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版的布女圭女圭?這對任何一個成熟女人來說,絕對稱上不是贊美!藍心珊真想撕爛他的嘴。
「開始工作之後,我發現褲裝對記者來說最方便。」為了轉變話題她便問道︰「票訂好了?」
「每件事都安排好了,」安佐銀向她保證,「要不要來杯咖啡?」
「不,謝謝,旅行時我不喝咖啡。」她故意挑他對面的座位坐下,也不管他專注的凝視。
飛機才超過起飛時間五分鐘,安佐銀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等擴音器傳出登機的通告,他立刻拉她起來,突然笑道︰「穿了高跟鞋是不是?都快到我的肩膀了。」
「除了增高之外,它們還是優良的防狼武器。」她譏刺著說,唇邊帶著一抹冷笑。
「是嗎?你打算用它們來對付我?」她還來不及回答,他的唇已經覆蓋下來,給她個**辣的吻。
「安佐銀,拜托!」她決定往後都要把激動掩飾起來,「我們在公共場合呢!你就不會收斂一點?」
「正是對我特別有利的地方,比私底下吻你容易多了,所以我要好好利用啊。」
「我們不是在約會,而是在出公差!」藍心珊叫道︰「記在腦子里行不行?記者素行不良對媒社什麼幫助?」
「又沒人知道你是記者,」藍心珊一臉無賴地笑著說︰「而且我這個老板說沒關系。」
「你沒原則的話無所謂,我可是標準的,你到底要不要上飛機?」
「才舍不得不上哩。」他的雙關語讓藍心珊羞紅了臉,他提的不只是飛機,更是這趟「復合之旅」,不過她不想復合的心正與他想要復合的意念一樣強,這一趟旅程有得瞧。
目前就要面對的是他為伴的長長航程,即使在沒他,天氣又良好的情況下,藍心珊也沒辦法在飛機上休息,所以她特別帶了好幾本雜志看,但是她才翻開第一頁,安佐銀就從她手上拿開了。
「輕松一點,」他的手指著她的手背,叫她怎麼輕松起來?「旅程還長哩,你這麼坐立不安怎麼行?到巴黎前就累慘了,還撐得到沙孟加?」
「看書打發無聊時光最好的辦法,」藍心珊說道︰「而且叫我呆坐著什麼都不做是件很痛苦的事。」
「睡一下好了,」他提出建議,「你需要的。」
「我也睡不著,」她無可奈何的說︰「我對高度有緊張感,沒辦法若無其事的沉睡。」
「我不知道你恐高癥。」
「不是恐高癥,只是緊張,不一樣的。我常搭飛機,或者應該說被禁足之前常搭飛機,遇上氣流也不會緊張,你忘了我還跟你學過幾小時的飛機駕駛?」
「你太忙了,」他的口氣很奇怪,「我們分開後你還學了些什麼?」
他的好奇讓她覺得得意,是該讓他知道點顏色!「我學會了法語和日語,而且還十分流利,」她不疾不徐的往下說︰「我的槍法很準,我不再懼怕沖浪,而且技術很不錯。現在我才知道過去的日子有多無聊,你還想知道什麼?」
「沒了,但我相信你依然保持在把面包烤黑的廚技水平。」他揶揄道,然後又頗感興趣的說︰「難怪簡道格稱許你為旗下悍將,說不定是你威脅他這麼說的。」
「他硬得像鋼鐵一樣,怎麼威脅?」藍心珊辯稱,「再說他自己也是一個出色的記者。」
「我听說他曾經也是杰出記者之一,後來為什麼不做了,反而退下來當編輯?」
「到越南去采訪時受了重傷,」藍心珊解釋道︰「等他復原之後,妻子因為心髒病突發過世,事前一點征兆也沒有;他們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女孩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接受母親逝世的事實,所以簡道格決定待在家中陪孩子。」
「很辛苦。」安佐銀發抒己見。
「他很少跟人家提起這件事。」
「但是他告訴你了?」他的口氣突然尖銳起來。
「也是片段零星的,我說過,他很少提起。」
「外勤記者不適合成家,以前有則廣告說賽車場上的車手最好是孤兒,不然就是孤家寡人,不要結婚;有時候我覺得這句廣告術語對外勤記者來說也相當適用。」
「我同意,」藍心珊沒看他,「所以我不想受任何束縛。」
「但是你已經不是外勤記者了,」他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滑動。「把這次旅程當做事業巔峰吧,因為從此以後,你就只是‘羅倫洛斯夫人’而已。」
藍心珊望著外頭的雲層說︰「你要炒我魷魚?」
「必要的時候只好出此下策,如果你每晚與我一起回家,那你想做多久的事情都無所謂,當然啦,有孩子之後,我希望你待在家里,特別在他們還小的時候。」
她轉過來怒視他道︰「我不會跟你住在一起,要我當家庭主婦對我來說太荒謬了。」
他不以為忤的說︰「如果你這麼以為,那就大錯特錯了,你或許改變了許多──」
「閉嘴!」她握緊把手,無禮地打斷安佐銀的話,「我不想听你對我的任何妄斷。談話到此結束。」
到巴黎之後,兩人隨即轉機,再七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沙孟加的首都──里迪昂亞國際機場,由于時差的關系,他們的身子雖然已準備好休息,沙孟加卻正是日正當中的大白天。
旅途勞頓加上天氣干熱,藍心珊根本無招架之力,對于安佐銀的安排甚至心存感激。
「我現在對飯店大床的渴望勝過一切。」安佐銀舌忝舌忝唇道,「不知道倒在床上後是否還起得來。」
她知道他的感覺,長途飛行加上睡眠不足,這個時候乖一點的好。
他們找不到會說英語的人,所幸通法語的人不少,而藍心珊和安佐銀的法語都相當流利,他們搭的那輛計程車的司機十分健談,說最近從世界各國來了不少記者、貴族、觀光客,听說國王還會在電視上露面哩。
藍心珊對于這個新舊交疊的城市相當感興趣,沙孟加人在沙漠中依然騎駱駝。與正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噴射式飛機形成十分趣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