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風第一次接受了電視台的采訪,講述自己的創業經歷。
西裝革履,俊美絕倫,舉手投足間是自然而言的高貴優雅氣質。深邃幽暗的眼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眉目冷傲,蘊含著一股清貴神色。
「呀!沈意風竟然這麼年輕?」陳茵茵大叫。
吳佳樂花痴似的盯著屏幕,「這樣的男人,簡直太完美了」。
……
笑傾好笑的听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八卦著,瞪著屏幕上風度翩翩的男人,啃著面包。要讓她給沈意風一個評語,那就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咦!笑傾,真是沈公子?你……唔……」。
笑傾一把捂住莫多語的嘴巴,真不該同意這女人住到寢室來,嘴上沒個把門的,差點就要泄了她的底。富家女的風範可不是那麼容易改的,莫多語挑剔的毛病比之以前更甚。她也想不到莫多語會心血來潮跑到這邊來游玩。
當一身名牌的莫多語走進校園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莫多語使勁掰開她的手,猛地呼吸幾口空氣,「你謀殺啊!」
笑傾翻翻白眼,「你能不能管住你的那張嘴?」要是讓她們知道她和沈意風認識,在這個學校她就呆不下去了。
莫多語和笑傾擠在一把椅子上,邊擦著濕發邊說道︰「我還是喜歡你黑黑瘦瘦的樣子」。她遺憾的嘆息,「動物園里就猴子比較有趣了」。
笑傾嘴角抽搐,這樣的感慨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她當時也就是瘦了點黑了點而已,和猴子相差十萬八千里,也不知道莫多語是什麼眼神,居然非要把她和猴子聯系在一起。
幸好莫多語只玩了十天就回去了,笑傾送走了這尊大神,終于舒了一口氣。莫多語走的時候,寢室里多了一台洗衣機,多了一台冰櫃,多了一個吸塵器……
陳茵茵忍不住問,「笑傾,你怎麼認識這麼有錢的人?」
笑傾仰天長嘆,「老天見我活的太自在,就想制造一點麻煩唄」。
吳佳樂爬到床邊,手撐著床沿探出半個身子,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幾乎落到了鼻尖,幽幽說道︰「笑傾,我總覺得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陳茵茵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從第一次見到你,總是感覺你很神秘」。
神秘?笑傾笑了笑,「有什麼好神秘的,每個人都有秘密的,我總不能一點**都沒吧」。她看了眼王馨兒,笑著眨眨眼。
王馨兒會心一笑,轉頭做自己的事了。
對那天晚上在酒吧發生的事,王馨兒對陳茵茵和吳佳樂只說是醉酒後起了沖突,關于她的那個小插曲只字未提,也沒有向她尋根問底。在大家眼中,王馨兒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是那種柔弱可憐能引起男人保護欲的女子。可笑傾卻不太願意和她過多接觸,總覺得那雙水靈靈的眼楮背後藏著深沉心機。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活潑直爽的陳茵茵。
「笑傾,下午的課我不想去了,要是老師點名的話,幫我應付一下」。陳茵茵邊往床上爬邊說道。笑傾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神情懨懨的望著書本發呆,想到沈意風的話就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可奈何。
「笑笑,不許別的人模你的身體,女生也不行」。
這人當真是霸道的讓人可嘆可氣!
只不過是檢體診斷課上互相查體而已,所有同學都要做的,難不成讓她一人例外。她也確實不喜歡別人踫她的身體,不過上課的人也不算少,老師應該不會注意到所有人的,能溜就溜吧。
如果說,在某一時某一刻遇到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這就叫做艷遇的話。笑傾希望老天能偏待她一點,讓她永遠不會踫上這樣的事。
因為,艷遇中的女主角總是以狼狽的形象出現。
就如此刻的她!笑傾看著白色休閑褲上濺到的污水,視線往上移,上衣也是污跡斑斑,甚至能感覺到有滴涼涼的液體正從臉上往下滑。她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會這麼倒霉?好端端的站在路邊,這輛車就突然在她面前急剎車。她又沒有要搶著過馬路,這司機眼楮有毛病是不是?
難道是雨後不宜出門?
「小姐,小姐?」正在她神游之際,耳邊傳進低沉醇厚的男子聲音,聲音清朗中帶著魅惑的磁性。笑傾抬頭,若說沈意風容貌是俊雅清貴,洛雲清是溫潤又不失冷峻,那麼此人則是邪魅陰柔,偏偏讓人無法忽略他屬于男子的那份剛毅。
「抱歉!弄髒了你的衣服」。男子態度誠懇,仍難掩眸中的輕狂不羈。
笑傾抬手抹了一把臉,「你不用道歉,我要是不站在水灘前的,就不會被水濺到了」。她自認為,所有事情的發生並不僅僅是單方的責任,往往是有人推卸責任。她撇撇嘴,只能自認倒霉了。
男子意外的打量著她,忽然笑了,「如此說,這是你的錯了?」
笑傾皺眉,直覺的不想與這人過多糾纏,「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馬路邊人人都可以站,我只是沒有別人運氣好而已」。她其實不想說話,只希望此人能馬上離開,好讓她清靜一下。
可別人似乎不打算就此作罷,「這事我有責任,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他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還你一套衣服,算是賠償」。
「不用!」她淡淡拒絕,低頭掃了眼自己的衣服,「衣服髒了洗干淨就好了」。
「如果不賠償的話,我可能會惦記很久的」。
笑傾眉頭又緊了一分,嚴肅的說道︰「這位先生,這里是非停車區」。她看著正往這邊走來的交警,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那男子被罰了款,交警警告了他一通。
笑傾正要走遠一點,那人又說道︰「不管如何,衣服我一定會賠給你的」。就是說,她今天不接受他的賠償,日後再遇見他也會抓著她不放了。分明是耍無賴!笑傾繼續向前走去,這樣一個貴公子哥一定是閑得無聊才消遣她這個陌生人。
她沿著馬路往前走,那輛車在後面緩緩跟著。
笑傾挫敗的嘆了口氣,有錢人的想法大都很奇怪,總想著怎麼把手里的錢花出去。當然,這是少數的奇葩,大多人是越有錢越吝嗇的。
笑傾還真有點擔心這人會跟著她到學校去。「不就是買衣服嗎?走吧」。她直截了當的說道,然後朝街邊的服裝店走去。隨便挑了一身衣服換上,把髒衣服裝好,等他付錢後就離開。誰也不欠誰的,真好!
要不是陪陳茵茵出來逛街,她就不會遇到這事了。陳茵茵從商場出來看到換了衣服的笑傾,很是奇怪,「你新買的衣服?這就穿上了?」
笑傾怨氣十足的瞪著陳茵茵,幽幽說道︰「要不是陪你出來,我哪能穿上不花錢的衣服」。
一想到那男人臨走時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就像月兌下鞋子朝那張臉上拍幾下,最好打得面目全非。笑傾恨恨的想著,臉都皺成了一團。耳邊似乎還能听到他離開時說的‘再見’那兩個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好像很篤定他們還會再見面似的。
笑傾覺得麻煩好像很喜歡找上她,看了眼身上的新衣服,除了嘆息還是嘆息。
笑傾想著自己的事,連陳茵茵說了些什麼她都沒有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