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院,凌彥風牽著夏天的手,夏天則是害怕的躲在凌彥風的背後。
凌彥風一臉嚴肅和冷漠,夏天則是一臉的害怕。
他不知道方陽從美國來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夏天為什麼會在她那里工作,是她刻意的安排,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巧合丫。
「你們來干什麼?」看到他們走進病房,方陽生氣不已媲。
「我們是來看傷者的。」凌彥風冷冷的回答。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眼里的冷芒直射在她身上,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不需要。」她穩住心神,用同樣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方……方……方陽姐…………。」夏天從凌彥風身後怯怯的走了出來。
「不要叫我。」
她憤怒的眼神嚇得夏天慌忙噤聲,不敢再說話,她定定的看著她,她突然感覺到她眼神里有一股冷銳的殺氣,和濃濃的怨恨。
怨恨?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多想了,自己跟她無怨無仇,又沒有得罪過她,她怎麼可能對自己…………。
「你可以代表傷者嗎?」凌彥風的聲音比先前更冷一分。
一股危險的氣息覆在他的周圍,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如撒旦一般可怕。
「我當然可以。」她冷笑。
「哦,那敢情你跟傷者的不關不淺哦。」他的笑容比她的更冷,且透露著絕對的威懾。
「不愧是凌彥風,你說得很對,我和她關系非常的不淺。」
又是巧合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麼多個巧合雖然不是發生在同一件事情上,但卻是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她是我的姨媽。」
凌彥風但笑不語,定定的看著她,像是要將她看透一般。
方陽讓他看得心虛不已,心猛烈的撞擊著胸腔。
「寶貝,你不小心傷到了人家,快點過去看一下啦。」凌彥風示意夏天過去看看躺在病床上,仍然昏迷的陳護士長。
「哦。」輕應一聲,怯怯的往病床邊靠近。
「你想要干什麼?」他壓低聲音看著方陽問。
「你不知道我想干什麼嗎?」
「你最好收起你心里那個邪惡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他的威脅讓她慌了一下,但隨即穩住心神,「我方陽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後悔過。」
「我勸你最好別試。」
如果她今天是在商場上和他談判,他會很佩服她的膽識,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直視他的眼楮。
不過當初自己就是因為欣賞她的這一點才會跟她有那麼一段。
「凌彥風,我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他。」她冷笑的看了他一眼,「可惜,我現在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毀掉你愛的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那笑容完全破壞了她臉上的美感,給人的感覺不再是親切和漂亮,而是惡毒和陰險。
「你毀不了我,同樣你也毀不了我愛的人,因為我視她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他說得堅定。
方陽心里更加怨恨,當年她也視他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啊,可他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因為那個做作的女人而離開她?
「當年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那個女人不是嗎?」
「她不是,她和你一樣,只是我生命中的過客。」
在他的人生當中,來來往往的女人多得是,如果個個他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那他的生命就太不值錢了,那些人,只不過是他泄欲的工具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讓他用生命來保護,他的視線溫柔的飄落到夏天身上,而且變得溫柔、深情。
「過客?你是說我只是你生命中眾多過客中的其中之一?」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沒錯。」凌彥風沒有拐彎抹角,毫不避諱的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那你為什麼當初要招惹我?」方陽突然發狂的朝他大喊,整個人像是抓狂了一般。
她突然加大的聲音引來了夏天的注意,她走回到凌彥風身邊,用眼神向凌彥風詢問是怎麼回事。
凌彥風只是對她微笑了一下,轉而又看向方陽,「你年紀輕輕,記性就這麼差,真讓人同情。」他嗤笑。
說完摟著夏天離開了病房,留下一臉氣憤的方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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