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緗要回來了?太好了!」司馬惜惜一接到司馬平緗戰勝歸來的消息,雀躍得不像話,上下跳動著。
「也虧得平緗懂事!」梁思敏擦擦眼角的眼淚,從小當他是自個的兒子看待,哪個做母親的听到兒子凱旋不歡喜的?
「哎,夫人,喜事就該歡喜,可不能掉淚了。」司馬付清笑著調侃她。
「爹,娘那是開心入懷,喜形于色!」司馬惜惜笑著看著她。
「去,一邊去!就你懂得開心呢。」梁思敏輕輕敲打了一下司馬惜惜的腦袋,司馬惜惜笑著躲開。
「惜兒,惜兒!」年少英姿的司馬平緗一下馬便迅速往司馬惜惜的院子里跑去。
「平緗,你可回來了!」司馬惜惜跑出來,開懷地看著毫發無損的司馬平緗,雀躍地說道,「爹娘早就盼著你回來了,哎,你這一回來,以後呀,他們就會對你嚴加要求,我可就真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可別這樣說。」司馬平緗過來拉著司馬惜惜的手,「惜兒,爹娘對你才是嚴加要求,回來後,都要學這學那的,這可苦了你了。」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這話剛好被梁思敏听到了,她跑過來拉著司馬平緗左看右看,欣喜地說道,「平緗,外邊不好過吧,可有吃苦?」
「娘,孩兒已長大,沒什麼好擔心的。」司馬平緗說道。
「瞎說,哪個孩子在娘的心中長得大的?」梁思敏拍拍司馬平緗的後背嗔怪道,拉著他的手就往前走,「快別在這兒看惜兒,咱們還是好好到一邊聊聊,這些年,長見識了吧?」
「娘!」司馬平緗還想跟司馬惜惜說會兒話,只得依依不舍地回頭看著沖著他眨眼楮的司馬惜惜。
「平緗,這會兒還在這里呀,快跟為父進宮,皇上該著急了。」司馬付清過來催促著,朝會上,楚將軍等人都是一進城便去皇宮待命,他倒好,趁機離開回家就為了看惜兒?雖是心里高興,但也不能這樣過分不是,本來就要上朝的,誰知道听駕馬車的人說他快馬加鞭回去了,只得趕緊叫車夫掉轉頭,果然,他們倒想聊上了。
「看我這!」梁思敏拍了一下自個的頭,懊惱地看著他們,怎麼就跟著瞎起哄?皇上那邊可不好交代啊。
「爹,我先跟惜兒說說,晚上再回來見她。」司馬平緗掉轉頭,被司馬付清拉住了。
「就那麼點時間,哪里來得及,惜兒那麼大了,自個有事做,你就別擔憂了。」司馬付清直接拉著他就往外走,推上馬車叫車夫快馬加鞭前往皇宮,可不能讓大家覺得他們恃才傲物看不起人了。
朝廷上,皇帝對著眾位功臣賞賜一番,說了好些好听的話,大家伙也是互相恭維一番,其樂融融。散朝後,皇帝特意讓人吩咐司馬平緗帶上司馬惜惜到最近的亭子里相聚,期間參加的人還有好幾個年輕的人。司馬平緗本來不樂意的,卻無法違逆皇帝的意思,誰讓他是皇帝呢。
「你是皇上?」司馬惜惜在司馬平緗的帶領下,來到了約定的地方,滿亭子都是不太相熟的人,看到主座上沖著她笑意連連,旁邊的人都恭敬地在他旁邊坐著,這次相聚又是皇帝主辦的,明顯,那個人便是皇帝!龍棟原來是皇帝,當時怎麼沒想到這些呢?
「天下第一美女果然不同凡響,今兒見了,讓人難以忘懷。」吳愧看著司馬惜惜那不俗的氣質,雖是見過好多次,可還是讓人難以忘懷。
「侍郎過獎了。」司馬惜惜溫和地笑道,司馬平緗不悅地看著吳愧。
「惜兒是吧,來,來,來,來我這邊坐。」吳婉殷勤地從吳愧身邊走過,過來拉著司馬惜惜便坐在自己跟吳英的旁邊,剛好擋住了皇帝的視線,她是一點機會都不給皇帝。觥籌交錯的,杯盞你來我往,除卻各人心思,好不愜意。
「皇上,臣來晚了!」文雅的唐葉匆匆趕來,跪著便是行禮。
「唐愛卿遲來了,就該罰了。」皇帝笑呵呵,眾人附和。唐葉也不矯情,端著杯盞便是仰頭喝完一杯烈酒,通紅的臉映著燭光亮麗,看到司馬惜惜,眼神迅速避開。
「光有酒沒有曲如何盡興?」期間,吳婉趁機刁難司馬惜惜,話端得好听,「婉兒才疏學淺的,對那音律是一竅不通,不知今兒可有榮幸听到惜兒的琴聲呢?」
「這?」司馬惜惜本想拒絕,她喜歡隨性而至,不喜歡被人強迫。
「惜兒身體不太舒坦,吳大小姐,這杯酒,平緗向惜兒替你道歉了。」司馬惜惜端起一杯酒,對著吳婉便是喝下,誰人願意做個猴子就讓他做去。
「平緗,難得司馬小姐是個懂琴的,就讓她彈奏一曲吧。」皇帝倒是想听听她的琴聲到底有多厲害。
「可?」司馬平緗還想辯駁,接收到司馬惜惜的眼神,把頭轉向一邊。
「皇上,那小女子便獻丑了。」司馬惜惜剛說完,在旁伺候的賀公公已經把琴架好了。
「唐兄,听聞你的音律也是好的,可有什麼好曲子獻上一獻?」吳愧對著唐葉說道。
「吳兄,我那平時做玩的,怎可污了唐小姐的眼?」唐葉靦腆一笑,酒勁上來,搖晃著身軀。
「唐兄可莫要謙虛了,獻上讓司馬小姐彈奏便是。」皇帝降低身份說,唐葉只得遵從,從懷里拿出那前不久便寫好的詞曲恭敬地遞給司馬惜惜。
司馬惜惜一看,頓時詫異無比,如此曠達的意境,他怎麼能做到?抬頭迅速看他,風輕雲淡瀟灑自然,心還是顫動了一下,接過曲調,挑撥琴弦,絲絲音樂飄渺著。
那一天晚上,司馬惜惜心神不寧地常常偷眼查看唐葉,如此飄渺的人,心地一定很好。而別人卻看著她。一種微妙的氣氛縈繞著。
這次聚會不過是個前奏,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世人太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