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春光明媚、草長鶯飛、萬物復蘇的季節。
「薛雨若,星期天我們去爬山,你去嗎?」李洛問。
「爬山?到哪里爬山?」雨若有些奇怪地問,徐鎮這一帶好像沒山啊。
「我們那兒有一座山,一到春天,大家都去爬山。」李洛解釋說。
「有哪些人去?」雨若問。
「好些同學都去。」李洛報了一些同學的名字,女同學、男同學都有,有十幾個人呢。
「好。」雨若答道。這麼多人去應該沒關系吧。
「何子毓也去。」李洛補充說。
雨若沒說什麼,但她的臉不由地又紅了。
宋修遠和李洛是同鄉,最近常常到李洛位置上玩,和雨若聊天,說笑。宋修遠,一米七七吧,風神瀟灑、溫文爾雅、體貼入微。和他在一起,感覺很輕松,有些事你不必說出口,他已經猜到,並且會不知不覺陪在你身邊,幫你辦好。
出于一種女孩子的直覺,雨若感覺宋修遠並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那是什麼原因讓他接近自己呢?雨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他也沒說什麼,就當他是普通朋友一樣交往好了。
去爬山的那個星期,雨若叫住班上的一個女孩紀茹。
「紀茹,星期天你去爬山嗎?」雨若問。
「去呀,你也去,對吧?」紀茹微笑著說。
「那天我們一起去吧。」雨若說。
「好,那我們說好在一個地方等。」紀茹說。紀茹家在雨若家隔壁的鎮上,有一段回家的路相同。
「你準備怎麼去?」雨若又問。
「騎自行車呀。」
「可我不會騎自行車怎麼辦?」雨若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連自行車都不會騎,真沒用。
「那你先到我家住一晚,星期天我們一起出發好嗎?兩個人可以有照應一點。」紀茹建議到。
「太好了,謝謝你,我也正有此意。」?
雨若其實有點不敢一個人去。
到了星期六放學,雨若和紀茹兩個人一起回家。同走的還有宋修遠,宋修遠去鄰市他姐姐家,也走同一條路。
春風習習,吹在人臉上覺得柔柔的,雨若坐在宋修遠自行車後面,心情很輕松,很愉快,明天終于可以去玩了。公路兩邊有一大片荷塘,塘水清清的,枯枝敗葉中已有女敕綠的新芽冒出。夕陽西下,大地沐浴在余暉的彩霞中,照在三人身上,留下長長的剪影。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到了紀茹家。送雨若到了紀茹家後,宋修遠便去了他姐姐那兒。紀茹的父母知道女兒要回家了,燒了很多好吃的菜。紀茹是個聰明、上進且又漂亮的女孩,開學第一天,英語老師提問時,她流利的回答,就讓雨若很佩服,雨若自己很少舉手的。在紀茹家住了一夜,兩人說了許多悄悄話。
第二天一早,天氣晴朗。宋修遠從鄰市趕來了,說是鄰市,其實不遠。三人又到了雨若家,因為事先打電話告訴父母去紀茹家的,父母也沒說什麼。雨若的父母對她一直很寬松,一直很放心她。一般和同學出去玩什麼的都不會阻止,平時也不常嘮嘮叨叨。
可能因為從小成績好,從不用父母操心。「乖寶寶」的形象深入人心了吧。平時每次考完試不用父母問,雨若都會主動告訴他們自己的成績,從不摻假,也不需要摻假。而雨若的成績總是如波浪一般,一次高一次低,低了媽媽會說不要退步要抓緊之類的話,雨若就稍稍努力,考好了媽媽不說什麼,下次又松勁了。屬于不敲打不行的那種孩子,學習沒有上進心,缺乏主動性。
事先雨若沒敢說去爬山,等三人到家了才說,屬于「先斬後奏」。父母同意了,不同意也不行,總不能讓同學等吧,雨若還是有點心虛的。
三人出發了,到了紀茹所在的小鎮,本來到了那兒宋修遠就要走的,可雨若忽然看到了一個初中同學,心猛地一沉,雨若有點怕他,他好像也看到雨若了。
于是硬拖住宋修遠︰「別走,你別走,我們一起去,好嗎?」?
宋修遠有些猶豫、有些黯然︰「我去不大好。」?
大家都知道,何子毓也去的。
但雨若顧不了那麼多了,于是說了原因,宋修遠終于點頭了。雨若一下子安心了,不再害怕了。三人很快離開了小鎮。去就去吧,那兒也是宋修遠的家鄉啊。有他帶路,雨若和紀茹就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