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以後,小蘇可否經常見到你?」丫頭心血來潮地問道,那害怕失去的心態第一次佔據心頭。
「傻丫頭。」司徒仲涯寵溺地說道,「可如今咱們都需要做些事,等到事情辦完之後,我就娶你!」這話很有魅力,是承諾也是心願,讓人舒心!
「誰,誰人說要,要嫁你了?」丫頭低下頭小聲地說道,臉上還出現了紅暈。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嫁,那我便娶催燕了!」司司徒仲涯斜睨著看她,這丫頭就該好好刺激一番。
「不要不要,師兄,催燕不樂意嫁給你!」丫頭急了,馬上轉變態度,哀求地說道,「師兄娶小蘇可好?」
「你這丫頭!」司徒仲涯搖搖頭,把她拉到自己的懷里。
「哼,國難當頭,你們還有心思在此地打情罵俏!」齊棟國經過無意中看到他們親昵的樣子,實在是看不慣,早已把自個做過的違背祖宗的事忘得一干二淨。
「我,我先走了!」丫頭害羞地從司徒仲涯懷里跳了出來,看了齊棟國一眼,這一次,丫頭裝作不認識他。
「嗯哼!」司徒仲涯一本正經地查看他的畫,齊棟國冷哼一聲離開了。
「別得意忘形,小心到了殷國回不來!」齊棟國半調侃地說道。
「盡管來!」司徒仲涯笑道,從來沒怕過任何危害人物的東西。
「哼,小心陰溝里翻船!」齊棟國冷笑道。
這里剛有點眉目,京城里也掀起了一場大波,先是皇上病重,需要休養,閉門不見群臣,不上早朝!再是齊雲飛跌倒吐血不止,危在旦夕,好在有高太醫妙手回春才保留了性命!繼而是齊雲霄天眼開竅,說是看到了後世一百年里,大齊錚錚向榮的景象!這還不算是震驚的,最讓人詫異地是,一夜之間,御花園里所有的花一夜之間凋謝了!有人說是皇上病重的征兆,要想皇帝回轉,必須養花!一時之間,大臣們紛紛照著那些花的樣子到處尋花,有人不惜一千兩從外商手中買回一盆花進宮放著。朝廷之上,涌動著一股不知名的味道,有人猜測,有人擔憂!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台前幕後假惺惺的國舅爺,他趁著武將們再次出京,便想先控制皇帝,又怕引起別人猜測,才想出了一些看似真切的事情,大臣們雖是懷疑其中的東西卻又不知道該懷疑何人?國舅也算是做得不錯了。
「嘔!」齊雲飛不斷地嘔吐著,本已瘦削的身軀更加令人擔憂!
「王爺,您可還好?」高太醫整理好醫箱準備走人,看到他難受的樣,便關切地問道,同時再次把脈,診斷結果是︰呼吸不順,他身體弱卻沒有呼吸不順的病源,剛剛還是中毒跡象,轉眼毒沒了卻嘔吐不已,為何呢?這是高太醫一直猜不透的事情。
「本王沒事!」好一陣子,齊雲飛才穩定好嘔吐跡象,由著侍從把他放好半躺在床沿邊上!國舅,本王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要我命?齊雲飛低垂著的眼變得深沉,他住在國舅的旁邊眾人皆知,每隔幾天,國舅都會不請自來看望,還帶上好些精美的畫,听聞是駙馬無聊之時調侃的,拿來讓他舒心!剛開始還不曾覺得什麼,直到皇帝病重,那天晚上,突然呼吸不順,一下子跌到,接而人事不省!等到高太醫救治之後,才發覺是中毒了。經過他反復的思索,都未曾找到何緣由,唯一的不同便是時常來的國舅!聯想之前國舅所做的事,才明白就算病弱,也會遭到攻擊!
眾人不知道的是,那種毒是一種蟲子散發的,專門寄居在畫軸里,接觸到了便會輕輕飛入鼻囊中,久而久之,聚集多了便會散發一種毒素進入身體內,從而中了「暗魂」。
「王爺,下官這里有瓶藥粉,早晚放些許在鼻尖,可緩解(你這呼吸不暢)你的癥狀!」高太醫也是好心,卻不知道齊雲飛拿過那瓶子打開聞過之後,想起了一段往事︰在蟄州養病期間,無意中總會收到一些匿名寄送的小瓶子,里邊便是這種藥粉,里邊寫下了用途,難道那個送藥的人是高太醫?
「高太醫,這藥粉?」齊雲飛不動聲色地詢問,他想知道那個救命恩人到底是何人。
「這種藥粉材料普通,不過是些花草制成的!常人用著無礙,王爺盡管用便是!」高太醫簡單地說,他以為齊雲飛是想問藥效,淡淡地說道。
「高太醫在太醫院專門研究這些藥物,實在是辛勞了!來人,送上百兩白銀外加綢緞布匹!」齊雲飛略微失望,他知道高太醫誤解了!
「王爺客氣了!」高太醫擺擺手,「這藥粉的研制,功勞最大的可是我師佷!」
「可是小意?」齊雲飛問道,高太醫是苗鳳林的師兄很多人都知曉。
「沒錯!」高太醫點點頭,也沒做什麼逗留,便匆忙離去了。
居然是小意!齊雲飛感嘆一番!
「王爺,可需要屬下做些什麼?」暗衛即使出現。
「本王叫你查的催燕偶爾在京城的九年,到底去了哪里?」齊雲飛閉上眼楮靜靜地問,一個人的本性不可能隨時改變,可催燕是個例外︰從一個卑微的女人(催燕)變成灑月兌的女子(老頭)再而是有武功的婦女(司馬惜惜)中間轉換太大了,實在不同凡響,于是,他便把調查催燕的事交給了暗衛。
「王爺,屬下查探了宰相的故居,沒人知曉她的動態!她消失的那幾年,有人曾看到有兩個人到過宰相府中做客!」暗衛查探的時間也算長,能弄到這個程度已然不容易。
「哪兩人?」齊雲飛問道,那兩人其一會是催燕麼?
「小意姑娘跟不知名的小丫頭!」暗衛說道。這話說得輕巧,卻讓齊雲飛想到了種種︰「小飛飛,我看你身體瘦弱,整天氣喘吁吁的,沒點擔當的,我若是嫁給你了,還不得活活守寡?等我長大兩年,我便會給你找到能治你呼吸不暢的藥物。」原來真是她!
「邊疆如何?」齊雲飛又問道。
「探子回報,殷國動用歪門邪術!」暗衛點頭。
「我要你去軍營暗中保護小意!」齊雲飛說道。
「是!」暗衛點頭。
人生變化無常,暗衛到軍營後,已經是三天後了,而催燕卻不在軍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