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平緗帶著催燕等人拐道到司馬付清跟梁思敏的墳前!按照昨天的計劃,司馬惜惜在龍泉寺跟催燕和解後,一家三口和樂地出現在這里祭拜祖先!事情出乎意料總是讓人難以覺察。
「爹,娘,孩兒真是不孝!」今兒才帶著親生女兒來拜祭你們,「這是筱意,一個很好的孩子,相信你們盼著她來也是盼了好久了!」司馬平緗跪拜後,便是一通說話,「惜兒身體不舒服,未曾來見你們,孩兒替她向你們請罪了!」他知道司馬惜惜就躲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邊,惜兒不敢面對,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催燕曾經的不堪是有原因的,她錯怪了催燕,哪里還有臉出來見面,要給她一段時間適應。
催燕不知道為何他要這樣說,只是出于一種同情,成親那麼久,沒個一兒半女的,他這是愧對先人了。
「筱意,有什麼話想對他們說,盡管說便是!」司馬平緗磕三個響頭後,便點著香燭,回頭殷切地對著在沉思的催燕說道。
「晚輩筱意來看望兩位前輩,貿然之處,還請見諒!」外公外婆,請允許催燕在此向你們祭拜!心中說著最真誠的話語,催燕一直都對親人抱著虔誠的態度。
「你們說司馬將軍為何要邀請小意來上香祭拜他的父母呢?」遠處看著的蕭清推推旁邊吳染,疑惑地問道。
「或許司馬將軍的確是想認個女兒吧!」吳染白了她一眼,沒事就愛瞎想,也不怕傷了腦袋。
「不對,似乎並不那麼簡單。」蕭清搖搖頭,直覺告訴她並不是表面想的那麼簡單。
「蕭二小姐,可否請您做好我家小姐的隨從?」小二湊前來,在蕭清面前攤開手掌,上面赫然躺著一只蠕動的毛毛蟲。
「啊!」蕭清尖叫後退,引得玩耍的眾人側面看她,「小二,你,你,你這是干什麼?怎麼那麼邪惡?」
「這就邪惡了?」小二把蟲子捏起來,靠近蕭清,蕭清迅速躲開,「跟著我家小姐,怕這怕那的,可不行噢,照你這樣膽小,小姐以後若是帶你去山上捉蛇泡藥酒,那你還不得嚇暈了去?你若怕,我便勸你回家做個千金小姐好了。」
「你,你敢說我們在場的哪個人不怕!」蕭清也知道做了催燕的隨從,隨時要听她的吩咐,要是捉蟲子,那真是挑戰的,誰喜歡捉那惡心的東西。
「死鴨子嘴硬,我家小蘇姐姐便不怕了!」小二鄙視,走到丫頭面前,把蟲子地給她,丫頭接過來放在肩膀上,嚇得張佑亭跟蕭清大聲尖叫著。
「蟲子有什麼好怕的?筱意說了,蟲子可以變蝴蝶!」丫頭把蟲子放在手掌上,「之前我跟著筱意到處走動時,難免要接觸到各色各樣的東西,曾在山上挖那移動的百年人參,足足守了三天,那三天里,沒走動,便就地取材,捉到什麼就煮著吃,你們這樣害怕,可是不行的。」
「我,我就不怕!」吳景頌討好地從丫頭手中接過蟲子,接著轉手交給了林步騰,林步騰接過去,玩弄了一番,便轉給吳染,吳染淡然接過,最後晃動到蕭清眼前時,眾人眼楮閃亮地看著她,大有一副你不接便不給你好過的神情。
「呃!」蕭清豁出去了,閉著眼楮攤開雙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久久不曾感受到有東西蠕動,小心翼翼地睜眼一看,只見張佑亭怕怕地捏著蟲子的身子,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不得不佩服一番,哪知張佑亭也是扛不住的,很快便把蟲子扔向蕭清。
「啊!有蟲子!」蕭清快速躲閃到一邊,抱著樹木便緊張地左右巡視,丫頭看到樹葉上有只蟲子,便運功把蟲子放在她的肩膀上,惡作劇地指著她的肩膀,「啊!」過了好一會兒,蕭清發出了好大的聲音。
「小蘇小二,你們這調皮的,怎麼能這樣對待蕭二小姐?」實在看不過眼的催燕走過來打斷他們的玩鬧,「每個人天生都有懼怕的東西,很難改變的如何需要改?我不帶著她去采藥便行了!」這話前面是幫蕭清,後面是故意說的,不帶便是了,大夫的隨從不跟著,那還算是隨從嗎?
「小意,我捉蟲子還不行嗎?」蕭清哭喪著臉說道,她怎麼會听不出催燕的意思,盡管很怕,還是強做鎮定地到周圍查看是否有蟲子可抓。
「捉蟲子今兒也不允許了,咱們回去吧!」催燕也不過是開開玩笑,哪里會真讓讓蕭清捉蟲子。
「小姐,到了城門,咱們走回去可好?」小二湊前來小聲地問道。
「就依小二!」催燕笑道,小二你這點花花腸子還想瞞過我?
「小姐,玩偶!」路邊,小二看到賣你玩偶的人,扯著催燕的手便快速到那邊,「老人家,這玩偶好生有趣,可是要多少銀子?」小二眼尖地拿起旁邊那個長得俊俏拿著佩劍的玩偶問道。
「這位將軍可費了老漢好多精力!少說也要一兩銀子!」老憨人說道。
「那,這是銀子,我買了!」小二從懷里拿出一兩銀子遞給老憨人,「小姐,那里有賣糖葫蘆!」小二又帶著催燕到那邊買東西了。
「小二真是個性情中人!」司馬平緗嘆道。
「小二是一個什麼都不怕的小孩子。」張佑亭點頭。
「老夫還有其他事要辦理,煩請姑娘向小意說一聲,先行告退了。」司馬平緗對張佑亭說道,時辰不早了,該回去跟惜兒一道祭拜爹娘了。
「司馬將軍好走。」張佑亭點頭,這次去邊疆,自個也好想去,只是,一點武功都不會的自個,恐怕會拖累別人,還是安心地守在京城吧。
「二小姐怎麼悶悶不樂的?」那邊走過來的丫頭湊前,把手中的糖果地給她。
「小蘇,我不吃!」張佑亭搖頭,看著丫頭,不免悲傷,「小蘇,說實在的,我舍不得你們!」他們就像自己的親人那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個,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從心中蔓延。分離又那麼倉促。
「你是想跟我們一起去麼?」丫頭開始學會看人心,猜測道。
「哪里?」張佑亭不敢承認,不能做個拖累的人。
「二小姐,小蘇好似看到你眼中的渴望!」丫頭輕輕地說。
「是,我是想去!只是!」張佑亭回頭肯定地說,她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的人有什麼資格要求去?拖累別人不是她的風格!人數已定,就算再想,也沒辦法了,一直期望著催燕能主動叫她去,五個人選決定後,她才知道,這一路,沒有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