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國皇族?」催燕听完丫頭匯報完一切之後,慢慢地踱步,殷國皇族倒真不太了解,殷厝倒知道一二,那個「本宮」顯然是公主或是娘娘之類的,根據丫頭的形容,倒不像是娘娘,畢竟殷厝的後宮還不是很殷實,他對女人很是挑剔,自然不會找個比自己年紀大的,那麼,會不會是先帝的妃嬪呢?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子是可以承父妾的,鑒于殷國男權高于一切,女子沒什麼地位,殷厝不會把一個重要的任務交到一個妃子手中,唯一能解釋的便是殷厝的姐姐,他的姐姐,未曾見過,難道早就潛伏在大齊多年?跟著國舅一道想要逆天不成?盡管憎恨皇帝,她心中還是有股強烈的愛國之心,呵,猜想居然變成現實了。催燕心中復雜萬分。
「催燕,莫要再想了,老頭說你想得太多了。」丫頭抱著催燕的頭,讓她看向自己,「莫要再折磨自個了,該好好歇息。」
「小蘇,你又不是不知曉,我可以一個月不休息。」催燕把頭移開,笑道,「從小師父便訓練我,每天睡不到兩個時辰,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今天的習慣。」加上發生了好些事,根本就睡不著覺。
「那也要休息。」丫頭執拗地認為催燕就該去睡覺。
「好,我便去休息,你也回去。」催燕當著丫頭的面躺在床上,丫頭替她蓋好被子,看著她閉上眼楮熟睡的樣子,才安心離開。丫頭一離開,催燕便睜開眼楮從床上爬了起來。匆忙穿好夜行服,迅速離開王府。
催燕走著走著,迎面而來的銀色衣裳蒙面男霸氣十足,不自覺停下了腳步,大晚上的,這個人到底再尋找些什麼?
「想不到大晚上的,居然可以見到一位俠女。」殷厝看著她的身影,好似見過,倒想見識見識一下她的功力。沒準可以歸為己用。
原來是殷國國主,催燕听到他的聲音便知道他是誰,他來這里做什麼?
「莫非是個啞巴不成?」殷厝眼神對視著她的眼楮,平淡無波,一點動靜都沒有,心里暗暗稱奇,一個人媚術之所以能魅惑人,主要是因為人都是有情緒的,一旦被看穿心事,便會惶恐不安,掌控者便能如願以償掌控他的人生。
「不過是個路人!」催燕笑得魅惑,你能用媚術,我雖不能,也可以讓你心神恍惚,雖不至于讓你听我話,也是可以讓你迷惑。
倒行倒不錯。殷厝心中暗想,難怪齊國屢次勝仗,原來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出其不意讓人驚訝。
兩個人看著對方,互相牽制著,最後,殷厝實在是受不了那種眼光,便想知道她的武功修為是否在自己之上,便主動出招。
「唰!」催燕躲過了殷厝的暗器,本想拿出常用的針,回想到這樣容易暴露身份,便抬手,頭上頓時掉下一根小樹枝,對著殷厝便揮過去。
我來我往的,兩人大戰了好幾百回合都未曾分出勝負,催燕想,再這樣下去,總會沒完沒了,越打破綻越多,還是早早停歇的好,便轉身離開。
「武功好高!」殷厝停下來看著她的背影沉思著。
催燕偷偷模模地闖進了吳府,想再次到書房查看情形,剛閃身到書法看到里邊燈火通明時,如此晚了還在商量對策?想必很重要,也沒有考慮什麼,直接找到書房外略微僻靜的花叢里听著聲音。
「大人,想不到那個鐘琴居然是個硬性的,軟硬不吃,居然被他找到了藏在深山野林里的糧食,全部被充公,當地官員有些被他擅自主張給關進了牢房里。」段成根據最新消息向國舅報備當地情況。
「皇上是有意還是故意的?」國舅冷冷地輕輕敲著桌面,「找了個大家都忽略的人去查探情況,本以為那個鐘琴不過是個沒用的榜樣,想不到居然有兩把刷子,探子那邊可有人知曉跟隨他的那個護衛到底是何人?關鍵之人定然是跟著那個護衛有關的,只要找到了護衛的身份,便知道誰在背後指使!」
「大人,那護衛名叫風泳,乃是之前秦昭身旁保護的。」段成不愧是個能手,短時間之內便把風泳的過去打听了遍。
「秦昭?」國舅想著,「想不到秦昭養了個衷心的主。」
「不過,屬下曾查探到風泳跟隨鐘琴到濟河時,曾在‘喝杯茶’當過伙計,以他的能力,怎麼可能當個伙計?」此次濟河災情嚴重,一個一個貪官顯露出來,段成是打盡主意要把風泳的底掀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小意?」國舅站起來看著窗外,「小意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倒沒有,屬下查探了所有跟小意有關的線索,沒到關鍵時刻,便斷了,世間仿佛並沒有這個人存在。」段成嘆息道。
「她那樣的人,倒是個危險人物,到底會不會是司馬家族的那個司馬無名呢?」國舅深思,這個女子,想出現就出現,想消失就消失,完全是捉模不透,表面上溫和,實際上卻是個詭計多端,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今年剛跟殷國有了點交情,便顯露出來了?每次去泥城,把相關消息透露給殷珠時,都感覺順暢,可這次,為何心中會有後怕的震撼呢?
「司馬家族以司馬平緗為主,所有旁系親屬全部調查一番,皆沒有合適的人選。」段成搖頭,「屬下曾跟蹤她一段時間,卻被輕松甩開,這個小意姑娘的確不簡單。」
「上次那本冊子是否就是她偷的?是她故意弄出點什麼讓咱們誤解?」國舅猜測道,「如今,最大的嫌疑便是她了。」
「再過幾天便是跟殷國國主交涉的時候,咱們可不能讓別人捉拿到把柄。」段成無可奈何。
「你們這段時間可要好好留意‘喝杯茶’的情況,小意出現,便跟蹤她,不管跟到哪里,都不能放過。若真是她干的,本官定然讓她的茶館夷為平地。」國舅一拍桌子。
「大人,這份大齊的行軍圖您收好。」段成把手中的那幅圖交給國舅,「其他事情,屬下先去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