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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青木染吃完晚飯之後就出門了.
這一頓飯吃得可是真郁悶.飯桌上好像時刻籠罩著一團黑雲.爹爹神不知鬼不覺的又心情不好了.她只得趕緊的扒完扒完碗里的飯.早早的溜出去.在她剛要踏出門的那一會兒.爹爹如一陣風般的飛到她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早點回來.」
大晚上的.爹爹又是穿著一身白衣.飄飄然的走過來.她的膽子都差點被嚇破了.
她趕到月霓橋.南無笙早已在橋上等候.
清風明月.月明星稀.橋下的河水倒影著明月在靜靜的流淌.古橋上的南無笙一身藍衣.溫柔的眸子如月光般劃過.俊美的臉龐在鍍上了一絲柔和的光.青木染不由贊嘆.真是個美男子.
青木染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南無笙面前.「笙哥哥.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來.」南無笙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袋子放到青木染手上.「我又幫你賣了一袋蜜餞.」
青木染捧著那袋蜜餞開心的大叫.「謝謝笙哥哥你對我真好.」
南無笙看著青木染這麼開心.內心的陰霾也隨之消散.這些日子有太多的煩心事需要處理了.登基.幫小染處理她的身份.幫父皇爭取少判點罪他作為兒子來說不是個好兒子.可他也不會違背良心.去與他做這些勾當.他也不是沒有勸過他.叫他停手.只是他就像著了魔似的.說就快了.就快了.他只有這麼看著.在最後給他留條活路.這已是他盡的最大孝心了.
他感覺他實在是太累了.背負著神魔的這個秘密身份.父皇.母後.一個個離開自己.他身邊還剩下些什麼.
只有小染.能讓他的生活充滿色彩和歡笑.他好想將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小染.好吃嗎.」
「恩恩.」青木染抬頭望了南無笙一眼.映入眼簾的是他迷人的微笑.爹爹很少笑.不過爹爹笑起來也有笙哥哥這麼好看.不.爹爹笑起來比笙哥哥好看.比全天下的人笑起來都好看.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爹爹那麼高不可攀.她就像螞蟻觀看雄鷹一般.永遠也無法和他一起翱翔.
笙哥哥是除了爹爹以外對她最好的人了.她無法想象在蓬萊島上的那三年如果沒有他.她要怎麼熬過去.
「小染.你喜歡笙哥哥嗎.」
青木染想都沒想就月兌口而出.「喜歡.」
「小染.你要看著我的眼楮說.你喜不喜歡我.」
青木染放下手中的蜜餞.抬頭看著南無笙的眼楮.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她看著他的眼楮說.但她還是照著做了.「喜歡呀.」
南無笙看著她的眼楮.澄澈干淨.她是把他說的那種喜歡當做朋友之間的喜歡了嗎.
「小染.不是朋友那種喜歡.而是.你對我有沒有想當我妻子的那種喜歡.」南無笙的臉迅速飄紅.他終于說出這句話了.
青木染望著南無笙的眼楮有些愣住了.他眼里沒有一點開玩笑的神色.他是說真的嗎.當他妻子的那種喜歡.是她對爹爹的那種喜歡嗎.笙哥哥對她有這種喜歡嗎.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楮.她感覺南無笙炙熱的眼神火燒火燎的蔓延全身.手一松.手上裝著蜜餞的袋子毫無預兆的掉在橋上.里面金黃色的蜜餞散落出來.有幾顆掉在了水里.發出小小的撲通一聲.她慌張的蹲下來撿地上的蜜餞.
南無笙神情復雜的望著青木染.
「小染.不要撿了.都已經髒了.」南無笙拉她起來.
可青木染還是倔強的不起來.她有點害怕.她不知道怎麼去回應南無笙的感情.她害怕她一下子說錯了什麼.以後再也沒有人幫她買各種各樣的東西吃.再也沒有人像爹爹那樣對她那麼好了.
南無笙感覺自己的心又沉下去了幾米.
「笙哥哥.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青木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月兌口而出的是對不起.她實在是不想讓笙哥哥傷心.可是她的心里滿滿都裝的都是爹爹.她只想一直陪在爹爹身邊.哪也不去.
南無笙的心徹底的冷了下去.他發出干澀的聲音說︰「不用說對不起.能告訴笙哥哥為什麼嗎.笙哥哥不是對你挺好的嗎.為什麼不喜歡笙哥哥.」
「不.不是不喜歡笙哥哥.笙哥哥對我很好.只是」
「只是什麼.」
青木染咬著下唇不說話.她該對笙哥哥說她喜歡的人是爹爹嗎.說出來之後笙哥哥會如何看她.
「我只想一直陪在爹爹身邊.用以後的日子一直孝敬他.」
南無笙微微松口氣.原來她拒絕他是因為想留在墨軒上仙身邊.他的語氣有些緩和︰「小染.不怕的.我們在一起後.可以將墨軒上仙接到天界來住.這樣你就可以每天都能看到他了.」
青木染搖搖頭.她該怎麼說.該怎麼說
「爹爹剛恢復記憶沒幾天.我還想用多點時間陪陪他.」她現在已經語無倫次.
「上仙他不是在好久之前就已經恢復了記憶嗎.怎麼恢復沒幾天.」
「什麼.爹爹早就恢復記憶了.什麼時候的事.」青木染心中一種莫名的恐慌上升.
南無笙不知道為什麼青木染一听到這個之後臉色會這麼蒼白.疑惑的回答︰「在你住進宮殿的一兩天.我收到了從妖界傳來的消息.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開始謀劃怎麼對付父皇的.」
青木染身體一震.靠在了橋上的欄桿上.爹爹早就恢復了記憶.也就是說他早就恢復了力量.也就是說在她告白的那一次消除他的記憶是無效的.
她感覺一道閃電劈頭而下.腦袋瞬間空白.
「小染.小染.你怎麼了.」
「笙哥哥.我同意了.我已經沒什麼顧慮了.我可以直接和你去天界嗎.我不想呆在這里了.」青木染無力的說.
南無笙有些欣喜.雖然小染的臉色看起來這麼差.但她還是同意了.想著墨軒那一副青木染不會同意的樣子.他迫不及待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