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公公!你覺得小意姑娘怎麼樣?」皇帝在御書房接見大臣後,賀公公準時出現了,皇帝問道,對于賀公公帶催燕游逛皇城,他是知道的。
「是個晶靈的。」賀公公說道,難道皇上真想納入宮中?看著小意姑娘,怎麼都覺得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否則,就如凋謝的花朵一樣沒有了靈氣。
「她跟三王爺可般配?」皇帝問道,最對不起的便是他了,既然小意姑娘是個大夫,同時是個伶俐的,對他的幫助該是比較大的。
「自然是般配的。」賀公公暗嘆自己想太多了,伺候皇上那麼久,還在懷疑他,真是不該。
「朕想那小意姑娘是不樂意的。」皇帝嘆道,像她們那樣無拘無束的人,怎麼樂意嫁進皇家被規矩受限制?司馬惜惜如此,那個小意也如此,該送些什麼禮物給他們呢?
「皇上,三王爺他明白皇上的心的。」賀公公勸解道。
「罷了,吩咐下去,待會便擺駕太和宮。」皇帝說道。該了解的都了解了吧。
「桐兒?」林步騰看到假催燕的背影,懷疑的叫道。
是他!假催燕停住腳步,穩定心情,本來定親的人就是自己,可惜造化弄人,生出了一些端倪錯失了機會,整理好心情,回頭笑看著他,「林公子認錯人了。我是催燕。」
「唐突了。」林步騰悶悶地往回走,他納悶了,那身影像極了最初見到的桐兒,這些天,桐兒都不理會自己了,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哎!」假催燕輕輕地叫道,錯失了機會,還能找回來嗎?
傍晚一開始,皇帝便到德容宮接了皇後,又到容惜宮接了惜妃,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太和宮走去,早有人吩咐那些參加的人準備就緒。太和宮殿門前,分成兩隊檢閱人群,男人有護衛檢查是否佩戴刀劍之類的利器,女的則有女官整裝,里邊還有禮部為首的官員打理著,比起白天來說,張燈結彩的,彩帶飄飛,有元宵佳節民間舉辦的燈會一般熱鬧。催燕在公主背後跟著,這會兒等皇上先進去坐好了,完成大臣們的禮數之後,女眷才能依次進去。公主是個尊貴的,還得在妃子們進去做好後,才能進去。這期間的禮數可多了去了。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後,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隨著一陣洪亮的聲音,台階下,順著擺的是群臣。
「平身!」皇帝甩開龍袍一坐,威嚴地說道,眾人道謝站立起來,「自朕登基以來,齊國幸好有眾位愛卿一道協助,才能國泰民安,邊疆幸有眾位將士把守著,今年以來,邊疆屢次大捷,朕,倍感愉悅,如今三位武將一道回朝,我齊國大尉,今兒,一為三位將軍洗塵賀禮,二為文武官員加深感情,為大齊做出貢獻。今晚,咱們就縱情愉悅,來個滿懷而歸!哈哈哈哈!」
「皇上聖明!」大臣們又開始了恭維。
「坐吧!」皇帝一聲聲響之後,接著進場的便是那些女眷們,看著那些打扮得漂亮的千金們緩緩步入里邊,真是大飽眼福。她們進來後,無非是先給皇帝皇後行禮,皇帝好好嘉獎一番,接著才漫步走到官員身旁。
「司馬夫人到!」隨著一聲洪亮的聲音,司馬惜惜帶著梅往前走著,眾人的眼球便靜立,只見身穿淡藍色連尾長裙,那高聳的連雲髻彰顯個性,如天山雪蓮的容顏讓人無法移開眼楮,司馬惜惜年輕的時候,更是風華絕貌,那璀璨的笑容平和,讓煩躁的人瞬間平復下來,醫聖的師妹,果然不同凡響。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參見皇後,皇後娘娘千歲,參見惜妃娘娘,娘娘安好!」司馬惜惜慢步走上台階,跪下便是行禮。在旁邊的梅也跟著行禮。皇上早在她進來的時候,眼楮便沒有停止過觀望她,惹得旁邊的皇後輕咳嗽了好些時候。等她上來了,皇帝早就痴痴地看著她,如今,她是越來越讓人難忘了。皇後冷哼,皇帝回過神來,馬上喊著叫她平身。
「謝皇上。」司馬惜惜笑著領著梅走到司馬平緗。
「惜兒!」司馬平緗笑著伸手拉著司馬惜惜的手,輕輕地帶著她走到旁邊,體貼地為她移好椅子,也只有司馬平緗能做到無微不至,一個武將,實在是難得,催燕隨著東平公主進來時,便遠遠看到他們的動作,心思百轉,公主拉著她的手進來都渾然不覺。
「東平公主到!小意姑娘到!」又是一聲洪亮的聲音,催燕趕緊收回心思,微微側著讓眾人看到東平的全貌,東平那習慣性溫馴的笑容,比起遮著面,眼楮帶笑的催燕,倒顯得遜色了,有公子悄聲說道,「原來探花看中的是小意姑娘啊。」
「兒臣向父皇母後請安!」東平公主先行禮,催燕卻做著大家都問候的樣子,君臣終究是有別的。
「平兒快快請起!」皇後趕緊說著,旁邊的棋嬤嬤趕緊上前牽著東平的手來到皇後的身旁的那迅速多出來的椅子坐好。
「小意姑娘請起。」皇帝說道,催燕趕緊謝禮,就要告退到司徒仲涯旁邊坐好時,皇帝開口了,「小意姑娘,朕早就听聞你醫術超絕!」抬眸看著眾人好奇的樣子,故意不說話了。
「皇上這是折煞民女了!」催燕笑道,「不過是學習的年限久了,看多了,哪能稱得上是超絕!」催燕淡然一笑,不驕傲,只謙卑,眾人對她的印象又高了一截。
「哎!」皇帝笑道,「小意姑娘真是謙虛了,听聞你隔著絲線便能診斷病癥所在,不如今兒小意姑娘便向大家展示一下如此卓絕的醫術?」話是疑問,卻不容拒絕。
「好!皇上聖明!」底下又是一陣嘩然,他們一直听聞百姓傳言說她多麼厲害,還沒有正真看過,自然是不能放過此重要機會的。
「小意姑娘可不能拂了眾人的興致。」皇帝說道。
「如此,筱意恭敬不如從命!」催燕點頭,既然來了,就要做到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