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多前,十來歲的司馬惜惜在南山休養生息,少了俗氣,多了山韻自然,當時,跟著老翁學習一些小成的武功,師兄苗鳳林,高遠,達平,南濤早已出道,甚少回南山,盡管如此,師兄們甚是喜歡這位小師妹,盡管年齡相差太多,他們中還是不免動了心,當然,他們為了不讓司馬惜惜為難,選擇了離開。
回到燕塔一年多,十六歲伊始,她已經享有「天下第一美女」「第一琴師」等稱號。
她到底有多美?桃花林,花兒妒,爭相開,滿樹桃花敷面!荷塘邊,花斗艷,魚飛翔,滿塘景色教人醉!柳樹旁,枝條彎,葉子垂,風吹飛舞如舞娘!一切一切反常之況均是為了看她那容顏!她的琴藝到底有多麼高?一曲清香拂袖,滿室溫馨,滿堂盡是簾動!若在山間奏曲,群鳥環繞枝頭醉了掉在地上沉睡!群花開放!綠草破土!萬物皆是祥和氣氛。
因著燕塔有個如此動人的美人,司馬家族也因此被世人記得。媒婆踏破門檻,公子巧遇,世子偶然,沒看她那傾心一笑一回眸,動人的眸子清澈異常,給人舒心質感,魂牽夢繞,輾輾反側,思之悠悠,恨不相逢入夢時!
「惜兒,看你如今名聲在外,怎可到處閑逛?惹得人家蘇公子臥病在床,為父送上薄禮看著那吃不香,喝不下,整天整天惦記著你說的下次再見的承諾,你倒好,再見面,居然不認識人了,瞧這打擊的,夠大的了,這不是讓人為難麼?」司馬付清無可奈何地看著跪著做鬼臉的司馬惜惜,悔恨不早點帶她回來,導致如今這貪玩的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人,偷偷看了看同樣無奈的夫人梁思敏,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下去休息吧,別再讓為夫到處替你道歉了,該長長性子了。」
「爹爹,娘親,女兒告退!」司馬惜惜低頭退著出去,一出去便跳躍著飛奔離開。
「夫人,你看看,你看看!」司馬付清看著司馬惜惜的背影,氣得手指著吹胡子瞪眼楮,身體顫抖。
「老爺,消消氣,消消氣,再不長性子,生了也是生了,還能怎麼樣呢?」梁思敏倒杯水遞給他,還幫著他順順後背,想著都是為了讓他好過點。
「夫人,人家的女兒聲名合一,她那是外人面前乖巧,給人錯覺,還以為是我司馬付清教的好,哪知道她是個沒完沒了的性子。眼看著16了,轉眼就要嫁人了,這可怎麼辦呀。」司馬付清悔恨地看著梁思敏,懊惱不已。
「老爺,你真是打算把惜惜許配給平緗?」梁思敏用袖子遮著嘴,小聲地問道。
「那還能有假?從小就想著把惜兒許配給平緗,你看平緗多好,十五歲了,武功造詣深刻,如今都能在戰場抗敵了,還有空沒空就到南山找惜兒,加上惜兒的性子,嫁到婆家怕是要吃苦,還不如許配給平緗,家里家外的,咱們也放心。」司馬付清洋洋得意地說著,他的想法夠獨特的,當年撿到這個孩子,倒沒想到成全了惜兒的婚姻。
「就是平緗他?」梁思敏擔憂地說道,「惜兒畢竟比他大一歲,他會樂意麼?咱們總不能逼迫他娶惜兒吧,勉強沒幸福。」
「這倒是一個難題。」司馬付清沉吟,這倒是沒想到的,「他若是不願意,咱們還真不能把他怎麼樣?讓他擔著一個‘**’的罪名,怎麼也不好啊。夫人,這件事,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看著惜兒,可不能讓她有什麼差錯。」梁思敏說道。
司馬惜惜壓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大事已經有了雛形,這會兒正歡喜地拋開貼身丫頭,獨自一人在街上晃悠著。
「司馬小姐!司馬小姐!」背後有人叫嚷著,司馬惜惜頓時化作一個溫和的人,回頭看,咦,這不是前幾天在野外見到的那個喜歡跟著自己的那人麼?
「龍少爺!」司馬惜惜微微福身,樣子做盡。
「司馬小姐,想不到還真是你。」龍棟(也就是當今皇帝齊棟源)局促不安地搭訕,旁邊的賀公公緊張地看著兩人。
「龍少爺慧眼,還真是惜惜!」司馬惜惜微笑著說道,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龍棟是她的禍星。
「司馬小姐,到前邊茶樓喝杯茶如何?」龍棟主動邀請,自從見過幾次面,他是再也忘不了她的容顏跟賢惠,這樣的女子,就該養在深宮中讓自個好好地愛護。
「時辰不早了,爹爹該催促了!就此別過。」司馬惜惜甚是討厭他閃爍的眼楮,好似想著什麼主意,出于禮貌,還是委婉拒絕,盈盈一福身,半拜之後便輕輕轉身,悠悠回頭,對著他一笑,接而緩緩離開。
「皇……龍公子,咱們接下來要如何?」賀公公話到嘴邊迅速躲開,詢問著問道。
「莫要唐突了佳人!」龍棟擺擺手,「咱們先回去。」
「姐姐,咱們也該回去了。」吳英拉著吳婉的手便要回去。
「哼,狐狸精!」吳婉甩開吳英的手,咬牙切齒地攪動著手帕,司馬惜惜,你給我等著,就憑你那妖媚手段,休想從我手上奪走皇上,天下男人都要為你折腰你還不滿足,想要拉著皇上一起?跟我搶,你有那個資格麼?
「姐姐,你這樣生氣也不是辦法,待會兒哥哥又該說你了。」吳英看著司馬惜惜的背影,的確,她是個讓人憐惜的女子,她的美麗,無人能比,若是能跟她交朋友,估計會不錯,只是,她又看看還在生氣的吳婉,可不能因為去交朋友傷害了姐姐。
「每天都嗦著要做甚麼,要說不說隨他!就你多事,盡在他面前說我壞話,閃開!」吳婉惱怒地瞪了一眼吳英,推開她,登然下樓去了,她的丫鬟也跟著下去。
「我……。」吳英想辯駁,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每次都是說她的好話,怎麼變成說壞話了?「姐姐,等等我。」只得小跑著跟上去,誰讓她對這個姐姐無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