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不能這樣對我!」宮廷內,傳來催燕撕心裂肺的聲音。
「不能這樣對你?」齊雲忪怒吼,接著傳來衣帛碎屑的飄落聲音,「你都是本王的人了,還不能這樣對你?本王倒要看看,你的魅惑如何了得,為何那麼多男人都為你痴狂!」
「啊!」摧殘的絕滅讓催燕徹骨寒冷,為何散盡一切無法凝結心傷?她的身體永遠不可能再純潔,心也跟著顫抖,段非,我對不起你!隱忍的淚水傾瀉而下,一股血腥味環繞在四周。這一晚,催燕從最初的吶喊到無聲的淚流,誰人知道她的絕望?有武功用不上,有毒藥無法用,一切束手無策。
「告訴本王,你在為誰守身?」完事後,齊雲忪穿好衣服,回頭冷笑地湊近早已麻木的無法動蕩的催燕,狠狠捏起她的下巴,「是張佑展呢?還是司徒仲涯?亦或是東風?再者是他人?你的心中到底有幾個人呢?這麼多人,你的心到底裝的是誰人?身為王爺的丫鬟跟侍妾,別妄想得到本王的愛!就算他們從你心中走了出來,本王住了進去,你都別妄想得到你想要的榮華富貴!」
「你會後悔的!」催燕崩蝕的淚水化作一種容顏淒笑,緩緩地隱忍他捏動下巴的疼痛,慢慢地站起來,用一種近乎絕情的催聲,「王爺今天的所作所為,催燕用一生的自由斷定,總有一天,你會後悔!那種蝕心的痛楚讓你每天都疼痛著,無法緩解。」第一次,催燕想到了用情來報復。情啊,是孤心的疼痛。
「是嗎?本王會後悔嗎?」齊雲忪蠱惑地問道,「本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一個無用的人說出這麼狠的話,無非是想增加膽量罷了,「只是,到最後,本王很懷疑你是否有命看到那一天。」
「催燕定能有命看到王爺痛徹心扉的那一天。」催燕抬頭一笑,那料定未來的自信讓齊雲忪一愣!
「好,本王就看你到底有何能耐讓本王心痛!」齊雲忪笑道,听人說過,心痛便是愛到極致無法走到一起,催燕她一個賤人,怎麼可能讓自己愛上?齊雲忪心里打定主意,以後定要好好折磨她,把她心中的那股驕傲化作卑微的鞠躬,看她如何傲氣沖天。
「若是催燕真的做到了讓王爺心痛,王爺可有什麼表示?」催燕笑道,賭注下得狠也不能讓自己背叛段非的事實化為烏有。那種暢快無法改變已成的事實。大哥哥,你為何會變成今天這樣?
「你沒資格跟本王提要求。」齊雲忪放開她,轉身冷哼,看著她的笑臉,為何變得如此心虛?
「催燕並沒有跟王爺提要求,而是問上一問!王爺若覺得為難,催燕便不再提。」催燕笑笑,站起來的身軀變得憔悴不堪,那一天若到來,就算不跟你提要求,也讓你無地自容。
「哼,如今你沒資格說你的名字,從此以後,你的名字便叫‘死’,本王賜名于你為‘絲’,無用的一根絲線,剛好趁了你的女工,好好地反省你的人生路。」齊雲忪听著她自稱自己的名字,怎麼都覺得刺耳,她就那麼倔強到不肯做奴才。
「絲絲謝過王爺賜名!」催燕盈盈一跪,那刺眼的通紅無聲地控訴著齊雲忪的殘暴,轉變的迅速,故意把絲讀成絲絲,不過是個名字,有什麼好稀罕的。
「你!」齊雲忪听著她的聲音怎麼像是一種嘲笑?她就是一個不想妥協的人。
「王爺何必動怒,不過是個稱呼罷了!堂堂的一屆王爺,為一個名字抗爭,失了身份,可是絲絲的罪過了。」催燕冷笑道,偏不如你意,一個「死」可見他多麼厭恨自個。為何男人都喜歡相信自己看到的?明明不是真的,卻獨自猜測。
「本王倒要看看你這顆石頭頑抗到何時。」齊雲忪勢必要把催燕改變為一個唯命是從的奴婢。
「絲絲等著!」催燕笑道,她本來就是一個不為他人影響自己意願的人。
「哼!」齊雲忪低沉地鼻音表現鄙視,再待一秒都不肯,大跨步走出門去。出門不到兩步,便停了下來,對面站著神情難過的丫頭,面對她,齊雲忪心中懷有內疚。
「你對她做了什麼?」丫頭本來想去找司徒仲涯,恍惚中,听到催燕的哀叫,心上擔憂,循著聲音來到這里,聲音卻停住了,想找找催燕到底在哪里,听到了里邊的對話,雖不是很真切,卻從催燕空曠的無助聲,知道發生了一些慘烈的事情。剛想沖進去時,卻停住了,催燕不喜歡別人看到她脆弱的樣子!等了一會,看到齊雲忪出來,咯咯響的牙齒蹦出來的聲音涼冰冰。
「你對她做了什麼?」齊雲忪不說話,丫頭靠近一步,「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會讓人心寒?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齊雲忪除了無聲,再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最好她不要有事!」丫頭不擅長罵人,也不擅長說教,他無聲地對抗,只得換來她狠狠一瞪,便沖進房間里。
「催燕!」丫頭弱弱地問,生怕嚇壞了催燕。
「小蘇!」催燕躺在被窩里,听到丫頭的聲音,一種哀傷油然而生。
「催燕,你可還好?」丫頭沖到床沿邊,輕輕地說著,拉著催燕的手,手里傳來冰冷的觸感,趕緊給她哈氣,「催燕,都是小蘇不好,小蘇不應該現在才來。」此時的催燕脆弱到無法動蕩,只是微笑著看著丫頭。
「不,不,不要!」就在丫頭要去掀開被子的時候,催燕用手抓住了她的手,對著她笑著搖頭,「小蘇,我還承受的住!」
「他對你做了什麼?」丫頭低頭替她攏好一絲冷硬的發絲,輕吟不敢大聲。
「我沒事!」催燕搖頭,緊緊抓著她的手,換來陣陣暖意,失血過多的人,容易手腳冰冷,「小蘇,幫我一個忙好嗎?」
「你說。」丫頭使勁點頭。
「幫我向三王爺求情,讓他同意你帶我去喝杯茶找筱意!」催燕最想做的事便是要知道古段非的想法,不管怎麼樣,她都想去挽留那份摯誠的愛戀,她知道,他會原諒她,理解她的一切。
「我這就去跟他說。」丫頭放下催燕的手,跑出去了,催燕看著她的背影,真正一笑,真好,他們對你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