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惜惜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熟睡著的司馬平緗,眼淚傾掉而下,打開房門,飛奔著離開,她哪里還有臉留在這個世界上?還不如找個地方自我了斷。一路暢通無阻地飛奔出去,這座皇家別院座落在山腳下,她向著山的那個方向跑去,想要到最高處,跳下去。司馬惜惜跑著跑著覺得好難過,蹲在山邊的樓梯上,眼淚唰唰往下掉,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走上今天的道路。
「司馬小姐,你怎麼會在這里?」尾隨而來的唐葉用輕功飛到山頂,他早在第一次見到她便徹底被她的眼眸給征服了,久不見她上來,便下山去,當看到無助的司馬惜惜時,假意驚詫地說道。
「我?」司馬惜惜迅速躲閃著擦干眼淚,支支吾吾,等回過神來,懷疑地看著他。經歷了一些事,她多少懂得萬事要小心謹慎。
「哦,我在山頂看風景,剛看完太陽!」唐葉指了指天邊剛升起的太陽說道,心里暗舒一口氣,太陽還真是及時圓了他的謊言。
「如此大早晨的,司馬小姐?」唐葉試探性地問道。
「我?」司馬惜惜同樣說不出話,這樣的事,怎麼能讓人知道呢?
「咦,別院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唐葉指著下邊跑動的人影,想快步走下去看看。
「不!」司馬惜惜看著那些官兵,以為是來抓自己去浸豬籠的,拼了命往上跑。
「司馬小姐!」唐葉往回追去。
別院里此時鬧哄哄的一團糟,好幾個千金小姐都沒了清白,做兄弟的此時正煩惱著。
「啊!」吳愧早在丫鬟一聲驚喊時,破門沖了進去,如願以償看到想看的事情,先是做戲地拍醒吳婉,對著她使使眼色,吳婉頓時明白,抽抽噎噎了起來,皇帝被吵醒,便看到坐在角落哭泣的吳婉,頓時嚇了一跳,半躺著震動地拉著被子蓋好身體,回頭更是看到搖搖欲墜要倒下去的吳愧傷心欲絕地淚流滿面。
「這?」此時,皇帝蒙了,他明明是進了司馬惜惜的房間,怎麼會在這里?
「啪!你這個賤人!做出此等不要臉的事,」做戲要做全套,吳愧沖上前,狠狠打了一下吳婉,接著退出來,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聲淚俱下,「皇上,父母留下一對幼妹要臣帶著教養,誰之她卻做出這等事,臣沒臉見父母,不要活了!」說著便沖向較遠處的柱子。
「來人,快抓住他!」皇帝一聲大喊,也不知道是聲音大還是本來就有人在外邊,沒一會兒,便有兩個不曾認識的人拉住要死要活的吳愧。
「到底發生了何事?」皇帝穿好衣服,瞪著吳婉,怎麼好端端的會換成她?她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定然不饒恕。
「婉兒,婉兒,婉兒」吳婉滴滴嗒嗒的眼淚往下涌動,迅速看了一眼皇帝,低聲說,「白天听完惜兒的對琴藝的一番解說,覺得甚是有理,怎麼也睡不下去,便想著明兒就要回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惜兒,便來這里,誰知她出去了,便想著也該回來歇息了,就著床便躺下了,困意襲來,沉沉睡去,婉兒也不知道為何皇上會來這里?」後一句話頗有興師問罪的意味,我來是詢問琴藝的,皇上您來是做什麼的?
「朕?」皇帝當然不敢說是有目的而來的,假意咳嗽了一番,剛想解釋,吳愧便再次哭訴。
「皇上,這丫頭生來就是嬌貴地養著的,這會兒出了這事,以後還怎麼嫁人?臣先殺了她,免得丟了我吳家的臉。」吳愧要去抓吳婉。
「皇上救命!大哥要殺我。」吳婉躲在皇帝背後。
「好了,吳愛卿!」本來就糾結的皇帝此時更是煩躁,明明算計好的事,怎麼變成今兒這模樣?
「皇上,您是不知曉家母曾讓臣下毒誓,若是兩個妹妹有個差錯,為了不玷污祖宗,便把她們殺了當沒有這個妹妹,留著也是沒用。」吳愧想透過皇帝的手臂抓吳婉。
「朕娶她便行了。」皇帝一說,便後悔了,娶,那不就是做皇後麼?怎麼口快快便說出來了?金口一言,還能收回?
「謝皇上憐憫,還不快謝皇上?」吳愧頓時跪下,對著吳婉使眼色,吳婉即刻跪下道謝。
「皇上,不好了!」這里稍作一段落,賀公公卻慌張進來了,看到周圍的人,快速跑過去說了周圍的事。
「什麼?」皇帝一听,他明明只是對司馬惜惜一個人下藥啊,怎麼會連累到那麼多人?風風火火去處理問題了。
于是,一個月不到,燕塔便有十對新人成親,這是後話。
「惜兒?」司馬平緗醒來後,哪里看到司馬惜惜的影子,擔憂地快速起來,誰知一出門,便有人告知別院的事,原來不止惜兒一人中毒,好在她找到了自己,不然,自己可悔恨死了,又詢問她的去向,沒人知道,當下便叫別人通知皇帝有事先去找人了。
「司馬小姐,這里是在下的山頭,若沒有在下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會來這里打擾,你暫且在這里住下,等外邊平靜下來,再回去。」唐葉帶司馬惜惜來到自家山頭的一個小木屋里,里邊陳設還算別致,小屋後邊是條小溪,依山傍水的,甚是喜人。一個時辰之前,司馬惜惜屢次要跳山,都被唐葉拉住了。她哭訴著他為何要管?他卻說要活著才有希望,可能並沒有那麼糟糕。折騰了好久,唐葉建議先到一個地方躲避起來,等他回去看是什麼情況再做決定。司馬惜惜想到父母,想到司馬平緗,原來自個是在意他的想法的,朝夕相對,怎麼會沒有感情?也便同意了。
「謝謝侍郎大人!」司馬惜惜道謝,若沒有了性命,談什麼都是空然。
「無需客氣!」唐葉笑笑,他只是猜測到了一些事情,畢竟他是無意中看到司馬惜惜進入司馬平緗的屋子,無論如何,能跟她一起度過短暫的歲月,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