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和粟光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她忍不住的總是看了看粟光,然後又去看電視。她實在奇怪,他為什麼不問點什麼,比如家里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她實在不明白他進來的怎麼那麼順其自然,難道他就不怕她家里還有大人在?
粟光突然說︰「我第一次來這里。」
「哦,是麼?」
「嗯。」
離落不明白的看著粟光,卻發現粟光也認真的看著她,她問道︰「怎麼了?」
「我第一次來,你這個主人怎麼不帶我去逛逛?」
「啊這個啊那那那我們現在就走?」
「也行。」粟光笑著。
鎖上大鐵門,拿著鑰匙轉身,正準備跟身後的粟光說話,卻看見站在遠處的賀繼。她愣了一下,準備打招呼時,卻發現賀繼轉頭就走。
粟光也隨著她的目光看去,說︰「看來有人誤會了?」
「誤會?誤會什麼?」離落不解的問道,不過她也沒明白賀繼怎麼突然轉頭離去。
粟光突然笑了,說︰「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離落斜看一眼他,拿著鑰匙,說︰「切,你還走不走啊?」
「當然。」
粟光跟著離落,從東面走到西面,然後又來了一個轉彎,從西面到了北面,最後從北面走到了南門。粟光頭一次這麼累,也是第一次走了這麼長的路,他很累,卻無法說出口。而離落卻偷偷的揚起了嘴角,她知道粟光一直在忍,其實她自己也很累。
最終肚子的聲音,讓他們在一家面面館,停住。
最簡單的飯,卻是不一樣的感覺。
粟光接起響起的電話,說︰「嗯,辦好了?好的,你送到你等下。」轉向離落問道︰「這里的地址叫什麼?」離落吸著拉面,含糊的說了幾個字,粟光重復著這幾個字轉達給電話的那頭。合上電話,卻听見離落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在離落剛說完,她自己就後悔了,她知道自己是沒有資格這麼問的。
粟光,收起電話,笑著說︰「等會,你的包裹就要來了。」
「送到這里???」
「嗯!」
離落越來越迷茫了,她越來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總覺得粟光像是一個從天上突然掉下的一個人。
沒過一會,就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然後將手里的袋子放在我們的桌上,說︰「光哥,你要的東西。」
「嗯,吃飯了嗎?沒吃就一起吃吧。」
「好啊。」說著就大聲叫道︰「老板,給我一碗大碗的牛肉拉面!」
粟光嫌棄的看著他,說︰「去,換一桌。」
「哦,好吧。」
離落看著那個剛跑過來的這個男生,委屈似的去了另一桌,說︰「干嘛換一桌啊?」
粟光打開袋子,看見里面的文件袋,說︰「他在場,不方面。」然後將文件袋給了離落,說︰「給你的。」
離落疑惑的接過,然後打開文件袋,看著里面的東西,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楮,望著對面的粟光,眼淚突然不受控制的溢了出來。而對面粟光一時間慌了,在他印象里,離落是一個堅強的孩子,即使她失去了那麼多的親人,他以為她是堅強的,可是他忘記了她只是一還在念書無能為力的女生。
粟光抽著餐桌上擺放著面紙,手足無措的給離落擦淚。
離落緊緊捏著那幾張,看著慌張的粟光,那一瞬間,她迷惑了。她不笨,也更加不會笨到粟光說這是戚蒼藍送來的包裹就是戚蒼藍給她的。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粟光做的。而她更加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是,這一刻,她又不敢去想太多,去懷疑太多,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對面這個人一樣的慌張。
最終,離落還是撲哧的笑了出來,接受粟光手里的紙巾,說︰「我沒事。」
「哦。嚇死我了,我最怕女人哭了。」
那一刻,離落突然想起了戚蒼藍的眼淚,她想說,粟光,你說謊了,你從來都沒有為戚蒼藍的眼淚而嚇過。可是她又明白,只要她這麼說,一切的氣氛又會更加尷尬。
離落低頭看著手上的紙張,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字。說︰「為什麼這麼做?」
粟光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地產證’這幾個字,說︰「戚蒼藍讓我多照顧你一下。」
「我」
「她雖然沒有叫我直接辦理這個事,但是這件事辦理好了,我想她也是高興的。你也別覺得你欠什麼,我只是順手而已。若是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離落低著頭,讓粟光看不見她的表情。她說︰「你給了那個人多少錢?」
「也沒有多少錢,一些小錢而已。」
「多少錢?」離落突然抬起頭。
粟光看著這般的離落,知道她是非知道價錢不可,然後說︰「也就三十萬而已。」
離落听著這樣的價錢,一怔。她恨極了那個人!她知道雖然粟光說沒關系,可是她自己良心過不去。她說︰「錢,以後我會慢慢還你的。」
粟光不知道為什麼一听這個話,突然來了氣,他不明白離落把他當作什麼了。他壓著自己的脾氣說︰「你怎麼還?」
「我可以」