?還沒休息吧!」渾厚的男中音低沉而有磁性。「我在看電視呢。」「哦,白你為什麼不等我?你有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听到他急切而關心的話語,明熙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想麻煩你,一切都過去了。」「熙熙,你還在恨我?知道你離婚了,我的心很痛,真的,我一直都在惦記你,希望你過得幸福。那樣,我的心會好受些。」壓抑的聲音,帶著痛苦,含著深情。明熙也被他感染了,有些哽咽,「我現在很好,謝謝你的關心,我……」一行清淚無聲滑下。沉默,寂靜,無言……只有對方的呼吸聲在耳畔回響,彼此能感覺到心跳……
「熙熙,對不起,是我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老應該罰我,我也受到懲罰了。熙熙,表面上我很風光,其實,我內心很苦,沒有人能理解我,我有時感到很累,很累。熙熙,你在听嗎?」「嗯」,「熙熙,你怎麼了,你哭了。」「鄭雲逸,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我已經把你忘了。」「熙熙,別哭……可我忘不了你,我把你藏在心底,每當我心靈孤寂的時候,我就默默地回想我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想你的溫柔,想你的善良,還有你的善解人意……」「雲逸,別說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你現在過得好嗎?」「我……還行。」「自己要注意身體,少喝酒,佟鋼說你挺能喝的,家里伯父伯母都好吧!」「都好,謝謝你還記著他們。」明熙長出一口氣,「他們可比你善良多了。」「你就別挖苦我了,你自己也要保重,有什麼事就找我,不愛找我,就找佟鋼,好嗎?別一個人硬撐著。」「嗯,我知道了,太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你在外面嗎?早點回家!」「我在單位值班。你休息吧!別太累了。」「好的,再見!」「再見,熙熙。」
這一晚,明熙沒睡好,鄭雲逸睡的也不安穩。
還有二十來就要中考了。明熙整和學生們在一起,模爬滾打,在書山題海中拼搏。她一邊輔導學生學習,同時還要給學生做心理輔導,以減輕學生的考前壓力。現在的中學生,個性太強,總以自我為中心,從小在溺愛中長大,沒受過苦,承受挫折的能力太差。
顧倩老師班里有一個男生因失戀,從家里偷出一瓶酒喝了,結果,在教室里,又哭又鬧,耍起了酒瘋,造成極壞的影響。
學校三兩頭給班主任開會,督促老師一定要做好學生的工作,尤其是畢業班。給老師們忙得腳打後腦勺,一刻也不敢放松。
這,明熙有第四節課,下課後,同學們都吃飯去了,她感覺到很渴,就倒了一杯水,坐下來喝了,等她喝完水,想去吃飯,走到周希博班級門前的時候,就听到一個女生的聲音,「不好了,快來人啊!」明熙急忙進去,看見屋里有兩個女生,其中一個使勁拽著另一個,並哭喊著,「你這是怎麼了?快醒醒啊?」「老師,你看她,怎麼了?」「別動,我看看。」明熙從女生的桌里找到一個藥瓶子,一看是管睡眠的。「不好,她吃藥了」「哎呀,嗚嗚……老師,這該怎麼辦?」明熙拿出手機遞給學生,「快,打120,」然後,伏子,「來幫我一下。」背上學生就往外跑。那個女生一邊打電話,一邊幫助明熙扶著。有幾個學生剛買飯回來,看見明熙背著學生跑,已經背不動了,知道出事了,把飯扔一邊,就換下了明熙,剛跑到門口,救護車也到了,這時,有幾個老師也看到了,都跟著上了車,醫生簡單做了處理,不一會兒,到了醫院,里邊已經準備就緒,醫生開始救治,明熙不敢看,在外面等著,這時才想起應該給周希博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