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有事?」段成接到國舅緊急地見面,擔憂地問道,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游走在各地讓當地官員們腦袋放聰明點,已經是累得很了,這次國舅居然派人叫他回去,他已經快馬加鞭地趕回來了。
「司徒仲涯想到殷國查探消息!」國舅把手中的奏折遞給了段成,收買了皇帝的其中一個暗衛就是好,這次司徒仲涯交給的暗衛剛好被國舅收買了,實在是出行不利!
「那該如何?咱們一半的東西都在那邊!」段成焦急了,若是被發現了,恐怕一切準備都會功虧一簣!
「若是咱們不允許他們去查,那麼,依照司徒仲涯的聰明,他定然會懷疑,若是咱們讓他們去查,又怕他們找到了端倪!」國舅頭疼地踱步著,這次他們是動真格了麼?關于貪污之事,皇帝早說也派人鎮壓過,好多次不過是揪出一兩個人當墊背的,為此他才能是無忌憚。
「大人,殷國那邊的東西咱們也好長時間沒動過了,不懂機關的人是發覺不了的,只要咱們偷偷跟著他們,及時給他們制造混亂思路便行了,半年一過,什麼都好說。」段成出了個鬼主意。
「看來只能這樣了!」國舅點頭,轉而問道,「那些人可放聰明了?知道什麼不該做的麼?」大齊有十八個郡,每個郡有九個縣,每個縣大小村落不等!沒處官員都上繳了部分銀錢!被偷走的冊子里邊記錄的便是那些官員的名單跟上繳財務!
「大人放心,他們一接到通知便馬上開始轉移視線,把不該出現的東西藏好!」段成點頭,這也是國舅一直不被發現的緣由,每次都是準備好,讓欽差撲了個空。
「哼,當年關關不肯替我制造機關,讓本官郁結了好些日子,想不到關關的師弟何飛居然送上門來了,他制造的機關比關關的還好。真是天助我也!」國舅對著房頂大笑,千百年來,那些貪官的人都是把贓物藏在深山野林或是家宅內部,亦或是放在他人家中,卻鮮少有人把他們放在河底!誰人想到河底居然有暗室機關?
「說道機關,大人!」段成想到了一些東西,轉而擔憂地說道,「司徒仲涯好些日子在濟河鳧水,莫非是他知曉了一些事?」
「放心,就算他知曉了,也沒那麼容易打開十八道機關!」國舅自滿地說道,那些機關,若不是有東西記載著,自個也不太懂得要如何開啟,這還得感謝何飛常逛青樓,想到的那些動作看到的影子!當時何飛一提到這個方法,便贊嘆不已,哪個正人君子會想到一切玄機居然是那些東西!何況那些成年男子本著要把祖宗理典放在心中不放手。
「大人莫要忘了,濟河可是重要的地方之一!深山里的那些銀兩跟糧食全部被鐘琴拿出來了,還上報了朝廷,損失好大!既然他們能夠如此明銳知道動態,便有可能找到線索!」段成提醒道,「莫要忘了,知道咱們機關的人,還有一個人。」
「誰?」國舅一時未曾想起是誰。
「秦昭!」段成說道,「大人可還記得年初為何要殺了秦昭?」
「那是因為他尾隨咱們進了小密室?可他已死!」國舅不得不開始沉思,秦昭無意中發現了自個貪污之事,多次躲藏在暗地查探,居然又一次未曾發現他一直親眼目睹了開啟的步驟,便迅速找了個理由把他殺害了!
「一個死去的人,定然不會知道什麼!」段成又說道,「可他還有兩個女兒,大女兒秦月月死于非命,緊要關頭,小女兒卻被黑衣女子帶走了!」
「你懷疑那個黑衣女子便是常來本官府中偷竊的女賊?」國舅問道,段成點頭,此時,過就不得不緊張起來,「如此說來,她該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是秦昭托付的人?」
「崖下不曾找到女賊的尸體,想必未曾死去,而且,那個小女兒到底身在何處,無人知曉,可不排除她知道一些事情!」段成再次說道,短短半年不到,準備了好些年的東西說沒就沒了,難道一切只是巧合?那也太過不尋常了!
「憑空消失,除非有高人相助!」國舅馬上想到了這種可能,「那個高人想必是世外寄居的人,這麼說來,知道咱們的事可不止一個人,如此一來,難免他們會主動找上司徒仲涯等人!這麼一說,咱們的事也不算是無人知曉!」
「大人,鑒于濟河的慘劇,殷國可不能再出現如此情景了!」段成再次提醒,「本著大人認為殷厝會從中幫著,大人是否想過,若是殷厝真的打敗了三王爺跟司馬平緗,那麼,他會守候當初的承諾麼?一個打了勝仗的國主會甘願拱手相讓所得之物麼?」每句話都說得真切,段成不過是想讓國舅明白如今的處境。
「哼,殷厝不可信!」國舅冷哼,平白無故丟失了十萬兩銀子,那股怨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可如今咱們沒得選擇,只得先靜觀其變,等著兩敗俱傷之時,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段成把相對應的路線說得透徹!不愧是國舅的軍師,講起來頭頭是道。
「本官近些日子煩惱透了,差點便忘記了以前的一些事。」國舅點點頭,心中警惕起來,若不是段成提醒,他還真是自信地以為無人能及。
「也不能怪大人疏忽,實在是那些人一下子涌現出來,咱們還模不透他們到底是何人,這才是為難的!」段成每次想到參與的人可能是武林中人,心中便焦急,這次武林大會上,也是看準時機好好巴結各位英雄好漢,為的是以後涉及到江湖,能找到人作為幫手。
「段成,既然他們把目標轉移到殷國,咱們可是要好好謀劃了!可不能讓他們查探到一絲一毫的端倪。」國舅想了想,無論如何也要守住殷國的財務。
「大人放心,屬下早已安排些人前往殷國做好準備,免得他們查探到什麼。」段成說道,國舅點頭。
接下來不久之後,殷國將上演一幕一幕精力交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