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公子糾一大碗一大碗喝著酒,小染櫻唇小抿一口,好辣。她直縮舌頭,放下了酒杯。
「這是什麼酒。」這麼辣,他竟然還敢拿碗來喝,想象著自己所抿的一小口和他的一大碗有小巫同大巫之別,可見,他的酒量不凡。
「女兒紅。」公子糾瞟了小染一眼,「你不能喝酒。」
「嗯。」小染點點頭,將酒杯推開身邊一點點,她不敢再喝第二口,因為現在她已經有點暈了。
「像你這樣什麼都不會,靠什麼吸引葛離鳶呢?」公子糾微挑眉,打趣道。沒有一技傍身,如何壓下皇帝的三宮六院、環肥燕瘦。
「所以,我得盡快學啊。」小染微皺眉,公子糾的挖苦不是沒有道理的。
「哎。」公子糾微嘆一口氣,再次仰頭喝下一碗酒。
「你怎麼又嘆氣了?」興致勃勃挖苦她的人,看到她苦惱的樣子不應該嘆氣的啊?
「葛離鳶已經登基了。」公子糾眼中的焦灼映在酒碗里。葛離鳶的父親還是英明的,沒有因杞城之戰的失敗而廢掉他的太子之位。
「登基,他要做皇帝了。」小染瞪大眼楮看著公子糾,她根本就不懂公子糾的憂愁。
「是啊,做皇帝了,你也盼著做她的妃子吧?」公子糾看向小染,大大的眼楮,紅紅的唇,「郭璦說你是一個一心想成為趙王妃的小傻蛋。」
「郭將軍背後說我的壞話。」小染氣鼓鼓的嘟著嘴。
「是嗎?我倒不覺得,你本來就傻,放著現在的不要,卻舍近求遠。」公子糾向小染眨著眼,那意思很明顯︰你可以勾*引我啊。
「噗」小染本來想惡心的,可是忍不住卻笑了。
「不要笑,我的要求也是很高的,琴棋書畫,樣樣得精通,烹飪女紅,個個要拿手。如果是你,我允許你跟了我後再學。」公子糾調侃道。他古銅色的肌膚閃著健康的光澤,唇角上勾,笑得那麼自然而然,仿佛他天生就是無憂無慮的一個人。
「做一個討帝王喜歡的妃子真難。」公子糾的夸大其事卻成了小染的煞有介事,公子糾為小染的單純好騙心里不知怎麼樂呢?
「烹飪女紅,你得跟秋月冬雪學,但琴棋書畫,我倒可以手把手教你。」公子糾誘敵深入,她從來沒有對那個女孩這麼用心過,也許,如此珍貴的情可以通過精心謀劃而獲得。
「那麼說好了,你叫我琴棋書畫,但是---。」小染略略頓一頓,「我不是你的妃子。」
「好,不是就不是。」公子糾笑笑,這個問題就以後見分曉吧。
享用完秋月冬雪送上來的飯菜,公子糾就身體力行,教導起小染來。
「這個琴棋書畫呢?畫,誰都會,只不過有畫好畫壞之分、意境高與意境低之分、繪畫技巧的不同之分,這些你都可以慢慢琢磨,不需急,待學了琴棋書畫後領悟自己多一點。」公子糾開始一本正經地教起來,小染瞪大眼楮,不時點點頭,「小染,現在首要呢?我就教你書法吧。」
公子糾來到書案前,鋪陳開一張雪白的宣紙。
「你現在初學,就用毫硬一點的毛筆吧。」公子糾為小染挑揀出硬毫的毛筆,便開始持墨磨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