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燕,你可知道你一個人獨自去吳府會發生何事?」司徒仲涯帶著催燕來到草地上,他們小時候一直去玩的地方。他放下催燕便是無奈,明知道三王爺允許任何人違背他的意思,她還敢違抗?這種到處走動的事情,哪是一個女人該做的?她又不是不清楚三王爺生氣起來有多恐怖。
「師兄,過去了那麼久,還未有一點的進展,爹爹還在牢獄中受苦,晚一天便少一天自由,催燕等不及了。」催燕淡淡地說,到了王府,她才真正明白,要想有自由,唯一能做的便是早日還清宰相的清白。
「欲速則不達,催燕,我早已調查過國舅,他做得很高明,我一點破綻都找不到,你這樣隨便進去,里邊的機關會害了你的。」司徒仲涯語重心長地說道,就一個師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他怎麼跟師父女乃女乃交代?
「師兄,你不也想進去麼?」催燕笑著說道,不去查探便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司徒仲涯被堵了回去,他怎麼忘了催燕從小就是個不好招惹的,話都要比別人難辨多了。
「師兄,莫要再說什麼了,催燕自有分寸!」催燕笑道,「還有,師兄,催燕在王府不能隨便出動,這本冊子,是國舅書房找到的,還希望師兄好好代為保管。」催燕把那本冊子拿出來,順手翻了一下,里邊的文字並不認識,暫時還不知道是哪里的文字。
「冊子!」司徒仲涯接過冊子,看了看,同樣不認識,「依你之見,這是哪國的語言?」催燕寫信給司徒仲涯時,曾提到自個到天下走動一番,想必也是見多識廣。
「這個我倒不太清楚。」催燕細想,印象中從未見過這種書寫方式。不過,依這份冊子便可知國舅再跟其他聯系,可依照這個線索找出相關問題。
「冊子若是重要,那麼國舅便會有相對應的準備,我便可以順藤模瓜找到相關證據!」司徒仲涯把冊子放好,不確定地說道,「催燕,王爺沒有為難你吧?」
「催燕很好!」催燕背對著司徒仲涯說道,能活著便行了,其他的委屈都不要告訴別人。
「我這是在說些什麼?」司徒仲涯沉思道,在王府,沒身份沒地位的,怎麼能好到哪里去?真是痴人說笑話,也只有催燕願意說這樣的笑話,「以後,莫要再隨便出王府了,那樣,不僅會暴露身份,還會惹來王爺的猜忌,受苦的最後還是你。你的武功僅僅能自保,膽子真是夠大的,可知道到處都是功力高強之人,強敵面前,只靠你一人,如何抵抗?」
「師兄放心,催燕心中有數。」催燕心里暖暖的,司徒仲涯的擔憂不無道理,只是,她就是一個不想坐以待斃的人,怎麼願意被動?古段非的事情告訴她,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信。
「就算如此,催燕,你除了要自個照顧好自己,還要收斂性子,欲速則不達,查明真相就跟行兵打仗一樣的,都需要好好地謀劃。
「師兄之前可有查到國舅的什麼事?」催燕不想再關心自個的事情上談論太久,轉移了話題。
「國舅的確是個有心計的!」司徒仲涯嘆氣道,「回來後,听聞秦昭出事,便想趁機查看他是否遺留下蛛絲馬跡,我便暗中留意他的動向,什麼也沒有查探到,這段時間他很是平靜,連基本的跟官員聊天都透露著客氣,可見他也懂得將事情做到極致,不留破綻,咱們若是不好好謀劃,必然是容易被誤導,這個冊子,為會找人破譯,但還不能做為證據,他完全可以再咱們破譯之後找到月兌逃的方法!」
「任何精密的東西都容易露出馬腳,咱們要做的,就是要快他一步破解。」催燕說道。
「催燕,未進王府之時,你還讓丫頭傳話說莫要著急,為何這次你如此心急?」司徒仲涯抓著催燕的胳膊,「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師兄多慮了,我沒事。」催燕看了好一會兒,從他眼中看到了真誠地關心,想來也是自個不好,總想著擺月兌了賤民的身份,也就不會配不上段非了,感情這東西,只有自己知道,在夜深人靜時,或是齊雲忪解毒之時,心中便會惶恐,好怕這一睡下去,便因寒毒厲害而死。所以,她沒有時間冷靜。
「催燕,你是個懂事的!」司徒仲涯扶著她的肩膀,「在王府,只要安分守己,王爺不會對你怎麼樣,他的身份,可以保護你不受其他人傷害!只是,你這樣迫切出來尋國舅的錯處,又要背著王爺,又要小心謹慎地接近國舅,他那麼精明,不會隨意讓你找到機會的!我們,有了冊子,定然可以找到線索,你安心在王府呆著,以你的剔透,知道王爺需要什麼!你順著他的性子,找到一個位置,或是尋求王爺的幫助,咱們才有勝算!」
「嗯,我听師兄的。」催燕表面上是听從了,心中卻暗想,這段時間齊雲忪經常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是做些什麼事,就算他回來了,也不會主動找自個,只有在晚上才會召見,安全倒不必擔心,以後還得養好精神。
「別當師兄的話不是一回事。」司徒仲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听話,莫要再整出什麼讓人擔憂的事了。」
「師兄還不相信催燕麼?」催燕看著天空惆悵,是不是催燕做得不夠好,才讓你覺得不安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司徒仲涯趕緊解釋,在催燕面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師兄,謝謝你!」最後,催燕回以燦爛一笑,什麼時候,兩兄妹再次好好地在一起相聚,「師兄,時間不早了,催燕要回去了,晚上王爺要回來,我不在,會有大問題的。」
「王府守衛森嚴,日頭漸遠,守衛便加強,我帶你回去,以免打草驚蛇。」司徒仲涯皺眉道。
「嗯!」催燕點頭,寒毒入侵難受,她不能抵抗守衛,只得依靠司徒仲涯做後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