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張佑展穿好衣服跨步離開地時候,蓋著薄被的催燕輕輕地說。他只得停下來卻沒有回頭,其實他的心里一直都知道,像催燕這樣高傲的女人,是不會喜歡上他的,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趙池峰也不是好人,為什麼她對他就是另眼相待呢?妒忌心理滋生的是怒火,即使有剛才的發泄,他還是心里憋的慌,本想再好好教訓她一頓,卻不敢,他怕呀,怕催燕恨上他了,潛意識里,他還不想催燕恨他。
「催燕更加懂了!」催燕空曠地說,「催燕如今只是個丫鬟。」作為妾沒有自由,貶為婢卻沒有尊嚴!雙手拽著的頭釵稜角沁入肉里,血流著流著,渾然不覺,放佛疼痛可以緩解屈辱!
「……」張佑展回頭看了看她,愁思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說。她那該死的笑容怎麼如此刺目,似乎離得很遠,一觸踫就會消失不見!
「哼!」張佑展莫名地煩躁,心里有種聲音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又桀驁不馴了,這種人就不該寵著,沖門而去。
「少爺慢走!」催燕不多說,半起身體,凌亂了發絲,玫紅了的眼楮,嬌媚一笑。
「記住自己的身份便好!」張佑展再次停下不敢看她,剛才是自己太過分了嗎?
「少爺放心,催燕向來懂得自己的身份!」催燕半躺在床欄上看著空空洞洞的帷幕,心里悲涼!為什麼會這樣不由己?
紅香監督完廚房的事物,不放心地來到此處。看到的便是走出來的張佑展內疚的臉龐,福身,「參見少爺!」
「嗯!」張佑展恢復以往看似溫和的表情,點點頭,背著手離開。
紅香看著他的背影︰少爺這是怎麼了?難道因為冷落了她太久才內疚?回神走到門邊查看,大開的房門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道,催燕已然穿好衣服,松垮的衣服難能地體現清靜,看向她微笑奪目,順著她的身軀往下,染紅的里衣奪目,血液滿床鋪,場面觸目驚心!隨即大驚失色地看著催燕。
「紅香姐姐是來看催燕的呢?還是來看看少爺做了些什麼事呢?」催燕長腿一伸,快速走下來,白色的上里衣透亮,似是而非地身影綽約,潔白腳踝踩在地板上顯得異常淡定,只見她漫步走向紅香,在三步遠的地方站定,「說來也怪,催燕可是記得紅香姐姐子時總會單獨到少爺的寢所外邊徘徊,不知道少女乃女乃知道了會是怎麼樣呢?」那慢慢逼近的壓迫讓紅香呼吸急促,看見紅香臉色蒼白,催燕了然,果然是自己猜測那樣,這個丫鬟想攀高枝呀,很好,邪魅地說,「紅香姐姐站立在門外冷落,也不進來坐會嗎?」
「不用不用……」紅香害怕地又是搖頭又是擺手,腳步虛浮地顫抖,從來沒有看過催燕這樣詭異的樣子,這人不是人啊,看似無害,實則詭計多端,她以她的立場制造無形的壓力,給人無端的窘迫。
「什麼不用呢?不用進來?還是不用坐?這無端地站立著,讓人看見了,還以為紅香姐姐這是在等待著少爺的來臨呢,畢竟這房間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進來的呀!」催燕靠近紅香再次說道,身形高她那麼一截,輕飄的語言吐息,紅香牙根子打仗咯咯響,眼楮恐懼地看著她,這是告誡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軟肋嗎?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如此能耐能夠看穿自己的心思,她這樣逼視自己,是要殺人滅口嗎?
「紅香姐姐這是在害怕嗎?」催燕俯視的淡然輕笑,吐出的氣息侵染著血腥,「紅香姐姐的招數可讓催燕長眼了,那畫送的及時呀,催燕可是血流滿床鋪險些見了閻王呀!」催燕的話詫異了紅香,她倒沒听說過行那事會那麼嚴重,「倘若一死,或許就成了塵埃落了地,豈不遺憾?」催燕平復身體,手撩起袖子,一捏,撕下一截布匹,「嘖嘖嘖,這布匹看著鮮艷,還是不堪一撕呀!」
「你…………」紅香沿著門掉落在地,頹然道,「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呢?紅香姐姐,催燕可什麼都不知道呀!話可不要隨便說!」催燕裝傻,她已經猜到張佑展生氣的原因了,無非就是那張畫,就是不知道他怎麼看到的畫,至于這個紅香,那麼想做妾,是不是該成全她呢?
「你到底想干什麼?」紅香也不是笨,很快就知道催燕是知道她跟蕭煙的對話,只是,當時不揭穿而已。至于少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跟她做了那件事,估計也是催燕的把戲。
「紅香姐姐這麼說,催燕可就是要傷心了!」催燕假意難過,輕輕扶起她,「催燕只是想讓紅香姐姐進來坐坐而已,並無其他意圖啊。」
「你……」紅香看了看催燕,鎮定過來,心里卻明白催燕不過是哄她的。
「紅香姐姐是聰明人,催燕是隨性而至之人,倘若催燕高興了,那麼,萬事好商量,若是催燕不高興了,那麼,紅香姐姐的心思便會被少女乃女乃知曉,至于少女乃女乃做了什麼讓催燕不堪目睹的事情,催燕便不知曉了。「催燕輕飄飄的語氣讓紅香徹底焉了,蕭煙的懲罰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你要我怎麼做?」紅香後怕地看著催燕。
「以前怎麼做,現在就怎麼做,催燕要紅香姐姐幫忙的時候,自然會知會紅香姐姐的,想來催燕要紅香姐姐做的事情,紅香姐姐會樂意去做的。」催燕眉宇一挑,笑著對紅香說,「紅香姐姐有什麼法子對付催燕,盡管用便是,只要不讓少女乃女乃起疑,什麼都好商量。」
「你的意思我不懂!」紅香皺眉,一點都不理解催燕的意圖。
「懂不懂沒關系,以後就會懂了。」催燕笑了笑,「時候不早了,紅香姐姐還是去少女乃女乃那邊報告吧,看到什麼就說什麼,相信紅香姐姐的話會讓少女乃女乃開心不已。」
「你不怕我幫少女乃女乃對付你?」紅香確認。
「怕就不是催燕了。」催燕笑了笑,我不過是想要利用你對張佑展的愛意而已,至于其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大不了的。
「哼,這可是你自個說的。」紅香馬上轉變態度,心里卻知道,以後還是少惹她為妙,這個女人拽著自己的把柄隨時可以威脅自己,太可怕了。
「走吧!」催燕冷淡地回頭,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她怎麼做,不過是該用的時候就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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