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人!」蕭清慢慢地走下來,「我姐夫!」催燕一听,倒覺得這兩天沒有回張府好似不對勁。
「蕭二小姐,另外一個人是?」小二擔憂地看著催燕,都怪自己跑茅廁跑得頻繁。
「高太醫!」蕭清說,小二總是覺得她做事不夠利索,便不準她下來招呼客人,無奈之下只好在樓閣上看著樓下的那些人,張佑桐回去後不久,張佑展就來了,看了一下閣樓便離開了!憑著直覺發覺他好似有什麼事,便跟著出去了,在牆角偷听到張佑展吩咐長書到蕭府一趟,說是看到自個在喝杯茶,要父親早點過來帶自個回去,細听完之後,才知道泥城的信件被他扣押了,難怪姐姐不知道,原來是他不斷在搗鬼,讓父親堅定了要把自個嫁出去!蕭清對張佑展的好感一下子降低到零點。反正有小意姑娘在,想必父親也不能強把自個拉回去,便安心回去,不料卻看到高太醫掀開馬車看著里邊好久,疑惑之余也沒有當作是一回事。
「高太醫?」催燕听完想了想,許久不見了,不知道他可還好?「夜深了,你們去歇息吧!」催燕說完便匆忙走上樓去,也不顧別人的想法,便直接回張府別院了。
「你這些人到底要干什麼?」催燕在房頂邊上一听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自個的?偷偷模模地躲在一邊往里邊一看,里邊那個穿著催燕服裝的催燕是哪位?認真听下去。
「催燕,你可知道,你就是我們家的禍害!」張佑桐咄咄逼人地看著「催燕」,「自從你回來後,我家便沒有安寧,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幫著大嫂陷害小意,如今我這臉見不得人,倘若林公子見了我這個樣子,退親了怎麼辦?都是你,來呀,給我狠狠地打。」吩咐著周圍的人便要對「催燕」動刑,那個「催燕」後怕地看著沖過來的眾人。哆哆嗦嗦的樣子讓催燕覺得丟了自己的臉,彈指一動,往前走的人都躺倒在地上。
「嗚嗚……」催燕學著風聲的樣子,並動用了武功力道,幫著吹風,陰風陣陣吹,伴隨著風打窗紗的聲音,怎麼听怎麼讓人懼怕,張佑桐一眾人懼怕地看著周圍偶爾掉下來的破窗戶,嚇得落荒而逃。
「催燕你這丫頭關鍵時刻怎麼好偷跑呢?」老頭恢復真身走到催燕面前,「無意中看到那些人氣沖沖進來了,若不是老頭我假扮成你,以後你就不能再導出瞎逛了。」
「師父,以後還要有你照拂著。」催燕笑笑,拜師果然是沒有錯的。
「催燕,老頭幫得了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啊,偶然的一兩次可以,若是我不及時出現,你怎麼應對他們的懷疑?」老頭語重心長地說。
「催燕懂得的,師父,今晚還需要有你擔當著,我還有事要處理。」催燕笑了笑,不等老頭答應便離開了。
「哎,別得寸進尺了。」老頭無奈,剛想離開便看到張佑展過來了,只得趕緊變回催燕坐在那里不敢動彈,好在張佑展也沒有待多久,只是深深看了他一下便走了。
換好一身夜行衣的催燕幾個回轉躲開了皇宮里的護衛,順著小時候的記憶,兜兜轉轉幾個回合便來到皇宮太醫府里,躲開幾個夜光下談論醫術的太醫,一個轉身飛上了屋頂,找到一個屋頂,跳下去,趁著無人,便從窗戶跳了進去,儼然是高太醫書房里。書房里燈火通明,一點晦暗的銀子都沒有,高太醫此時正在書桌前認真地研習醫書,他這一輩子都貢獻給太醫府了,如今年事已高,每次夜深想起自己戰戰兢兢活著,遠不如師弟輕松,便覺得生活一點意思都沒有。白天時候,走到師佷的茶樓門前,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有多久沒有看到那個聰明的小女孩了?遺留之際,沒個親人想著也是一種遺憾。
「夜深人靜,師伯還如此認真研究醫術,筱意實在是佩服。」催燕自顧自坐在窗邊拿起那里的茶杯細看,皇宮里的東西就是精細,什麼東西都長得好看,費用應該也不低。
「筱意!」高太醫抬頭便看到催燕,意外之余卻有點擔憂地快速走到門邊,打開房門看了一看,迅速管好門,「筱意,皇宮重地,還是要謹慎為好。」
「師伯放心,筱意自有分寸!」催燕笑道,沒有兩下子,怎麼能隨便進來呢。
「筱意,這一年來,你都去哪里了?」高太醫知道催燕的本領,關心道,「自從師弟走後,你都秉承著他的意思,到處替人醫治,難為你了。」
「師伯,師父一生都在為他人活著,卻無怨無悔地活著,為醫者,一開始便沒有了自由,師伯也是深有同感吧。」催燕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拿本早已昏黃的醫書,上面顯示的是宮廷嬪妃往常的病癥,期間還有新的筆記,可見師伯也是如此認真的人。
「筱意,看到你安好,我便安心了。」高太醫從旁邊的書架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催燕,「筱意,師伯即將入黃土了,這是我的積蓄,你拿著備用。」
「師伯的辛勞,筱意受之有愧。」催燕推開,錢財乃身外之物,想要的話,隨便一次出診便可以得到些許,足夠生活便好。
「收著吧,你這丫頭最是清高,沒準以後會用得著。」高太醫把盒子塞在她的手上,里面不單單是銀兩,更重要的有救命的東西。
「師伯,筱意本該早點來看你的,只是,有些事情耽擱了,還請您見諒。」催燕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自由便沒有權利去關心別人,害怕給他們帶來傷害。
「你能來見我,我已經很開懷了!」高太醫笑道,「筱意,越發地漂亮了,可是定親了?」
「師伯應該知曉筱意的情況,沒有自由,沒有良民身份,怎麼有人會樂意跟筱意定親呢?」催燕惆悵,誰不想好好地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可是,沒有辦法得到就只能奢望。
「宰相的冤屈,總有一天會沉冤得雪的,如今最主要的便是小心皇後!」高太醫從書架上拿出一本記錄,「這是皇後的癥狀,希望對你有幫助,師伯老了,什麼都幫不了你!你要多保重。」宮廷之上的人,除非有過硬的本領,不然,隨便便會被人利用,把柄在他人手上,自然就要好好地為他人做事。
「多謝師伯相助!」催燕笑著接過來道,「有了這個做保證,筱意的勝算會增加一半。」催燕自然是懂得皇後這張牌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