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一起喝酒的日子特別難忘,自郭璦的小妾懷孕後,靖和公主天天來找裘千仞喝酒。
「裘千仞,你說,為什麼你們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可以讓女人懷孕,女人就不可以面首三千,讓男人懷孕呢?」喝醉後,靖和公主直接撲倒在裘千仞的身上,說著這些不著邊際地話。
裘千仞也喝醉了,他看著天上的明月,任靖和公主壓在他的身上。
「如果你做得到的話,你也不是不可以面首三千,令男人懷孕。」裘千仞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譏諷道。真是夠異想天開的。
「那…你就做我的第一個面首吧?」靖和公主迷迷糊糊的,就吻上了裘千仞的唇。
「公主,你太會老牛吃女敕草了吧?」裘千仞被靖和公主吻紅的唇微嘟著,有點撒嬌意味地道。
「你長得這麼妖孽,女敕草也吃得有價值啊!」靖和公主繼續細細吻著裘千仞的唇,並開始為他月兌衣服。
這一切的錯就是在這晚造成的,靖和公主得知公子糾為了小染放棄攻打趙國時,于是她向公子糾提出了「和親」的計劃,當靖和公主的鸞駕準備去往趙國時,郭璦攔截下了鸞駕,並請求靖和公主原諒他,和她一起回家。
靖和公主扶起地上的郭璦,並在他耳邊輕聲道,「郭璦,如今不是你欠我的,而是我欠你的,因為我已經是裘千仞的人了。」
靖和公主嘴角的笑殘忍嗜血,郭璦听了她的話愣在當場,好像看到瘋子般看著靖和公主,裘千仞則深深低下了頭。
當晚,靖和公主留給裘千仞的,就只有這條白色披肩了,裘千仞一直貼身藏在自己身邊。
裘千仞凝望著白色披肩,回憶著靖和公主看向趙國的方向時,視死如歸的眼神,她大概知道自己此生不可能與郭將軍一生一世一雙人了,所以她選擇放棄,放棄他們多年的感情,放棄那些孤獨恐懼,因為,因愛故生怨,因愛故生怖,若遠離愛者,無怨亦無怖。
「其實靖和公主這樣做不是報復了郭將軍,而是成全了郭將軍,她還是很愛他的。」放手也是一種成全,靖和公主卻選擇了讓對方恨的方式,狠狠地放手,狠狠地成全。
「我們都不是公主,都不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即使是我,也不知道。」如今公主選擇了一條再也回不去的路,不管她的初衷是什麼,他也只能夠像現在這樣,睹月思人了。
「裘千仞…。」小染的聲音里突然帶上了幾分凝重,裘千仞不由轉頭看她。
「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連自己最深處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也該回敬我一個啊?」裘千仞轉頭看著小染,半開玩笑地道。
「我也是如此深刻地愛著公子糾…」小染的眼中深意沉沉,表明自己說這話的誠心,「我只希望自己能夠和他長廂廝守,但是我必須拿到漣灩石後,才有自由身,才能夠選擇和他在一起。」
裘千仞靜靜听著小染的說話,不反駁,也不贊同。小染知道他不是不接受她的說法,而是再慢慢審示,慢慢思考。
「裘千仞,所以我希望回到吳國後,你把漣灩石給我,我給了我師傅後,馬上就會來找公子糾,到時候不管公子糾要怎樣處罰我對他的背叛,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在他身邊。」小染繼續說,她思前想後,還是在宮外拿到漣灩石比較保險,省去了一番折騰。
「原來你想聊的就是這個。」裘千仞用洞察一切的眼光看著小染,小染一時被看的舉足無措。她低下頭,鼓鼓氣再抬頭時,裘千仞已站起身,自顧自走往客棧的方向。
「你別走嗎?想想我這個提議。」小染窮追不舍,裘千仞卻愛理不理。
「我在趙國時只是因為我失憶了,忘了公子糾才會去做葛離鳶的賢妃,其實我一直愛的是公子糾,拿到漣灩石後我一定會回來,即使師傅在怎麼強留我,我都要回來…」小染邊走邊說,裘千仞卻展開移形換影的輕功,遠遠將小染摔在腦後,小染只有搖著頭感嘆,我欲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向溝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