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好了,太子往三王爺家里去了。」暗衛準時把發現的事情稟告給齊雲飛。
「走,去看看!」齊雲飛站起來匆忙往外走,似乎想到了什麼,站住腳步,借著旁邊護衛的肩膀咳嗽地往前邊走去。
「大哥,你這是去哪里?」路上,齊雲飛「踫巧」遇上了三王爺府外的齊雲霄。
「五弟,如此辛勞為何不在府中休息?」齊雲霄停住,有點憂心地看著齊雲飛痛苦的咳嗽。
「總是在家中沒點走動,身體可是受不了的!」齊雲飛低低地說著,期間還不斷地咳嗽,很是辛苦。
「你們怎麼做事的?不好好看著五王爺?」齊雲霄怒視著齊雲飛的暗衛,「有個閃失,你們可擔當得起?」
「太子殿下!」護衛們低頭不語。
「大哥,何必動怒,我這也是看著天氣轉涼了,出來走動走動,舒爽身體罷了。」齊雲飛替大家解釋道。
「五弟還是回去休息得好,免得受了寒!」齊雲霄點點頭,話雖如此,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便獨自往前邊走去。
「大哥,三哥一走,你便來這里,恐怕不妥。」齊雲飛攔住了齊雲霄的去路,表情嚴肅地說道。
「五弟,我不過是來看看催燕,看她是否需要什麼東西,我也好幫著三弟替她準備。」齊雲霄找了個借口說道,一直在宮中走動著,腦海中卻不斷地閃現催燕的情景,三弟不在,她是否會寂寞?是否該趁著三弟不在好好跟她一起交流心思呢?等到三弟回來後,是否讓他賣個人情給自個呢?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想著這些問題,實在是想不明白,便不知不覺地走來了。
「大哥,催燕是三哥的女人,任何男子不可冒犯,三哥出征之前,當著你的面把催燕交給我照看,請恕五弟冒犯!」齊雲飛再次堵住了齊雲霄的路線,怎麼也不讓他進去。
「五弟,你是這樣看大哥的麼?」齊雲霄有點惱怒了,不單說催燕是個罪臣之女,就算還是宰相的女兒,也不是不能見的,見見而已,有何不可?他不知道齊雲飛對他不信任。
「大哥,您要看催燕可以,三哥不在,怎麼也要避嫌不是?」齊雲飛靜靜地說道,眼中的銳利迅速收起,這個人的人品還需要反駁麼?全然是跟隨了父皇的性子!
「那好,五弟,若是你不信任我,便跟著我一道進去看她!三弟不在,做大哥的怎麼也需要照看一下他的家人。」齊雲霄本該動怒的,想到如今風聲正緊,的確不能再做出損害別人名聲的事,便邀請齊雲飛一道,這樣一來,可以消除他的懷疑,也可以讓自己好好地跟催燕說說話。
「那好,咱們進去吧!」齊雲飛點頭,有自己在身邊,他怎麼也不敢做出什麼事,催燕啊催燕,你不招惹他人,卻引來桃花劫,真不知道是你命不好還是你實在太優秀?安心做個小妾都不能,你的命運怎麼會如此悲慘?
「太子殿下,五王爺,王爺不在,您們是否?」管家出來行禮後,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小小的諂媚中帶著點不耐。
「本太子不過是來看看,三弟就算不在也沒什麼的!前邊帶路!」齊雲霄板著臉孔說道,管家看到齊雲飛眼中的暗示,便帶著他們往里邊走,「王爺出征在外,也沒留下什麼花草之類的供欣賞,太子殿下跟五王爺可莫要見怪了!」
「府里沒有花草可怎麼行?來人!」齊雲霄看著到處都是空曠的景象,一點生機都沒有,便叫來了旁人,「你去太子府中搬幾盆上好的牡丹,好看的花也搬些來!」說話間便走到了催燕常住的院子邊上。
「太子殿下,王爺喜清淨,府中都是男人,也不曉得如何打理。」管家一听,急切了,這無事獻殷勤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你大可放心,本太子既然已經吩咐了搬花,自然不會讓它們死去,本太子也是愛花的,早些時候也曾養過花草,懂得一些,屆時可屈尊幫著照看一下。」齊雲霄說得很輕松,管家等人卻听得很驚恐,這不是間接地找了理由來王爺府中麼?王府中有個如花的女子,怎麼也不好隨意打擾吧,這太子也太光明正大了點。
「就不必勞煩太子殿下了!」司馬惜惜踏步走了出來,怒視著看他們,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膽子大,一點顧忌都沒有。
「催燕!」齊雲霄眼楮亮閃閃地跑上前,好似要生吞了她。這點倒讓司馬惜惜反感。
「還請太子殿下注意身份!」司馬惜惜退後幾步,若是催燕知道她不招惹別人也會引來別人,不知道會做何感想?長得漂亮一點若像自個有個好姻緣,別人會恭維著賀喜,若是像催燕的情形,別人又會換種語氣說她紅顏禍水,不守婦道,怎麼做都掩蓋不了眾人的口水。
「大哥,催燕你也看了,人安好無恙,咱們也該出去了吧。」齊雲飛快速擋住齊雲霄的視線,咳嗽了一番,就勢扶著他的肩膀喘氣。
「五弟,你沒事吧!」齊雲霄到底是顧忌了點,扶著齊雲飛退後幾步。看著司馬惜惜眼中卻多了一種不明所以。
「催燕賤卑,不想污了兩位的眼楮,請兩位莫要再來這里走動了!」司馬惜惜福了一身便轉身離開,瀟灑地不留痕跡。
「催燕,你可是厭惡我?」齊雲霄快步走上一步急切問道,司馬惜惜停下腳步,「催燕,你忘記了麼?我們小時候可是見過幾面的,母後還讓我帶你去周圍走動,當時我跟你說,長大後,你要嫁給我,你忘記了麼?」
「太子殿下!」司馬惜惜一听,怒火上漲,回頭冷哼地看著他,「太子殿下莫要詆毀奴婢的名聲!小時候的事,已然過去,如今我為三王爺的女人,你這做哥哥用小時候的事來詆毀我,好似不太妥當!」話還算是委婉。
「是我大意了!」齊雲霄一听,頓時垮下來,小時候便是小時候,現在便是現在麼?為何心中會不甘心?除了太子的位置人人羨慕外,什麼好的東西都不是自個的,做事要顧首顧尾,沒點自由!
「大哥,咱們出去吧。」齊雲飛靜靜地對齊雲霄說道,心中卻惱怒,你一個堂堂太子,居然不顧兄弟之情想霸佔兄弟的女人,算是什麼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