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蕭清剛要偷偷離開時,卻被蕭俞看到了,他一聲怒吼,蕭清從窗戶上站著的身子馬上走了下來,擠眉弄眼地哀求著,口里說著,「爹!」心里卻想著該用什麼方法騙到他。
「清兒,你怎能如此任性?」蕭俞看著她就想好好教訓一番,「整天整天的不顧家,在那個茶館做個伙計,一點小姐的樣子都沒有,最近你的娘親去到哪里都被人指著背脊說三道四的,說你不檢點,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出去了。省得你給爹出去丟人。」蕭俞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吩咐別人關了門窗,哼,想走,門都沒有。
「爹,你可不能這樣對待我,我還要領工錢呢,小二那廝定然又有理由扣我工錢了。」蕭清在里邊拍著門,哼,不給出門是吧,房頂你總不能吩咐人給鎖了,說著,從櫃子里卷了一些衣物什麼的,跳上房梁,一點一點地把屋頂的瓦片給掀開了,一點留戀都沒有,就出去了。
「哎呀,清清,你這是干什麼?快點下來,危險。」蕭夫人一看到屋頂上站著的蕭清,那個膽戰心驚,當初真不應該答應讓這習武,都成猴子了。
「娘,女兒不孝,女兒不想在家里做個沒用的人,是小意告訴我,一個女子,也是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創造未來,女兒再不想在家里做個蛀蟲,等著出嫁,出嫁後,又要看著夫君的臉色,你們的要求,我做不到。」蕭清想到蕭夫人把自己養了多年的小蛇轉給紅香飼養之後,張家的小妾們遭受著不孕的慘劇,她不想重蹈覆轍。
「清清,你這是什麼話?你還想給那個女大夫當下手?沒個尊嚴的。」蕭夫人是不贊同蕭清出去的。
「娘,我的心意,你怎麼會懂?」蕭清看了看天空,「女兒有時間會來看你們的,不要來找我,也不要想著威脅他們,我走了。」轉身離開。
「清清,你這是看著娘親傷心難過麼?」蕭夫人大喊著,哪里還有蕭清的影子?
「小蘇,小蘇?」蕭清一直沒有忘記還在宮中的丫頭,快速趕回去,找到了齊雲忪臨時休憩的地方,想找到丫頭帶著她離開,哪里想到看到了齊雲忪坐在丫頭的床前,手溫柔地替她攏攏額前的發絲,替她蓋好被子,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摩挲著。
「呵?」蕭清迅速捂著自己的嘴,瞧她看到的,難道三王爺真的是喜歡小蘇?等等,小蘇知道麼?小蘇會答應麼?不行,小蘇那麼好,可不能跟著那個死了好幾個女人克妻之人在一起。
「你在這里做什麼?」齊雲忪一聲冷哼,蕭清迅速回頭,看著他表情不悅,暗自想著待會兒是否要把小蘇拉起來擋著他的煞氣?
「呵呵,三王爺好!」蕭清想著便把笑容展現在齊雲忪眼前,諂媚地說道,「小二吩咐,要我帶著小蘇回去。」什麼罪責往小二身上推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不需要,她在這里休息得好好的,醒了自然會回去。」齊雲忪一直在詫異于自己的做法,看到小蘇,為何會有種想要給她最好的,不忍心任何人傷害她的想法?那種感覺,好似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疼愛,遠沒有面對催燕時,想佔為己有的沖動。這是怎麼了?
「那打擾了。」蕭清緊張地看著他隨時要發怒的神情,迅速跑開了。齊雲忪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轉身進去了。
「公主,駙馬喝醉了!」宮女進來對還在等待著的東平說道,那些富家子弟也真是的,這個時候把駙馬灌醉,讓公主獨守新婚夜?算是怎麼一回事?
「嚴不嚴重?」東平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公主,今兒是您的新婚夜,您怎麼可以隨便出去呢?」宮女攔住了她,「在怎麼說,公主您是君,他是臣,哪有你屈尊的道理。」
「是啊,母後也說了!本宮不可以隨意下降身體,讓他們看輕了去。」東平想想也是,轉身坐好,「宮女,如論如何,你都要叫駙馬來就寢,本宮不想新婚之夜便被別人說笑話。」
「這才是公主的樣子。」宮女點頭,出去找古段非了。
「喝,喝,喝!」古段非跟著一群人還在院子里喝酒,每個人都是醉醺醺地由著別人攙扶著,齊雲忪的話只是讓他們消停了一小會,待了好一會兒,他們又按捺不住,便不顧一切再次找到想入卻不想進宮門的古段非,拉著他又一起瘋狂了,連帶著同樣醉意連連的吳景頌跟吳染也在那里開始喝。
「想不到駙馬真是好酒量,到如今還……」有人調侃著。
「嘔……」剛說完,古段非便大吐特吐了起來,直到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了,還沒有得到緩解。
「好了,別在喝了,公主還等著駙馬呢。」宮女不知道哪里來的氣勢,過來扶著古段非,眼神銳利地瞪著那些人,「駙馬,夜深了,你該就寢了,奴婢扶著你前去休憩。」
「是是是,宮女姐姐說得是,小生們這就離開。」眾人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便不再玩鬧,你拉我,我扯你的離開了。
「不,我不要洞房,我要喝酒。」古段非低著頭呢喃著,聲音實在是太小,宮女听不到,便安慰他說等會兒自有人送上醒酒湯,很奏效的,定然不會誤了洞房。
筱意,為何我喝著喝著便看到了咱們以前的種種?酒入愁腸,更加惆悵,今晚之後,什麼都不再停留,一切都變了,變得那麼無助。
「公主,駙馬來了!」宮女眼神掃視里邊伺候的人,他們迅速告辭出去。
「嗯。」東平略微坐好,心中忐忑。
「駙馬,該掀蓋頭了。」宮女把秤桿拿給古段非,古段非迷糊著眼楮,隨著宮女的幫助,掀了蓋頭,掀完便躺在地上睡著了。
「哼!」東平惱怒地看著他,「咳咳咳!」猛烈咳嗽起來。
「公主,您沒事吧?」宮女趕緊過去扶著東平,「快來人啊,傳太醫。」
夜深人靜,宮中燈火通明,他們都為了公主的病折騰著,听聞,睡得最香的古段非醒來後,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