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先回去,我還有其他事要先行處理。」走了幾步,催燕突然想到司馬惜惜頭中的血塊因她的不斷思緒,該會有凝血的跡象,再不好好醫治,生命必然有危險。縱使司馬惜惜不好他,她也不能見死不救。
「催燕,你這是干什麼?」司徒仲涯想抓住已經飛身離開的催燕,卻來不及了,催燕是個命的,不管不顧忍著自己的寒毒,都要去冒險。
「催燕,你可知,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司徒仲涯狠狠發泄一番,終是嘆了一口氣想著她要做的事沒人阻止,也就釋懷了,只想著在王府邊上守著,等她回來之後,便助她安然進王府。好在三王爺這幾天忙于到別地訓練軍隊,他若不突然回來,也是安全的。
司徒仲涯走著走著便看到泥土上坐在的丫頭正在一旁哭泣著,停住了腳步。
女乃女乃,您到底在哪里?為何不來找小蘇,是小蘇哪里做得不好讓您生氣了嗎?丫頭邊想邊擦擦眼淚,也難怪她會傷感,最近沒一個人有心思跟她聊天之類的,心思也沒人知道,說了別人還嗤笑著。以前有跟著催燕到處玩樂,最開心的便是做催燕的車夫,每次前邊有躺在地上的人,準時把馬車停下,催燕瀟灑地下來幫他們,便覺得心情舒暢!催燕不在身邊,還把女乃女乃給丟了,這樣迷糊的事情,證明自己真是沒用。
司徒仲涯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心里對她的氣也消了,走過去,掏出一張白帕子遞給她。
「師………兄?」丫頭抬起頭來,馬上站起來敬畏地看他一下,瑟縮地低下頭,他又要來責怪自己的吧。
「拿著!」司徒仲涯把帕子遞給她,坐在她的旁邊。
「謝謝師兄!」丫頭擦擦鼻子後,還是道謝了。
「不用謝我,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司徒仲涯抬頭看她,她害怕的樣子倒讓他有那麼一點快樂感覺,誰叫她什麼都不上心,是時候給點教訓的時候了。
「師……。兄,您……要跟小蘇算什麼賬?」丫頭慢悠悠地坐在他的旁邊,用一種異常亮閃閃的眼眸看著他,那種求知欲讓人無法忽視。
「你這個沒心的人,連自己犯了什麼錯都不知道?」司徒仲涯無奈地看著她,世上真有那麼一個無憂無慮的人,每天都快樂地活著。
「師兄啊,小蘇最近都在反省自己,小蘇也知道記憶不是很好,有些事不太記得,您就原諒小蘇吧!」要多可憐丫頭表現得多可憐,以前這樣,催燕都會馬上笑著罵她是個懂得看變通的。
「好了,少來這一套!」司徒仲涯懶得理會,站起來從她手中拿過布帕放好,「有什麼傷心事?」
「沒,沒,沒傷心事!」丫頭趕緊辯解,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好點,「師兄您放心,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女乃女乃好嗎?」司徒仲涯多次想去看女乃女乃,都被公務纏身,一時抽不出空,只能通過丫頭告知。
「好,好!」丫頭訕笑,女乃女乃,你得趕緊出來,如若不然,小蘇不知道該如何交代。
「女乃女乃怎麼了?」司徒仲涯很快便從她眼中看到了端倪,逼近她問道。
「呵呵,女乃女乃很好!很好!」丫頭笑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司徒仲涯威嚴地問道,手也提高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丫頭以為他要打人,便即刻抱著自個的腦袋顫顫地說道,會面以來,就在牢中偷襲成功,以後都沒能打過他,能不怕嗎?
「說。」司徒仲涯放下手,這個動作還真是屢試不爽,每次都能逼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昨天到柳家捉弄了九少爺,前天到盧家把盧小姐的發簪給玩丟了。
「女乃女乃不見了,在吳景頌的別院里不見了,是吳家的小妾趕走的,兩天了,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丫頭準備好被司徒仲涯打的動作。司徒仲涯听完便走了,他非常明白,靠丫頭姐姐問題,那是痴人說夢。
「師兄,等等我,我跟你一道。」丫頭自知自己那是惹惱了他,便主動跟上。
「女乃女乃,你在哪里?」同樣,一直在尋找的吳景頌此時也是頹廢地坐在斷橋上看著微波蕩漾的湖水,心里早就把家里的那些姨娘咒罵了一頓,女乃女乃肯定是氣惱自己自作主張把房子賣給她們,以後還會理會他嗎?估計不會的了,都那麼大的事情,怎麼能饒恕?小蘇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吧,該怎麼辦呢?
「怎麼?在這里看湖水找思緒?」蕭清站在他的旁邊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心道,小蘇的女乃女乃那麼大人了,還會走丟不成,估計也是惱怒他們幾個不懂事,隨便忽悠她老人家,一時躲起來嚇嚇他們。
「你很歡喜!」吳景頌抬頭看著她笑容滿面,肯定地說道,不就皇宮里跟她有點小矛盾麼?至于成天逮著錯誤不放過嗎?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呃,這?」蕭清眼神看向別處,心里早樂開花了,不錯,看到你頹然,我的確很高興,「我那是關心你,同為伙計些許日子,雖不能跟小二霍叔那般熟識,咱們也算是熟人一場,你不高興了,我來看看你也是正常的。」心里卻道,「女乃女乃您老人家藏結實點,莫要讓他們找到了。」
「你會如此好心?」吳景頌不信,做伙計,你是看到人便上前搭訕,總是阻礙自個的說話,逮著機會便諷刺。
「哎,你這人怎生如此不識趣?」蕭清火了,好端端來看個熱鬧,還被懷疑另有目的,讓她怎麼混下去。
「不識趣的恐怕是你!」吳景頌用最努努河對岸邊的那個陣容熱鬧的蕭煙,「自家姐姐就在對邊,也不見得你如何上前問候,若是大家伙知道你這個‘小輕劍’如此沒禮貌,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哼,算你識趣!」蕭清一腳踏著湖面飛向對岸邊。
「姐姐!」蕭清剛走過去,便看到踩著下人背部,旁邊有紅香紅葉攙扶著走下來的蕭煙,輕輕地喊了一聲。
「是輕輕啊!」蕭煙淡淡地說道,語氣頗為不悅,這個妹妹,怎麼能打著共侍一夫的主意呢?好在她沒繼續想,否則,以爹爹對她的寵愛,嫁過來可能是平妻,現在尚書令夫人不一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