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哥,你這耷拉著腦袋可是被那位姑娘傷透了心呢?」一路上,吳景頌都是心不在焉地听著古段非在講述著最近的見聞,古段非看他有心事,便取笑他。
「哪……有!」吳景頌懊惱地看著古段非,這個表弟雖是比自己小了一個月,可也不容小憩,他那觀人樣子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三表哥,男大當婚,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好好給自己找個媳婦照看著了。」古段非笑笑,這個三表哥向來是沒什麼心思煩憂的,這會兒這樣,想必是真有煩惱的事情了。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呀。」吳景頌悲春傷秋地說著,這幾天,都不知道小蘇那個丫頭跑哪里去了,女乃女乃那邊沒有,喝杯茶也沒有,好似專門躲著自個似的。
「三表哥,是春香樓的哪位紅牌偷了你的心?」古段非有心要打探那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便輕佻地打趣。
「去去!段非,你可不厚道了,怎麼如此玷污小蘇的名聲!」吳景頌不樂意了,誰人都不可以玷污丫頭的名聲。
「小蘇?」古段非听著名字怎麼那麼熟悉,猛然想到,筱意身旁的那個丫頭不正是小蘇?心里一個著急,抓住吳景頌便是走到一邊,語氣急切,「是不是筱意身邊的那個丫頭?是不是她?」
「小蘇那傻丫頭到處為奴為婢的,跟的可不僅僅是那個筱意,還有催燕,總之,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麼。」吳景頌氣悶悶地說,也不知道那個丫頭到底怎麼想的,總是見到一個人就喊著叫做小姐,誰才是她的主子呀?分不清楚,女乃女乃也不說,都搞糊涂了。
「她在哪?她在哪呀?」古段非更加急切地問道,找到小蘇,等于就知道筱意的下落了。
「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在這里打牙祭嗎?」吳景頌更是不滿,突然像是醒悟了一般,「哎,段非,你那麼急切想知道小蘇的下落,你……」
「我是想知道筱意在哪呀。」古段非知道吳景頌這是誤會了,如果不好好說,那就引發一段不愉快可不好。
「小意姑娘麼?」吳景頌想了想,指著旁邊的「喝杯茶」說道,「小意姑娘人呀,藏在那個閣樓里,想見一面還不容易呢,這人也是神出鬼沒的……哎,段非,你這是去哪呀?」吳景頌回頭發現古段非沖去喝杯茶,心里更加窩氣,本想找個人好好分析分析那丫頭究竟是怎麼想的,哪知道听者反而跑的更加快,難道注定了自己這段無果的感情就這樣結束嗎?不行,一定要找到那個丫頭好好敲打敲打,告知自己的心,「哎,等等我,我認識霍叔……」也跟著進去了。
「筱意……」古段非進去後,直接往閣樓沖去,被小二攔住了。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不在,煩請以後等小姐回來稟明了,同意了再考慮吧。」小二這會兒是心都無比憂心呀,霍叔在泥城不怎麼過來,推月兌著說自個是個機靈的,就把攔人這事交給自己了,好歹自個也是跟小姐學過兩招的,實在不行,只好動用武力了。
「那,請問小二哥,筱意什麼時候回來?」古段非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允許大呼小叫,只要有個期限,總是能會面的,沒想到啊,筱意就在眼前,虧著自己還經常到龍泉寺想著能偶然見到她,豈料,總是錯過。
「公子啊,我家小姐那是神龍不見首尾,想來就來了,小二我哪能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要是回來了,公子你再來?」小二那是不耐煩啊,這都第幾個要見小姐的了?再來幾個呀,擋也擋不住呀,都不知道那些個兄弟什麼的去哪里玩去了,光顧著撂下擔子給自個,抽個時間給小姐報信去。
「小二哥呀,霍叔可在?」吳景頌進來就看到泄了氣的古段非不知道如何進退,趕緊報出後門關系,小蘇那丫頭說過了,「喝杯茶」就兩家,京城一家,燕塔一家,霍叔是本家。
「不在。」小二那個煩惱,霍叔呀,你這認識的都是什麼人呀,三個時辰不到就問了二十次你在不,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那小蘇在不在?」吳景頌不死心地說,總是希望那個丫頭突然出現。
「小蘇姐姐更加不在這了!」小二看著下邊的那些人看向這邊,還不得快快打發了這兩尊大神走呀,于是,揮手對著那邊看熱鬧的其他伙計,推著兩人就往外走,便走邊說,「我說兩位呀,你們還是饒了小二我吧,我今兒這是倒霉透頂了,再不走,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起得來呀,這腰痛的,眼楮都花了,求求你們,行行好,就饒過小二吧。」
「小二,小蘇跟霍叔亦或是回來了,麻煩你們送給信到吳府可好?」吳景頌也知道萬事不能操之過急,只能想著計策對著找到人才要緊。
「還有筱意。」古段非趕緊說。
「兩位公子,我家小姐什麼時候來,我也不知道呀,一般都是待沒一會便不見了,我一個領著二兩銀子的小廝哪能知道那麼多?吳公子,我看你是認識我們家小蘇姐姐的,這你得找到她才更加清楚呀。」小二心里那個叫苦,小姐啊,你說我有獨當一面的威力,這哪里是呀?
「可是……」古段非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吳景頌扯住了。
「表弟呀,還是算了,不要麻煩小二哥了。」吳景頌嘆了一口氣便拉著古段非走了。
「段非呀,不是我說你,就算你仰慕筱意姑娘,也要想著自個的身份,不能隨便就這樣要沖上去呀。」吳景頌如今也見不到丫頭的影兒了,只得找個話題轉移目的。
「三表哥,別說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古段非早已沒有了游逛的閑情,誰可知道,那一別,便是四年呀,四年的思念,總比眼前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開始的人懂得感情。
「這就回去了?」吳景頌當然是不樂意,回去還不得被家里的姨娘聒噪煩惱死。
「三表哥,我這是回我自己的府邸,麻煩你替我向舅舅跟舅媽問好。」古段非哪里想去吳府,這個時候還是回自己的家好好想想。
「段非,不行,你不回去,我更加不可能回去了,這樣吧,我跟你到你府邸上好好休息,估計小蘇明兒就回來了。」吳景頌當然不樂意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有他這個探花在,好歹能擋著點呀,這要是沒有他,受傷害的不正是自己嗎?
「三表哥,你這……」古段非遲疑了,跟著自己回府不是不行,只是,最好不要擾了自己的清幽呀。
「哎,走了走了,嗦嗦的讓人難受。」吳景頌拉著古段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